“见也不容易,别也不容易;聚也不容易,散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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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句,没有华丽辞藻,却写尽爱恨里的身不由己。这首由琼瑶填词、古月谱曲的《魂牵梦也系》,本是电影《月朦胧鸟朦胧》插曲,凤飞飞原唱,1978 年邓丽君翻唱,收录在专辑《一封情书》。当邓丽君温柔嗓音唱出 “魂牵梦也系”,琼瑶文字里的缱绻怅然,便有了最动人的声音。
七十年代末,琼瑶电影风靡港台,一曲一曲,都在诉说爱情里的纠结与遗憾。《月朦胧鸟朦胧》里,男女主角相爱,却被世事阻隔,想见难见,想分难舍,爱恨纠缠,进退两难。琼瑶提笔写下这首词,没有海誓山盟,只写普通人最深的无奈:相见是难事,离别更是煎熬;想相守不易,想斩断情思,同样做不到。
见也不容易
别也不容易
相对两无言
泪洒相思地
聚也不容易
散也不容易
聚散难预期
魂牵梦也系
初听,只觉得旋律温婉。读懂字句才明白:这不是轰轰烈烈的苦恋,是成年人的相思。两个人明明牵挂彼此,相逢之时,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唯有沉默相对;想好好相守,命运却时常横生阻碍;想要狠心放下,心底的惦念,日夜缠绕,梦里也放不下。聚散从来不由人,所以才魂牵梦也系。
邓丽君在 1978 年翻唱此曲,收录进《一封情书》专辑。彼时她正值事业巅峰,辗转港台、日本各地演出,常年漂泊。她唱琼瑶的词,唱的是故事里的人,也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体会。舞台之上万人追捧,可心底那份对安稳相守的渴望,一直都在。她一生几番动情,几番别离,深深懂得:相爱之人,想要长久相聚,是多么难得。
很多人把这首歌当成简单的情歌,其实它写的是所有人的遗憾。
世间多少情感,都是这般模样:想见,隔着山海;想留,身不由己。相聚没有定数,离别难以预料。哪怕不再朝夕相伴,那份牵挂依旧日夜萦绕,魂牵梦萦。
今日中秋佳节,月光洒落人间。
苏轼写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豁达的祝愿;而《魂牵梦也系》,是一声安静的叹息。月亮年年圆满,人间聚散却总是难料。多少故人,只能放在心底,魂牵梦也系。
邓丽君的歌声穿越数十年,依旧动人。她用温柔婉转的声线,把琼瑶笔下的相思轻轻诉说。
爱有千万种模样,最煎熬的,莫过于:聚散难预期,魂牵梦也系。
听完这首歌,你心里,是否也有一个魂牵梦也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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