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斥普京是零号病人，泽连斯基联大喊打到底，转头发现美国没签字

纽约联合国总部，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的讲台上，泽连斯基把稿子念完了。台下坐着各国代表，掌声稀稀拉拉。

这是2026年9月23日，距离俄乌冲突爆发已经过去四年半，距离泽连斯基上一次站在这个讲台上高呼“乌克兰不会投降”，又过了整整一年。他这次来，本想把普京钉在“战争源头”的耻辱柱上，结果最扎心的那一刀，来自他最依赖的盟友。

泽连斯基在演讲中做了一个定性。他把普京称为“零号病人”，意思很明确：战争这个“病毒”从普京身上往外扩散，走到哪里就把动荡带到哪里。

他向台下发问：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人能想象普京离开战争的样子吗？他说普京为了每一公里土地不断寻找帮凶，杀人夺地，还在全世界传播战争思维。

这个定性不可谓不重。泽连斯基想达到的效果很清楚：把俄罗斯从“谈判对象”变成“需要隔离的传染源”，让各国在对俄制裁上失去犹豫的理由。

他还在演讲里给了一组数字——今年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射了超过2100枚各型导弹，其中950多枚是弹道导弹，另有63000架攻击无人机。他想用这些数字证明一件事：普京不会自己停下来。

但讲台下的反应比预想的冷淡得多。联合国官方发布的发言记录里，泽连斯基的核心诉求被概括为“限制俄罗斯的行动空间、资金和战争”。这话说得很准确，也很克制，克制到几乎像一份会议纪要，而不是一场向世界求援的演讲。

泽连斯基演讲里最值得琢磨的，是他专门花篇幅为乌军打击俄罗斯炼油设施辩护。

自今年夏天以来，乌克兰远程无人机频繁深入俄腹地，对多处炼油厂实施精确打击。乌方宣称已经瘫痪了俄罗斯超过45%的炼油产能。这45%不是指炸了多少栋楼，而是指俄罗斯把原油变成成品油的实际能力少了将近一半。

萨马拉州的瑟兹兰炼油厂、雅罗斯拉夫尔州的斯拉夫石油-亚诺斯炼油厂，都遭到了反复打击，莫斯科的炼油厂也在九月下旬被击中，主要蒸馏装置至今没有恢复运转。俄罗斯部分地区已经出现加油站排队和燃料配给。

国际能源市场因此波动，外界开始指责乌克兰把战火烧到了民用能源领域。泽连斯基在联大的回应很直接：乌克兰打击的不是汽油，不是柴油，不是某座工厂或港口。

乌克兰打击的是俄罗斯继续战争的财政能力。他的原话是，如果要让普京停下来，就必须切断俄罗斯的财政和俄罗斯的生产。

这个逻辑本身站得住脚。但问题在于，泽连斯基在联大这个场合说这番话，等于把乌克兰对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的攻击，从“军事行动”拔高到了“战略选择”。他要的不是同情，是认可。

泽连斯基演讲的后半段，画风从对俄施压转向了对“自己人”施压。

他批评有人正在给俄罗斯寡头减轻制裁负担，说这种妥协让富裕的俄罗斯人过得更舒服，却给了普京更多时间把贫困人口送进前线杀戮区。这番话指向性极强。

就在联大召开的前一天，欧盟刚刚做出一项引发争议的决定：将两名俄罗斯亿万富翁——阿利舍尔·乌斯马诺夫和米哈伊尔·弗里德曼——从制裁名单中移除。

法国推动解除乌斯马诺夫的制裁，卢森堡推动解除弗里德曼的制裁，最终27个成员国达成了妥协。拉脱维亚等国公开反对，英国表示维持自己的独立制裁不动摇，但欧盟层面的决定已经落实。

泽连斯基把这件事搬上联大讲台，就是要让法国和卢森堡承受公开压力。乌克兰外长瑟比加此前已经指责此举“可耻且毫无正当理由”。泽连斯基补了一刀，而且是在全世界面前补的。

演讲结束后，真正的外交戏码才开场。

在联合国安理会乌克兰问题会议召开前夕，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和乌克兰外长瑟比加共同发布了一份联合声明。

超过50个国家联署，要求俄罗斯接受全面、立即且无条件的停火，敦促交还全部战俘，送回被转移的乌克兰平民。签署方包括大多数欧洲国家，还有澳大利亚、加拿大、日本、韩国、以色列、新西兰等。

美国没有签字。美方代表也没有出席声明发布仪式。华盛顿拒绝加入联署的原因，官方没有解释。但逻辑不难推演：这份声明要求俄罗斯“单方面接受无条件停火”，一旦美国签了字，特朗普政府之后单独和莫斯科讨价还价的空间就被锁死了。

特朗普更想要的是和普京直接做交易，而不是被欧洲和乌克兰的多边声明绑住手脚。

对泽连斯基和欧洲来说，这个缺席是致命的。美国是乌克兰最大的军事援助方，是情报共享的核心节点，是对俄制裁体系里最有杠杆的那只手。

一份没有美国签字的声明，对莫斯科的威慑力打了对折都不止。50多个国家联署听起来声势浩大，但克里姆林宫看一眼名单就知道该怕谁、不该怕谁。

乌克兰总统把普京定义为“零号病人”，想说的是俄罗斯才是问题本身。但联大这一天的现实给出了另一个答案：真正的问题不在莫斯科，在基辅的盟友圈内部。

当最有钱、最有武器、最有情报的那个盟友选择站在声明之外时，再多的联署签名也填不上这个缺口。

泽连斯基期待的舞台，东道主确实没有捧场。而且不捧场的，远不止东道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