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届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落下帷幕,统俄党毫无悬念地大幅胜出。
可如果只盯着开票结果看,那你就错过这场选举最关键的信息了,真正值得好好琢磨的,不是统俄党拿到了多少席位,而是普京在选举名单上做的这次人事调整军方出身的绍伊古彻底退出核心,深耕外交领域几十年的拉夫罗夫被推到了核心位置。
这一进一出,等于把俄罗斯未来五年的"攻守转换"明明白白地摆了出来。
先说说这场选举本身:一边挨炸一边投票,turnout反而创了纪录
这是2022年特别军事行动开始之后,俄罗斯第一次举办全国性的议会换届选举,整个过程一直顶着外部的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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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那几天,乌克兰好几次对莫斯科还有边境地区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俄方前后一共拦截了上千架飞过来的无人机,个别地方有人员伤亡,还有设施被损坏了,境外的专业网络攻击团伙也没停下,他们频繁攻击俄方的选举基础设施,还有个别选区出现了零星的流程问题。
按一般逻辑,这种环境下选民可能会缩在家里。可俄罗斯人偏不——本次选举投票率冲到了59.32%,是近十年来的最高值,比前两届高出一大截。
外部干扰不但没把人吓回去,反倒把大家的投票热情给点燃了。这种"你越想搞乱我,我越要把票投出去"的劲儿,这些年在俄罗斯已经反复出现过。
票箱里的数字,一家独大,其他党只能敲边鼓
高投票率最终转化成了执政党的厚实基本盘。
最终计票结果,统俄党得票率58.19%,拿下349个杜马席位——这是党建党以来的最好成绩,在总共450席的国家杜马里稳稳占据绝对多数。俄共、自由民主党、新人党、公正俄罗斯党虽然都过了5%的门槛,但席位加起来也就一百出头,根本构不成对统俄党的制衡。
这个格局释放的信号非常清楚,未来五年,俄罗斯的政策不会出现大的变动,战时军事节奏如何安排,对外反制要怎么操作,国内经济要怎么稳住,都会按照已经定好的路线走下去,不会因为议会里的各种争吵就中途改变决定。
对一个正处在长期对峙中的国家来说,这种"不折腾"本身就是一种战略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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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上的变化,比票箱更值得琢磨
其实这次的选举结果,都在意料之中,真正让人意外的,是统俄党公布的大选领衔五人名单
排在头一位的是76岁的外交部长拉夫罗夫。跟他一起的还有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儿童权利专员利沃娃-别洛娃、军事记者波杜布内和"青年军"负责人戈洛温。
而两个曾经的重量级人物——梅德韦杰夫和绍伊古——都没出现在名单上。
绍伊古的缺席尤其扎眼。
这个人什么来头执掌俄罗斯强力部门,他已经走过很长时间,还担任多年国防部长,先后主导好几轮军事改革,以及战区调整部署,在军方整个体系中,他的根基扎得很深,一直被外界,看作俄罗斯政坛的主要后备力量。上一届杜马选举,也就是2021年,领衔统俄党五人名单的就是他。但是在2024年5月,普京突然把他从国防部长的位置上调走,改任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到了这一届,名字干脆没了
从领衔到缺席,绍伊古等于正式退出了权力接班的第一梯队。
为什么是绍伊古下、拉夫罗夫上
这次人事调整,跟俄罗斯战时治理的需求变化直接挂钩。
当下,俄罗斯最要紧的事早就不只是军事行动本身了,反而得同时推进军事、外交还有经济这三块的工作,现在局势一直僵持不下,那些既擅长多方对接斡旋、跟各国掰手腕,又能实实在在把老百姓的生活稳住的实干官员,越来越成了俄罗斯更离不开的核心人才,如果一直让军方握有绝对的主导权,一来会打乱国内政治格局的平衡,二来也不利于俄罗斯冲破外界的外交封锁,打开自己在国际上的发展空间。
一句话:攻坚阶段靠将军,相持和突围阶段得靠懂外交、懂经济的人。
就在军方话语权适度回收的同时,拉夫罗夫被推到了核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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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四朝元老"是什么分量?横跨四届俄罗斯政坛,经历过一轮又一轮地缘格局的洗牌,全程主导俄罗斯的对外博弈,国际规则怎么玩、西方有哪些套路、多边谈判怎么谈,他门儿清。现在俄罗斯被全面外交孤立、被极限制裁、在地缘上被围堵,最缺的就是一个能稳住对外阵线的老练角色。
和新生代相比,拉夫罗夫拥有更加丰富的经验,和军方相比,拉夫罗夫的出手更加灵活,他可以在强硬反击与灵活周旋之间,把握好分寸,他不会在国家利益上做出任何让步,还能帮俄罗斯争取到外交缓冲的空间,这种能力,正好是当前阶段最需要的。
三个趋势,把未来五年的路子划清楚了
把选举结果和人事变动搁在一起看,俄罗斯政坛的三个走向就很清楚了。
头一个,内外政策高度延续。统俄党绝对多数的席位,等于把未来五年的战略方向钉死了,不会出现路线跑偏。
第二点,社会凝聚力和体制韧性一直在提升,哪怕现在是战时的高压状态,全国性选举还是按时举办了,这就充分说明,俄罗斯现在的政治体系,抗压能力挺强的,外部势力一直想着靠渗透、颠覆这些手段制造动荡,但是他们能操作的空间已经缩小很多了。
第三个,政坛新生力量在冒头。新人党这些新兴政党盯着民生、青年就业、中小企业这些实在议题,虽然席位不多,但推着整个政坛往务实化、多元化的方向走。
当这三个趋势凑到一块儿,我们就能说清楚,为什么绍伊古会被换下去,拉夫罗夫会被提拔上来,说穿了,俄罗斯现在的核心工作重心,已经从开战初期的正面硬刚,转变成了要同时处理战后重建、稳住经济、改善民生还有打开外交局面的综合模式了。军方这套一直刚到底的打法,本来就只适合冲突刚开打那会儿的高强度对抗,现在要应对的是长期消耗还有国内治理,这么理下来,拉夫罗夫背后的外交系统,明显更匹配现在的实际需要。
普京的"排兵布阵":各管一摊,互相盯着
这套人事安排,本质上是普京为下一个五年搭了一个互相制衡的权力结构。
拉夫罗夫管对外突围,索比亚宁这些实干派管内部民生,军方专心盯国防和战区——各干各的,互相牵制,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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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平衡结构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把政坛内耗降到最低,让国家战略踏踏实实落地,刚好匹配俄罗斯"长期对峙、稳步复苏"的节奏。
结语:
往远了看,这次杜马选举的影响不会只停在俄罗斯境内。
就拿当下的俄罗斯来说吧,不光国内政局一直都挺安稳,就连往后的发展方向也看得特别清楚,哪怕是权力交接这一整套流程,走得也都是稳稳当当没出岔子,另外交接结束之后,俄罗斯还会继续调整欧亚大陆的力量分布,说实在的,西方早就盯上俄罗斯这块地盘了,一直想着靠搅乱国内局势、扶持反对势力,再挑拨各个派系互相内斗,把俄罗斯彻底拆分搞垮,可这次选举出来的结果,已经清清楚楚给他们提了醒他们这一套老路子,根本不好使。
接下来的五年里,在盘根错节的国际多方角力当中,俄罗斯会靠着稳定的国内局势,与此同时推进三件核心事,分别是稳住当前的军事布局、打破外交上的困局、重新提振经济水平,靠这些来巩固自己的战略地位,走这条发展路线的概率其实相当大。
站在普京的角度,349个席位,当然十分重要,但更关键的一点,他借着这次选举,完成了一次关键的梯队调整,把适合攻坚的人,放到合适位置,把适合突围的人,推到台前,这步棋走完之后,接下来五年的格局,就清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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