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提起汉初平定诸吕之乱,总把功劳都算在周勃陈平头上,最后受益的汉文帝也成了千古名君。很少有人记得,当年冲在最前面真刀真枪端了吕氏老窝的,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刘氏小伙刘章。这哥俩提着脑袋拼命,把江山从吕氏手里抢回来,最后啥好处没捞着,还硬生生把自己憋屈死,说出来真的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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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章是汉高祖刘邦的孙子,齐悼惠王刘肥的二儿子,出身根正苗红的刘氏宗室,从小就是一副火爆脾气,一身傲骨。吕后掌权那会儿,使劲提拔吕氏子弟,把刘氏宗亲踩得抬不起头,整个朝野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宗室子弟大多缩着脑袋自保,就刘章从来不惯吕氏这帮人的臭毛病,一直憋着劲儿找机会收拾他们。
吕后曾经办了一场宴会,邀请宗室和外戚参加,点名让刘章当监酒的酒吏。酒过三巡,有个吕氏子弟耍大牌,喝醉了不打这件事一出,整个宴会厅都被镇住了,满朝文武没人敢说话。吕后心里虽然恨得牙痒,却理屈词穷,没法治刘章的罪。经此一事,刘章出了名,全天下都知道刘家还有硬骨头,汉室根基没断,不少心向刘氏的官员也悄悄向他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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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就擅自离席,全桌没人敢站出来拦着。刘章二话不说拔了剑就追出去,当场砍了这个人的脑袋,回来还从容禀报吕后吕后病逝之后,吕产吕禄握着京城的军政大权,明摆着要篡夺刘氏江山,整个大汉的局势悬到了顶点。刘章本身是吕禄的女婿,提前得知了吕氏谋反的计划,第一时间就派使者偷偷跑到齐国,给自己的哥哥齐王刘襄报信。两人约好,刘襄在外带兵西进,刘章在长安当内应,合力诛灭诸吕,安定刘氏江山。
,说有人逃酒,我按军法斩了,没毛病。刘襄接到消息立刻整兵出发,兵锋直接指向长安,留在京城的刘章也没闲着,悄悄和周勃陈平结成了同盟。整场诛吕政变里,刘章才是无可争议的头号功臣,他率先带兵闯进宫禁,正面硬刚叛军主力,亲手斩了相国吕产,直接瓦解了吕氏的核心势力。《汉书》都明确记载“章首先斩吕产,太尉勃等尽诛诸吕”,首功两个字,刘章当之无愧。
论功绩,论血脉,论声望,平定诸吕之后,刘襄刘章兄弟绝对是皇位的最佳人选。刘襄是刘邦的长孙,根正苗红,刘章是定乱首功,勇冠朝野,哥俩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一起把大汉江山从悬崖边拉了回来。按道理说,这龙椅怎么都该轮到刘襄来坐,谁能想到转头就被这帮开国老臣给卖了。
这帮跟着刘邦打天下的老功臣,周勃陈平这些人,心里打的算盘比谁都精。他们知道刘襄刘章兄弟俩能力强,手里还有封地兵权,在宗室里威望又高,要是让刘襄当了皇帝,哪里还有他们这些老臣说话掌权的份。要说当时远在代地的刘恒,一向低调隐忍,母族也没什么势力,当了皇帝肯定得靠着他们这帮老臣,好控制得很。说白了,这帮人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就是为了保住自己手里的权位罢了。
为了废掉刘襄的继位资格,这帮老臣愣是扯了个牵强的借口,说刘襄的母舅驷钧性情暴戾,要是立了齐王,搞不好又会重蹈吕氏外戚专权的覆辙。这套说辞完全就是欲加之罪,根本拿不出实锤证据,架不住所有老臣都想选个好控制的皇帝,所有人一致点头同意。最后哥俩浴血拼杀打下来的江山,平白无故就成了别人的嫁衣,皇位落到了没出半分力的刘恒手里。
汉文帝登基之后,对刘襄刘章兄弟俩的态度凉薄得让人寒心,本来就忌惮哥俩威胁自己的皇位,处处刻意打压。刘襄什么好处都没捞着,折腾了半天,倾尽齐国兵力立下再造社稷的大功,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回到封地之后,刘襄越想越憋屈,亲眼见识了权力场的肮脏算计,满心赤诚被踩在地上,没多长时间就郁郁而终,英年早逝。
立下首功的刘章,一开始只得到两千户加封,一千金赏赐,过了一年才勉强被封为城阳王。说是裂土封王,其实就是把他彻底边缘化,而且城阳本来就在齐国境内,明摆着就是给个虚衔打发人。刘章一肚子抱负没处施展,一腔忠心换来了这么个结果,整天郁郁寡欢,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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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过了两年,刘章也积郁成疾去世了,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谥号景王。说起来真的太讽刺,哥俩是刘氏最忠心的宗室,提着脑袋终结了外戚乱政,保住了大汉江山,最后却斗不过朝堂上的权谋算计,落得个功成身灭,英年早逝的下场。从来没有什么功高就该厚赏,也没有什么忠心就得善终,皇权棋局里,从来只讲利弊,不谈功劳情义。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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