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涛想着:你焦元南是挺厉害,可你再怎么牛逼,不也就是道上混的吗?道上混的也不光你焦元南一个人。说好听的,你是社会大哥;说句不好听的,你不就是一个臭流氓子吗?有什么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不社会吗?那我就找个社会人和你谈就完了呗。心里一横,他就拨起了电话。他认识一个好哥们儿,跟他年龄相仿,三十七八岁。这小子挺猛,社会这一块方方面面也厉害,也姓焦,叫焦大军。焦大军在当时的南岗,也是非常厉害的角儿。焦元南走了这几个月,跟杜成他们在北京混,南岗社会这一块,又出新人了。混社会就是这么回事儿,到什么时候都会不断涌现新的势力。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焦大军确实勇猛,靠着敢打敢拼这个劲儿,没多久就在南岗占了一片地。他平时也不招惹焦元南那几个兄弟——毕竟傻华子他们那都是有点精神病似的,不好惹。其实就是感觉犯不上,说白了就是没有利益瓜葛。焦大军在那边收保护费,帮着大哥摆事,也是个狠茬子。魏涛把电话打过去,那边接通了:"喂,谁啊?"魏涛赶紧说:"哎呀,大军,我是魏涛啊。你忙不忙?没什么事吧?""什么事?哥们儿,你说。""你认识焦元南不?""焦元南?焦元南不是上北京还是哪儿混去了吗?怎么了?""我跟你说,大军。我欠了一笔账,黑龙江有个大财主叫王龙江,是哈机电的老总。妈的,当初是我哥找他借了五千万,后来我哥死了,但是钱后来我哥借给我了。他现在找我要钱,你说这合理不?我也没在他那儿直接拿钱,对不对?"焦大军一听就乐了:"你哥借的钱,那让你哥还呗。你哥死了他找你嫂子去呗。那是你跟你哥之间的事,怎么就扯到别人身上了?怎么还惹焦元南了?"魏涛接着说:"你看大军,咱哥们儿也接触这么长时间了。明天那头说让焦元南来找我谈,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呀?"焦大军能不明白魏涛什么意思吗?他说:"我他妈就不信这焦元南有多厉害。都说他厉害,我还就没碰着过他。我倒想会会他。焦元南?我可一点都不怵。行,明天我过去。我看他们什么情况。"魏涛一听,心里马上有底了:"那行,大军。那这事就拜托你了。你放心,咱哥们儿之间肯定不差事。那明天早上我等你,我就在我公司。"时间来到第二天。王龙江还没去之前,早晨八点多,公司刚开完会。在魏涛办公室里,焦大军就来了。焦大军长得挺像样,浓眉大鼻,嘴巴也宽,看着挺吓人。体格也棒,一米八多的个儿,高鼻梁,脸黑里透红,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往老板椅上一坐,那派头就出来了。对面沙发上坐的是魏涛。这一下谁高谁低,那段位就看出来了。魏涛像个哈巴狗似的说:"哎呀,大军啊,你来得可得帮我这个忙。你要是把这事给我解决了,那王龙江给我五千万——你如果给我省了这钱,我给你拿两百万。"焦大军一听,若有所思:"多少钱?大哥,钱不钱的咱先不说。我一分不要,分文不取。我可不是奔钱来的。"魏涛还以为他嫌少,赶紧说:"不是,你看你是嫌少还是怎么的?那我给你再加五十万。"焦大军瞪着眼说:"操,咱哥俩一直关系不错,况且我也在找这个机会。我告诉你,兔崽子,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焦元南要来,我今天就是把他拿下。到时候我可就扬名了。我就想卷焦元南这个棍儿。如果我把他卷了,我就能挤进冰城一线大哥的行列。现在不都说满立柱都得让着他吗?操,也该换换血了。这江湖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我今天要是把他给收拾在这儿了,我直接就扬名立万了。到时候我他妈有的是钱,我还稀罕讹谁那俩钱吗?老哥,你记住了,从古到今都这样。你可别说我讹你。真要是干成了,我就是大哥了,能管事了。我来也不是奔着钱来的。"他转头对屋里说:"你们几个听好了没?小武子、小六子、小七。在这屋里,除了他们几个,旁边还有个小卡门。那小卡门里面站着十六七个兄弟,个顶个手里拿着五连子,还有拿着短把子的,还有几个拎着大砍刀的。那架势可不小。"这帮兄弟在底下喊着:"焦元南?我操,什么焦元南啊!咱干了焦元南,咱老大成大哥了,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也都吃穿不少。"焦大军接着说:"兄弟们,但是咱们也不能轻敌。焦元南那可是手里有人命的。他能当上南岗的一线大哥,那绝对也不是一般人。哥儿几个到时候都给我小心着点。二〇〇〇年的时候,冰城有个叫赵大刚的,就让他给干死了。还有个大哥叫白伯涛,那白伯涛在道上也算是二线里拔尖、一线里靠后的人物了,也被焦元南收拾了,都没敢吱声。为什么?就因为焦元南太猛,手里有人命。"焦大军心里有一种执念:他感觉把焦元南卷掉以后,他就能挤进冰城的一线大哥行列。其实说实话,当时确实有这样一战成名的。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你不光能打能杀,你得有钱有后台。他不知道那白伯涛也是个生意人,混社会的同时还做着生意,脑子相当够用,所以被欺负了他忍着。后来经过一些事情,他不也和焦元南成为兄弟了吗?这边,王龙江领着焦元南他们就来了。开了两台车。王龙江自己开一台,焦元南那边开一台。焦元南带着兄弟,加一块儿也就十二三个,像哑巴、海涛他们。焦元南平常打仗不讲究人多,讲究的是气势。王龙江第一台车停下。他下车看了看表,骂道:"兔崽子,几点了都?"唐立强在旁边看见那手表,眼睛放光:"江哥,这手表又新换的呀?这手表看着老贵了。"王龙江的手表确实不便宜,一块就得两百多万。他说:"怎么的?你喜欢?"
魏涛想着:你焦元南是挺厉害,可你再怎么牛逼,不也就是道上混的吗?道上混的也不光你焦元南一个人。说好听的,你是社会大哥;说句不好听的,你不就是一个臭流氓子吗?有什么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不社会吗?那我就找个社会人和你谈就完了呗。
心里一横,他就拨起了电话。
他认识一个好哥们儿,跟他年龄相仿,三十七八岁。这小子挺猛,社会这一块方方面面也厉害,也姓焦,叫焦大军。
焦大军在当时的南岗,也是非常厉害的角儿。焦元南走了这几个月,跟杜成他们在北京混,南岗社会这一块,又出新人了。混社会就是这么回事儿,到什么时候都会不断涌现新的势力。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焦大军确实勇猛,靠着敢打敢拼这个劲儿,没多久就在南岗占了一片地。他平时也不招惹焦元南那几个兄弟——毕竟傻华子他们那都是有点精神病似的,不好惹。其实就是感觉犯不上,说白了就是没有利益瓜葛。焦大军在那边收保护费,帮着大哥摆事,也是个狠茬子。
魏涛把电话打过去,那边接通了:"喂,谁啊?"
魏涛赶紧说:"哎呀,大军,我是魏涛啊。你忙不忙?没什么事吧?"
"什么事?哥们儿,你说。"
"你认识焦元南不?"
"焦元南?焦元南不是上北京还是哪儿混去了吗?怎么了?"
"我跟你说,大军。我欠了一笔账,黑龙江有个大财主叫王龙江,是哈机电的老总。妈的,当初是我哥找他借了五千万,后来我哥死了,但是钱后来我哥借给我了。他现在找我要钱,你说这合理不?我也没在他那儿直接拿钱,对不对?"
焦大军一听就乐了:"你哥借的钱,那让你哥还呗。你哥死了他找你嫂子去呗。那是你跟你哥之间的事,怎么就扯到别人身上了?怎么还惹焦元南了?"
魏涛接着说:"你看大军,咱哥们儿也接触这么长时间了。明天那头说让焦元南来找我谈,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呀?"
焦大军能不明白魏涛什么意思吗?他说:"我他妈就不信这焦元南有多厉害。都说他厉害,我还就没碰着过他。我倒想会会他。焦元南?我可一点都不怵。行,明天我过去。我看他们什么情况。"
魏涛一听,心里马上有底了:"那行,大军。那这事就拜托你了。你放心,咱哥们儿之间肯定不差事。那明天早上我等你,我就在我公司。"
时间来到第二天。
王龙江还没去之前,早晨八点多,公司刚开完会。在魏涛办公室里,焦大军就来了。
焦大军长得挺像样,浓眉大鼻,嘴巴也宽,看着挺吓人。体格也棒,一米八多的个儿,高鼻梁,脸黑里透红,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往老板椅上一坐,那派头就出来了。对面沙发上坐的是魏涛。这一下谁高谁低,那段位就看出来了。
魏涛像个哈巴狗似的说:"哎呀,大军啊,你来得可得帮我这个忙。你要是把这事给我解决了,那王龙江给我五千万——你如果给我省了这钱,我给你拿两百万。"
焦大军一听,若有所思:"多少钱?大哥,钱不钱的咱先不说。我一分不要,分文不取。我可不是奔钱来的。"
魏涛还以为他嫌少,赶紧说:"不是,你看你是嫌少还是怎么的?那我给你再加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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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大军瞪着眼说:"操,咱哥俩一直关系不错,况且我也在找这个机会。我告诉你,兔崽子,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焦元南要来,我今天就是把他拿下。到时候我可就扬名了。我就想卷焦元南这个棍儿。如果我把他卷了,我就能挤进冰城一线大哥的行列。现在不都说满立柱都得让着他吗?操,也该换换血了。这江湖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我今天要是把他给收拾在这儿了,我直接就扬名立万了。到时候我他妈有的是钱,我还稀罕讹谁那俩钱吗?老哥,你记住了,从古到今都这样。你可别说我讹你。真要是干成了,我就是大哥了,能管事了。我来也不是奔着钱来的。"
他转头对屋里说:"你们几个听好了没?小武子、小六子、小七。在这屋里,除了他们几个,旁边还有个小卡门。那小卡门里面站着十六七个兄弟,个顶个手里拿着五连子,还有拿着短把子的,还有几个拎着大砍刀的。那架势可不小。"
这帮兄弟在底下喊着:"焦元南?我操,什么焦元南啊!咱干了焦元南,咱老大成大哥了,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也都吃穿不少。"
焦大军接着说:"兄弟们,但是咱们也不能轻敌。焦元南那可是手里有人命的。他能当上南岗的一线大哥,那绝对也不是一般人。哥儿几个到时候都给我小心着点。二〇〇〇年的时候,冰城有个叫赵大刚的,就让他给干死了。还有个大哥叫白伯涛,那白伯涛在道上也算是二线里拔尖、一线里靠后的人物了,也被焦元南收拾了,都没敢吱声。为什么?就因为焦元南太猛,手里有人命。"
焦大军心里有一种执念:他感觉把焦元南卷掉以后,他就能挤进冰城的一线大哥行列。其实说实话,当时确实有这样一战成名的。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你不光能打能杀,你得有钱有后台。他不知道那白伯涛也是个生意人,混社会的同时还做着生意,脑子相当够用,所以被欺负了他忍着。后来经过一些事情,他不也和焦元南成为兄弟了吗?
这边,王龙江领着焦元南他们就来了。开了两台车。王龙江自己开一台,焦元南那边开一台。焦元南带着兄弟,加一块儿也就十二三个,像哑巴、海涛他们。
焦元南平常打仗不讲究人多,讲究的是气势。
王龙江第一台车停下。他下车看了看表,骂道:"兔崽子,几点了都?"
唐立强在旁边看见那手表,眼睛放光:"江哥,这手表又新换的呀?这手表看着老贵了。"
王龙江的手表确实不便宜,一块就得两百多万。他说:"怎么的?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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