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届联大期间,泽连斯基公布了一件此前一直低调处理的事情:2025年1月在库尔斯克被俘的两名朝鲜士兵,已经被乌克兰移交韩国。
其中一人被俘前曾试图自杀,另一人最初还想回朝鲜。
20个月过去,两人的选择却发生了明显变化。
这件事要从2025年1月说起。
当时乌军在俄罗斯库尔斯克州作战期间,抓获了两名受伤的朝鲜士兵。
这也是朝鲜军人进入俄乌战场后,乌克兰首次公开确认有人被活捉。
两人伤得都不轻,一个下颌和面部受伤,另一个腿部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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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开始以后,乌方很快发现,两人不会说俄语、乌克兰语和英语,只能通过韩语翻译交流。
其中一人身上还带着以俄罗斯图瓦居民身份制作的军人证件,并不是自己的真实身份。
更特殊的是,一名士兵称,他原以为自己去俄罗斯只是接受训练,直到上了战场才发现情况完全不同。
而泽连斯基这次在联大又披露了一个此前没有公开的细节:其中一人在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俘时,曾试图自杀,最后没有成功。
不过这一说法目前来自泽连斯基本人的公开陈述,完整过程并未被独立公开。
两人刚被俘时,朝鲜还没有公开承认派兵。
直到2025年4月底,朝鲜才首次正式确认,本国部队确实参与了库尔斯克方向作战,并将其解释为履行俄朝战略伙伴条约。
也就是说,这两名活着的战俘,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普通俘虏,他们本身也是朝鲜直接参战最直观的证据之一。
也正因为这样,两个人被活着带走以后,他们究竟会不会返回朝鲜,很快成了新的问题。
一开始,两人的态度并不一致。
2025年1月公布的审讯视频显示,一人明确表示希望回朝鲜,另一人则表示,如果有机会,愿意留在乌克兰。
所以这“两个人不是刚被俘就决定去韩国”。
他们真正的变化,是在后面的几个月里一点点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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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其中一名李姓士兵第一次明确提到了韩国。
他当时说,自己大概已经“八成决定”申请前往韩国,还主动询问,如果提出申请,韩国方面会不会接收。
韩国政府随后公开表示,当事人本人的意愿将是处理问题时最重要的因素。
真正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同年10月。
韩国纪录片团队来到基辅附近的战俘设施后,两名士兵都表达了希望去韩国生活的想法。
随后他们又写下亲笔信,明确表示已经决定前往韩国。
这意味着,年初还存在明显分歧的两个人,到年底已经基本作出了相同选择。
从这段时间线看,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给他们贴上“勇敢”或者“背叛”的标签,而是人在战场上作出的第一反应,和被俘数月后重新考虑未来,本来就可能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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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俘时,他们面对的是伤势、恐惧、家人以及完全陌生的环境;等到逐渐接触到外部信息以后,对未来的判断自然也可能变化。
乌克兰一开始同样没有确定要把两人送往韩国。
2025年初,泽连斯基还曾表示,如果能够换回被俄方扣押的乌克兰军人,可以考虑用这两名朝鲜士兵进行交换。
后来两人明确表达赴韩意愿,事情才逐渐转向另外一条路。
至于俄罗斯是否反复要求换回两人,乌方内部后来出现过不同公开说法:今年5月,战俘事务官员曾称俄方两次询问交换;到了9月,乌总统办公室又否认俄方曾“反复要求”交还两人的说法。
真正没有变化的,是两名士兵后来已经明确表示不愿返回朝鲜。
到了今年7月,韩乌两国领导人会面后,双方继续推动相关安排,强调按照国际法、人道原则以及当事人本人的自由意愿处理。
最终,移交还是完成了。
泽连斯基在联大演讲中公开表示,乌克兰“最近已经把两名朝鲜战俘送往韩国”。
韩国方面随后没有否认,但拒绝透露具体时间、路线和安置地点,理由是保护两名士兵以及他们仍在朝鲜的家人。
事情原本已经接近结束,结果第二天又出现了新的争议。
韩国总统李在明公开表示遗憾,称韩乌双方此前已经约定对移交保持保密,而泽连斯基在联大把事情说了出来。
他强调,这件事涉及当事人安全、外交关系以及朝鲜半岛局势,公开处理可能带来额外风险。
乌方则回应称,公开的只是“已经完成移交”这件事,并没有披露具体路线和操作过程。
这样一来,这两名士兵从库尔斯克被俘,到最终抵达韩国,前后大约20个月。
其中一个人曾在即将被俘时试图自杀;另一个人最初还表达过返回朝鲜的想法。
经过长期羁押和反复考虑之后,两个人最终选择了同一个方向。
对于乌克兰、韩国、俄罗斯和朝鲜来说,这两名士兵都有外交和政治价值。
但对于他们本人而言,更现实的问题其实已经变了。
枪声、战壕和俘虏身份暂时留在了身后,真正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环境以后,如何重新开始一种完全陌生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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