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纽约联合国大会讲台。泽连斯基当着全球各国代表的面,轻描淡写地扔出一句话:乌克兰已经把两名朝鲜战俘送到了韩国。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邀功的语气,特意补了一句“抓活口不容易”,说其中一人被俘时试图自杀,命运没让他死成。
台下的韩国代表团脸色铁青。24日,正在墨西哥出访的李在明在社交平台X上发了一段话,措辞克制,可字里行间全是火气。他说乌克兰违反了双方此前达成的非公开共识,公开了移交消息,对此深感遗憾,“不清楚出于什么考虑”。翻译成人话就是:说好悄悄办的事,你当着全世界的面喊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两名朝鲜战俘的故事要往前追溯。2025年1月,他们在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被乌克兰军队俘虏,一个是26岁的狙击手兼侦查人员,一个是21岁的猎兵。其中一人在被俘时试图自杀,下巴严重受伤。他们后来通过致信韩国脱北者团体,表达了想去韩国开始新生活的意愿。韩国政府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宪法上朝鲜居民被视为韩国国民,只要本人愿意,就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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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在法律和人道层面都站得住脚。《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里的不驱回原则摆在那里,把战俘遣返回朝鲜,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没人不知道。韩国坚持保密处理,理由也很实在:消息一旦公开,朝鲜方面会有什么反应,半岛局势会不会被点燃,这些都是要命的问题。韩国要的是低调收人,闷声拿情报,不站队,不刺激平壤。
泽连斯基偏不。
他在联大讲台上把这件事抖出来,不是口误,是精心算计。乌克兰现在最缺什么,防空系统。泽连斯基今年8月就公开说过,乌方正与韩国接触,希望获得防空援助,还表示愿意在无人机领域跟韩国合作。韩国那边回应得很谨慎,说会研究援助方案,但要在国内法和政策的框架内。话没说死,可也没松口。把战俘移交这件事在全球面前公开,等于把一份人情摆在台面上。全世界都看见了,韩国收了乌克兰送来的两个人,道义上欠了一笔账。你总不能只拿好处不付出。这是泽连斯基的第一层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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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更深。两名朝鲜士兵被俘,本身就是朝鲜派兵援俄的铁证。借着联大这个全球讲台把证据亮出来,等于把俄朝军事合作摆到国际议程上,逼更多国家向俄罗斯施压。第三层是把欧洲战场和东北亚局势绑定,不让乌克兰议题在联大被其他热点淹没,持续抢住全球注意力。
牺牲韩国的外交默契,对泽连斯基来说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双边幕后约定,哪比得上乌克兰需要的道义大势。
可李在明被架在火上烤。韩国反对党立刻发难,质问政府为什么隐瞒战俘移交,是不是在看金正恩的脸色行事。李在明的回应很硬,说这是“残忍且不负责任”的指责,不考虑韩朝关系和国家安全就要求公开,是不计后果。可话再硬,泽连斯基已经把底牌掀了,韩国被迫卷入这场博弈,外交空间被压得喘不过气。
更麻烦的是,乌克兰那边随后有消息人士出来否认存在保密协议,说乌克兰从不隐瞒战俘情况。韩国总统办公室的回应很克制,说不适合对每一句话都作出反应,只重申立场是一贯的,尊重当事人意愿,符合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这种克制背后是什么,是被盟友摆了一道之后,还得忍着不能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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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问泽连斯基“为什么言而无信”,这个问题泽连斯基不会正面回答。答案其实就摆在那里:在泽连斯基的棋盘上,韩国的保密诉求,比不上乌克兰在联大讲台上的一次高光亮相。战俘的安全、家属的安危、半岛的稳定,这些东西在基辅的优先级排序里,排在“让全世界看见乌克兰还在战斗”后面。
泽连斯基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今年6月,他公开向韩国求援防空系统,被李在明拒绝。7月北约峰会期间,两人在安卡拉谈了43分钟,同意尊重朝鲜战俘的自由意愿,以国际法和人道主义原则解决问题。当时双方说好了保密移交,可到了9月联大,泽连斯基把这份默契当成了表演的道具。
一个在战火中求生存的国家领导人,把另一个在夹缝中求平衡的国家领导人,推到了一个必须公开表态的墙角。李在明的“深感遗憾”四个字,既是对泽连斯基的批评,也是在告诉国内民众:这件事不是我搞砸的,是别人不守规矩。可话说回来,棋手从来不在乎棋子的感受。泽连斯基需要这场联大发言,李在明需要这场批评来挽回面子,两个人各取所需。真正被牺牲掉的,是那两名已经抵达韩国、却因为高调曝光而让家属陷入危险的朝鲜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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