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学者张亚中提出：先和后统，少谈一国两制，这一方案可行吗

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上，唯一受邀登台发言的台湾学者张亚中，一席话直接引爆两岸舆论场。他说与其纠结统一后的制度安排，不如先解决统一前的敌对状态，恢复交流慢慢攒互信，说白了就是“先和后统，少谈一国两制”。这话一出两边吵翻，有人说他摸准了岛内情绪，有人直斥他绕开核心问题，这个说法到底能不能站得住脚？

岛内这么多年对“一国两制”四个字，一直跨不过心里的门槛，谁碰这个话题，舆论场先炸一轮。张亚中这套思路，说白了就是绕开最敏感的部分，先把两岸拉回和平相处的轨道再说。他还打过一个挺形象的比方，把和平统一比作敬酒，非和平方式比作罚酒。这个判断确实戳中了岛内一部分人的真实情绪，不少人抵触的不是某一种制度，而是那种“被统一”的感觉。

可麻烦恰恰就出在这里。降低对立的方向本身没毛病，但特意把“和合”单独拎出来，又刻意淡化统一的前提，整个说法就变得暧昧不清。两岸议题里的暧昧从来不是小事，支持者能各取所需，反对者也能抓住漏洞做文章。表面上是给对立降温，往深了看，其实就是绕开了最该回答的核心问题。

张亚中的主张能吵出这么大动静，根本不是“和平”两个字错了，是他把过程说得很细，把终点说得太轻。复旦大学教授沈逸点评直接点中要害，只讲和合只讲结束敌对，让大家先别碰统一后的制度，却不正面说清最终要走到哪里，到头来就是聊了一大堆，关键问题半个没答。要是只谈和合不谈统一终点，很容易就变成换个说法维持现状。

主权、外交、国防本来就是碰不得的底线议题，不可能靠模糊表达一直悬着。不少人听完这个说法都觉得眼熟，这种“先别谈统一只先谈和平”的路子，和岛内常见的“维持现状”操作起来几乎没差。区别也就是用词更温和，你说先结束敌对，对方说先别升级对立，你说先恢复交流，对方也说要留住经贸社会往来。可不明确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的前提，不把反对“台独”的底线亮出来，很多步骤看着往前走，实际上就是原地打转。

这真不是文字游戏，是历史反复给过我们的教训。两岸不是没出过和平窗口，1979年大陆发表《告台湾同胞书》后，军事对抗开始降温，1987年台湾开放老兵返乡，民间往来慢慢解冻，后来又有九二共识，1993年两岸首次授权正式会谈签下四项协议，那几年两岸关系实打实往前迈了一大步。可后来的发展大家都看得到，和平交流没有自动长出稳固的政治互信，反倒一次次被岛内“台独”势力拿来争取时间。从“两国论”到“一边一国”，再到蔡英文炒“抗中”、赖清德抛“两岸互不隶属”，人家借着和平窗口把路线一步步往前推，离统一越来越远。

和平本身当然没人会说不好，但如果和平没有清晰的政治方向，它未必会自然走向统一，还有可能被拿去服务别的目标。2005年连战访问大陆，双方就聊过结束敌对状态、达成和平协议的愿景，这事拖到今天都没落地，根子就是岛内政治路线反复拉扯。说到这儿，真正要聊的早就不是话术漂不漂亮，而是这套方案到底有没有现实支撑。

从现实来看，现在“维持现状”确实是岛内的主流立场，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今年6月更新的长期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多数台湾人不想马上摊牌，也不愿意立刻接受大变动，这种背景下，“先和后统”的口号很容易拿到情绪上的共鸣，谁也不想天天绷着过。可另一个现实也不能装看不见，这些年台湾社会的身份认同变化很大，直接认同“中国人”身份的比例一直在下滑，这是摆在这里的客观趋势。

单靠“再等一等”“再谈一谈”，真的能扭转这个趋势吗？时间拖得越久，统一的条件就会自然成熟吗？恐怕真不见得，搞不好拖得越久，岛内社会认知离统一越远。支持“先和后统”的人，最答不上来的就是时间表，五年够不够，十年够不够，难道要再等一代人吗？

张亚中其实早在2017年就提过类似的“和合论”，这么多年过去，两岸并没有因为这套说法离统一更近，反倒岛内政治对立越来越严重。这个现成的结果，本身就说明这套说法的推动力相当有限。台湾的民意也不是铁板一块，“维持现状”内部一直在分化。有人想往“台独”方向冲，有人想给统一留足谈判空间，民意不是静止的，整个大环境也不是静止的。

大陆综合实力在变，台海周边的安全格局也在变，岛内把安全押注在外部势力身上的风险越来越高。这种背景下，任何“先拖一拖再说”的方案，看起来是留了余地，实际上就是在和时间赛跑，拖不拖得起真不好说。说到底，“先和后统”能不能走通，不取决于口号有没有亲和力，就看它敢不敢把话说完整。

如果“和”只是为了不碰统一，“合”只是为了拉长模糊空间，那这套方案很难成为真正的出路。要是能明明白白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再一步步推进和平安排、社会融合，最后谈制度设计，这种讨论才有现实意义。张亚中的方案，有给两岸关系降温的初衷，也确实有绕开核心的问题。

两岸当然可以谈和合，但不能把和合谈成没有终点的漫漫长路。台海的路要走稳，光靠把敏感词换个说法遮遮掩掩，显然还远远不够。

参考资料：环球网 台湾学者张亚中“先和后统”言论引两岸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