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刷到一条消息，我愣了一下。CD PROJEKT RED的《巫师3 狂猎 重制版》在日本时间9月29日19点上线，PC、PS5、Xbox Series X|S、Nintendo Switch 2全平台。按理说这种级别的重制，大家讨论的应该是画面、战斗、技能树。结果我翻了一圈，发现有一批玩家在担心一件特别离谱的事——那些低多边形的鸟，会不会被改掉。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很担心。
先说清楚这次重制到底改了什么
《巫师3 重制版》是原版的升级版本。根据公开信息，这次调整的范围相当广：视觉表现和战斗系统都有强化，角色和敌人的行为逻辑做了改善，技能树重新设计，还追加了新的处决动作，拍照模式也扩展了功能。已发售的两个DLC《石之心》和《血与酒》直接同捆在内。
对已经拥有《巫师3》的玩家来说，这是一次免费升级。不过有两个例外：从PS4版升级到已有的PS5版，以及从Nintendo Switch版升级到新发售的Nintendo Switch 2版，需要支付100日元。
这些是官方明确说过的内容。但玩家社区里讨论最热烈的，偏偏是官方没提的那部分。
那些鸟到底是怎么回事
《巫师3》原版里，天上飞的鸟用的是低多边形3D模型。说白了就是棱角分明、方块感十足的那种。这本身完全合理——鸟只在远景飞过，玩家正常情况下根本没机会凑近看，用低精度模型省性能是常规操作。
问题出在玩家身上。有人用NVIDIA Ansel截图功能，后来游戏又实装了拍照模式，于是这批鸟被强行拉到镜头前仔细端详。结果大家发现，这些鸟的模型粗糙得相当有喜感。跟近处的人物、敌人、其他动物一比，反差过于强烈。以鸽子为首，这些低多边形鸟类慢慢变成了一个网络迷因，被一部分玩家当宝贝一样爱着。
所以当重制版消息出来之后，担心就来了：画面全面升级，这些鸟是不是也要被"修正"掉？
担心的依据是什么
这种担心不是完全没来由。重制版明确会对草木、植被、地形做光照和阴影的改善。而且这次重制还基于玩家Mod「The Witcher 3 HD Reworked Project」的资源，对多个纹理和模型进行了更新。
但关键在于，「The Witcher 3 HD Reworked Project」里并不包含低多边形鸟类的翻新。至少在前期的公开信息中，也没有任何地方提到鸟的3D模型会被改动。所以严格来说，这只是一个猜测——玩家之间在传，但没有任何官方说法支撑。
先行试玩的人带来了答案
内容创作者Ser Brator在先行试玩中拍下了站在街上的鸽子，报告说重制版引入了新的鸽子3D模型。但这里有个细节需要说清楚：低多边形的是天上飞的那些鸟，地面上站着的鸟一直用的就是相对高质量的模型。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另一边，Kotaku编辑长Ethan Gach同样从先行试玩版中截了图，指出低多边形的鸽子依然健在。至少就鸽子而言，重制版并没有像部分玩家担心的那样，把低多边形3D模型换掉。
还有一个可以参考的背景。2022年《巫师3》推出PS5和Xbox Series X|S版时，PC版也同步进行了次世代更新。当时Mod社区验证后发现，乌鸦和麻雀在Ultra+设定下会被画得更精细，但3D模型和纹理本身并没有被替换。也就是说，这个系列在处理这些鸟的时候，历来是"提升渲染精度、保留原始模型"的思路。
为什么大家这么在意几只方块鸟
游戏开发中，为了性能表现，简化玩家不太注意或者几乎看不到的部分，是很常见的手法。飞行中的鸟用低多边形模型服务远景，从技术角度讲完全说得通。
但玩家对这类东西的感情，往往不按技术逻辑走。文章里提到了另一个例子：《最终幻想XIV》里的"低多边形葡萄"曾经莫名其妙地大受欢迎，后来即便被换成高质量3D模型，依然被玩家顽强地爱着。在高精度画面构成的世界角落里，低多边形模型安安静静地存在着，对一部分玩家来说，就是有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所以这次《巫师3 重制版》上线前围绕鸽子的讨论，与其说是在担心画质，不如说是在担心一种"味道"会不会消失。
目前能确认的是：至少鸽子还在。至于其他飞行中的低多边形鸟类会不会有某种程度的打磨，在重制版里保留3D模型的同时做点优化，这种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想知道确切答案的话，去诺维格瑞逛逛，打开拍照模式，对着天上飞的鸽子仔细看看就行了。
《巫师3 狂猎 重制版》日本时间9月29日19点上线，PC、PS5、Xbox Series X|S、Nintendo Switch 2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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