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爸爸,我们只是不想白叔叔伤心。”
她小声说。
“叔叔伤心,妈妈……哦不,阿姨就会伤心。”
岑知遥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安安躲闪的眼神,开始懊悔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不太对。
这时候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岑知遥皱了皱眉还是接通。
“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知遥,诺亚一直在吐,我又看见那场车祸了。”
“我喘不上气,你来给我治疗好不好?”
岑知遥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安吊着石膏的右手。
“我女儿刚被诺亚吓到骨折,我现在没法过去。”
白砚立马带着哭腔低吼。
“那我去死好了!都是我不好!”
岑知遥又心软了。
“先按我教你的方法呼吸,别伤害自己。”
她捂住话筒,对我们说。
“他出现了急性应激反应,我得过去做干预。你们等我回来,我很快。”
还对安安说。
“妈妈给你带芭比娃娃和草莓蛋糕。”
安安没说话。
她最喜欢的是乐高,况且她对奶油过敏。
我握住女儿的手。
“好,注意安全。”
她转身就走。
我蹲下来看着安安,眼泪终于落下来。
“爸爸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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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用没受伤的左手擦我的眼泪。
“没事的爸爸,我们就快走了。”
对,我们就快走了。
终于可以远离这里。
晚上我陪床,岑知遥凌晨也没回来。
白砚发了条朋友圈。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感谢我的守护神。
配图是岑知遥的侧脸。她半跪在宠物医院里,一手护着输液的诺亚,一手替白砚调整呼吸,专注又温柔。
我点了个赞,看到手机弹出的提示。
离婚冷静期,还有七天结束。
2
七天里,我几乎泡在了公司,妄图通过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没有知觉的神经。
同事看见我眼神闪躲,有人小声议论。
“他还真是工作狂,女儿刚骨折就回来上班。”
我没说话,埋头整理报表。
白砚原本是大提琴演奏者,如今担任衡康医疗集团音乐疗愈项目的形象顾问,几乎天天出入总部。
他端着咖啡路过,故意在我身边停下。
“叙川哥,身体要紧,别太累了。”
他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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