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里只有工作,连孩子被狗吓到了都没看好。”
我攥紧手里的笔。岑知遥为了护着诺亚,隐瞒安安摔下楼梯真相的事,她一个字都没解释。
她任由流言传开,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下午开会,岑知遥的母亲,衡康医疗集团的董事长忽然把文件夹摔在桌上。
“程叙川,你别以为自己是我的女婿就能无法无天!”
“你为了瑞澜康复医院的并购案连续加班三天,连女儿骨折都不管,我们岑家怎么会要你这么狠心的男人!”
我抬头看向岑知遥,她避开我的眼神。
“妈,这件事……”
“你给我闭嘴!”
岑母拍桌而起。
“都是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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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第一巴掌,打你害得安安骨折!”
我踉跄一步,脸上火辣辣地痛。
所有人都看着,站在后面的白砚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扯。
安安正好被司机送来公司,她本想说来看看我。
她站在会议室门口,看见这一幕,吓得缩了缩脖子。
“爸爸……”
岑母扬起第二巴掌。
“第二巴掌,打你害集团丢了瑞澜的合作!”
“对方听说衡康连自己家的孩子都保护不好,质疑我们所谓的医疗安全,今天上午直接暂停了签约!”
这一巴掌更重,我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腥味。
安安哭着跑过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挡在我面前。
“不要打爸爸!”
岑知遥屁股终于舍得离开座椅。
“妈!”
“怎么,你还要护着他?”
岑知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要打他,先打我!”
岑母气得声音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你看看,知遥到现在都还护着你!”
“是我太惯着你了,惯得你无法无天!”
她第三巴掌终究没落下来,但我已经站不稳了。
眼前一黑,我直直倒了下去。
醒来是在医院,岑知遥坐在我床边。
安安趴在床尾睡着了,右手还吊着石膏。
岑知遥喉咙发紧。
“白砚正处在治疗关键期,我要是说是诺亚害安安摔伤,妈一定会停掉他的疗愈项目。”
“他一旦受刺激就可能自伤,你就体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我闭上眼。
“如果我说不呢?”
她愣住,眉头皱起来。
“别闹脾气。”
我感受着脸上的疼痛。
“滚。”
她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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