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打算一条路走到黑

德国，作为欧洲的龙头老大，在中国一直有不小的好感，特别是从2004年开始，当时中方和德国总理施罗德一道，大力推动中德关系，建立了紧密的经贸关系，但随着默克尔的离开，在朔尔茨的任期内，开始出现波折，而现任总理默茨，似乎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一、德国改变了对中国的称呼

日前，德国联邦参议院通过了一项动议，警告一些行业可能出现大规模的岗位流失，主要集中在汽车、机械制造、钢铁和化工等领域，宣称德国政府需要采取措施，避免“社会灾难”。这份动议，将所谓的“社会灾难”源头，说成是“中国廉价消费品进入德国市场”。尽管这份动议的象征意义大于法律效力，但在戎评看来，它标志着德国对华经济政策正在发生一次颠覆性改变。

以往，“中国”在德国商界是受欢迎的，因为代表着市场、商机和经济繁荣，但如今德国妄图将“社会灾难”的帽子，扣在中国头上，这个表述在德国的政治语境里并不常见。德国确实面临着一些麻烦，但一些政客想借机将中国商品归入这个范畴，是想在认知层面完成转换，让德国人相信，和中国的竞争不再被理解为竞争，而是需要防御的所谓“外部冲击”。

这种做法一旦得逞，德国政府的政策讨论，将不再围绕“如何管理竞争”展开，而是转向“如何阻止灾难”，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就会有具体的政策工具。默茨政府近期的一些政策动作，比如酝酿对混合动力汽车加征关税、收紧对华投资审查、以经济安全名义梳理供应链依赖，都是建立在这个新的认知基础之上。

但德国经济与中国经济的融合深度，不是这些行为一下子就能颠覆的，过去20多年的紧密合作，也不会因为话语框架的改变而改变，德国想要一条路走到黑，这个代价，恐怕默茨付不起。

二、德国的问题始终在自己身上

以前说起德国制造，总是会自带光环，但事实上，德国制造业竞争力下滑，是一个已经持续多年的趋势，中国制造的崛起只是这个趋势里的一个变量，将两者建立直接因果关系，根本经不起任何推敲。

德国制造面临的问题其实有很多，大部分原因在中国制造崛起之前就已经出现了，比如能源转型带来的成本上升、数字化基础设施的滞后，以及劳动力结构的僵化和创新投入的不足，这些因素在德国国内早有共识，在过去几年里，德国工业联合会在年度报告里反复提到这些原因，中国的竞争只是外部因素之一。

其实，德国企业对这种状况也心知肚明。德国工商总会不久前发布了一份市场调查，大约1300家企业参与，其中三分之二的受访企业承认，确实感受到了来自中国的竞争压力，但调查也认为中国企业的竞争力，并不仅仅来自于数量和价格优势，如今中国制造的技术实力和创新能力，都比往年有了显著提升，在国际市场上越来越依靠质量和性能赢得客户。

而且德国企业还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德国制造想要起死回生，阻挡中国商品其实是无用功，最好的办法就是参与中国市场的竞争，提升自身产业的竞争力。德国经济研究所提供了一项数据：2026年上半年德企对华新增投资达到56亿欧元，同比增长约三分之一。中国德国商会的调查结果显示，超过85%的在华德企计划维持或扩大现有业务规模，超半数计划进一步增加投资。

由此可以看出：德国产业界对风险的评估，与默茨政府的叙事并不一致。有德国专家认为，这其中的原因，除了市场销售之外，德国企业也愿意将中国当作自己的“健身房”；如果默茨政府采取强制措施，强迫德国企业切断与中国市场的联系，最终的结果，很可能会让“德国制造”成为历史名词。

三、默茨政府正在放弃战略自主

默茨政府对华政策的调整，背后很难说没有美国的手笔，特别是俄乌冲突爆发后，德国在安全上对美国的依赖越来越严重。其实在戎评看来，德国这种安全焦虑纯粹是自找的，在俄乌冲突之前，欧洲尤其是德国，是俄罗斯能源的大客户，稍微清醒一些的人都应该明白，没有人会傻到跟自己的客户过不去，所谓“俄罗斯威胁论”，不过是冷战时期美国为了套牢欧洲所编的故事，但德国政府偏偏也就信了，将有限的资源砸到乌克兰的泥潭里。

现在，默茨政府又要沿用美国的所谓“脱钩”叙事，以“去风险”的名义，试图打断中德之间原本成熟的贸易体系，不用多想，代价自然会落在德国自己身上。

其实一直以来，德国对华政策的讨论，都存在一个他们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隐含假设：他们认为，德国对华可以采取更强硬立场，同时又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性损害。这个假设的前提是：中国高度依赖德国，中国的经济奇迹，离开德国就不会存在，这才给了他们予取予求的底气。

但事实上，这种前提并不存在，中国的经济奇迹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努力的成果，没有新中国成立以来，一个又一个五年计划，没有当初的工业立国、坚持公有制为主体的经济制度，中国也不可能在改革开放后，让中国制造一步步成长到今天这个程度。

戎评觉得，不止是德国，很多西方国家都抱有这种幻想，美国、日本，不少政客在思考对华关系时，都会自动代入“没有我就没有中国奇迹”的想法，这是一种骨子里的傲慢，天然瞧不起咱们，觉得没了他们，我们就不可能成功。这是病，得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们撞一回南墙！

任何事情，一旦出现了战略误判，就一定会付出代价。默茨政府的对华政策，正在从“管理竞争”滑向“防御冲击”，如果沿着当前路径继续推进，德国首先就会失去对华出口收入，其次是在华积累的存量资产和市场份额。

这就可能出现这么一个情况，预言的自我实现。德国一些政客觉得，中国阻碍了德国制造业的发展，于是对中国采取强硬措施；但事实上，中国是德国制造如今还能吊着一口气的最大倚仗，如果默茨政府真的搞“去风险”，只会进一步加剧德国制造业的衰败，让“德国制造404”的预言成真！

所以，在戎评看来，德国确实要认真思考一下，这种对华经济关系的调整，真是为了解决德国的内生性问题，还是为了回应政治层面的安全焦虑？如果是前者，德国的政策重点应该放回能源成本、创新和数字化基础设施领域；如果是后者，那么经济代价就是政治选择的成本，默茨应该大方地承认。

至于我们中国，走自己的路就好。我们的发展壮大，从来不是谁的施舍，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只能靠我们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外来的助力终归只是外因，内在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戎友们，你们觉得默茨政府会醒悟过来吗？欢迎大家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