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加州湾区，上周六下午三点。一对华人老夫妻，把40岁的女婿当街放倒，而且是轮流开火，怕他不死，一人一枪。
ps：这个女婿，看着就不太对劲...
男的77岁，女的也年过七旬。事情结束得很快，两位老人走到停车场中央，一人开一枪，击中女婿的胸部和头部，然后互相搀扶着离开。路口被警察拦下。
湾区的都柏林市警方证实，两名老人分别是77岁的张守勇（Shouyong Zhang，音译）与陈诗丽（Shili Chen，音译），他们都是都柏林市居民，目前关押在阿拉米达县圣丽塔监狱（Santa Rita Jail），不得保释。
警察一查，女婿的家暴记录历历在目，妻子指控他扇6岁儿子巴掌，还有一次是2018年的家暴，他把妻子的左臂抓住致伤，检方以两项儿童虐待轻罪起诉。
轻罪而已！
两项起诉都获准保释，条件是完成12节育儿课，呵呵。
你看，这就是加州的家暴处理。一个打老婆、抓伤妻子手臂、扇6岁儿子巴掌的男人，处罚是去上12节育儿课，对犯罪者轻忽，对受害者苛责。
加州家暴处理走的是轻罪、调解、育儿课、心理咨询这条温和路线。法官怕判重影响家庭完整，社工怕家庭破裂影响孩子。
这套体系的前提，是默认"人会改"。现实是，大部分家暴的人不会改，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
老汉今年77岁，老太太也是古稀之年，女儿嫁过去，挨打，外孙跟着挨打。
老汉做了一辈子的理工科老华人，逻辑清楚：制度不顶用的事，就剩自己上。什么叫爱？真爱就是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
老汉和老太这一代华人，是苦过来的一代。手里没别的资本跟扯淡的司法系统叫板，只剩这一对老骨头。
按制度来，打老婆打孩子的人，去上12节育儿课就行。按制度来，外孙就得继续在挨耳光的家里长大。按制度来，老两口每天就得在家里担心哪天接到女儿的电话，说"爸，他今天又打我了"。
老汉和老太没得选，杀人是错，法官清楚，老汉也清楚，那又咋？女儿还年轻，难道让女儿去杀？我很早看过一部美帝电影，罪恶城市，布鲁斯威利演的，里面有个变态恶棍专门伤害女孩，恶棍是议员的儿子，司法系统动不了他。最后咋办？布鲁斯威利演的老警察，跟他一命换一命，死前躺地上，看着自己救下的小女孩说了一句话我记忆如新：老的死，小的活，很公平。
老汉被抓，不得保释，面临谋杀、共谋、危险开枪等多项指控。77岁的老人，剩下能活的日子，要在监狱里数完了。外孙长大了，他会知道外公外婆为了他和妈妈，做了这件事。
在我看来，光荣！伟岸！华人之光！
这就是真爱，老汉和老太把最后的爱，押在了女儿和外孙身上。制度失灵的时候，老人就只能用自己的余生为代价，为女儿清除未来生活中的障碍。
砰砰两声枪响，换女儿和外孙今后不用在恐惧里长大，一人一枪，说明恨的有多深。
这种恨，来自爱，这是老父母对女儿，最后的托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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