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走的这几天,娱乐圈里,好多人都在送他。
这一送别,也把不少老牌歌手,以及他们和刘欢年轻时的事儿,一块儿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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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多人没想到,刘欢才走了三天,平时一声不吭的成方圆,会因为一个举动,让那么多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要说这三个人,得先从他们年轻时讲起。
上世纪八十年代,作曲家谷建芬,办过一个声乐培训班,后来大家管它叫 “谷家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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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不但不收钱,谷建芬还自掏腰包,请专业的老师来教。
刘欢、毛阿敏、那英、成方圆,都在这个班里,跟着谷建芬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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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什么年头?流行音乐,刚在大陆这边冒头。
一群爱唱歌的年轻人,天天凑在一起,谁也没想过,自个儿后来,会被那么多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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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阿敏是谷建芬最看重的大徒弟。而她和刘欢,1986 年就认识了。
那会儿,大家都在北京大木仓附近的小院里,出出进进。
毛阿敏后来还记得,头一回听说刘欢,是谷建芬的爱人说,有个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唱得可好了。
等把人叫来,开口一唱,满屋子的人都服气了。
后来刘欢在首体演出,后台的人,都不说话,竖着耳朵听,完了只念叨一句:这人唱得是真好。
成方圆和刘欢,也是那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刘欢刚大学毕业,她跑去他宿舍,听他唱歌。
刘欢抱着吉他,找不到拨片,就随手撕了块硬纸壳来弹,唱的还是他刚写的带西北风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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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儿,一晃就四十年过去了。
我觉得这几个人能好一辈子,不是因为后来谁红了。
而是因为他们一块儿,是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认认真真热爱过同一件事。
在我看这种交情最牢。那会儿没有热搜,没有流量,大家能走到一块儿,就图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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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下来,三个人,走了三条不同的路。
刘欢,不用多说。从《雪城》《弯弯的月亮》,到《好汉歌》《我和你》。
他唱一首,火一首,是大家心里头,真正的大家。
除了唱歌,他还在大学里,讲了几十年课,家里也安稳,人品、本事,都在那儿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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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阿敏,也是一代人心头的记忆。
从《思念》《渴望》到《绿叶对根的情意》《历史的天空》,随便拎一首,很多人都能哼上几句。
她只要往台上一站,大姐大的范儿就出来了。哪怕台下坐着明星、演员,也都是迷弟迷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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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结了婚,生了孩子,慢慢就不怎么露面了。
不过她对音乐的热爱,以及和刘欢的关系,没有断过。
2010年,她在北京首体开演唱会,刘欢还专门去给她当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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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阿敏不爱凑热闹,也不爱争。
曾经那英都笑她,说她像住在山里,到点就睡,喊她出来玩,她也根本不来。
而好闺蜜成方圆的路,则又是另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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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得很早,一首《童年》,火遍了大江南北。
她还在东方歌舞团待过,唱民谣,也唱爵士,圈里人只要提起她,没有人不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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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成方圆的感情,走得不太顺。
1996 年,她和演员王刚结了婚。
一个会唱歌,一个会演戏,都是大眼睛圆圆脸,多少人都觉得两人般配。
可日子过起来才发现,两个人想的根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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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图安稳,一个更想按自己的节奏来。到了 2001 年,这段婚姻,走了五年,就这么散了。
离婚以后,成方圆没再嫁,一个人过也不张扬,偶尔登台也都是小场合,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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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她消沉了,但我倒觉得她想得很开。
在我看,一个女人离了婚,不抱怨,不互撕,还能把日子过顺,这就挺了不起。
不管啥时候日子都是自己过的,踏实不踏实,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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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走得突然,好多人,当天就发了悼念。可成方圆,没急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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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走之前十天,他还跟平时一样,给她转了个男高音的视频,笑呵呵的,一点看不出,身上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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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方圆还写道,听到消息那天,她一整天都缓不过神。
坐在车里,电台正好放着刘欢的《你是这样的人》,外头下着雨,雨水打在车窗上,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连路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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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方圆说,刘欢这个人其实有两面。在台上,是风花雪月;回到家,是柴米油盐。他平时话不多,可心里头比谁都软。
她还记得刘欢的妻子卢璐说过,女儿刚出生那会儿,刘欢趴在婴儿床边,一个人,默默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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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哪天他们再见面,就坐下来好好喝一顿,把这些年的事儿,都酿成酒、唱成歌。
最后,她叫了他一声:欢子,一路走好。就这一声 “欢子”,把好多人,眼泪都叫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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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送刘欢的话,太多了。可很多人看完都说,成方圆这篇最实在也最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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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道理很简单,这篇东西不是硬 “写” 出来的,是她从心里,一点一点 “记” 出来的。
在我看来,再好听的套话,也暖不到人。
可一块硬纸壳做的拨片,一条没回的微信,一个趴在婴儿床边掉眼泪的爸爸。
这些事只有真朋友才知道,一摆出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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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认同,毕竟每个人难过的样子,本来就不一样。
可我更想说,成方圆这篇之所以让人信,不是因为她多会写,而是她没在最热闹的时候,赶着发,赶着说。
她等了三天,等心里那股难过的劲儿稍稍稳住了,才坐下来,把四十年的事儿慢慢写出来。
就这么一点 “慢”,反倒显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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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刘欢走了,留下的是一个时代的歌。
更让大家,又想起了,那个年代的人,是怎么对待朋友,怎么对待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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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真正的想念不怕晚一点,也不怕话少一点。
在我看来,比起那些喊得震天响的话,这些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小细节,才是送一个人最体面的方式。
愿刘欢,在那边,能听见老朋友的那一声 “欢子”。也愿这些,把情分都放在心里的人,都能被岁月,好好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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