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我根本不知道。”
根据公开的庭审发言记录，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巴斯特”·杜特尔特在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上说这句话时，控方律师西奥多·戴正在问他是否知道胞姐、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在GenCorp公司的利益。
在相关发言记录中，他说出这句话之前，法庭刚刚将他列为“敌对证人”。
主审法官、参议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在庭上宣布：“法院因此认定该证人的对立利益已经成立，宣布其为敌意证人。”
在公开的庭审发言中，这位副总统的亲弟弟出现在证人席上，就胞姐相关案件进行陈述。根据公开的发言记录，庭审一开始，控方就要求法庭将他列为敌对证人。戴在动议中给出的理由是：“杜特尔特市长是被告副总统的胞弟，二人同父同母。”
在裁定宣布前，根据公开记录，戴通过铺垫性问题，逐一确认了市长此前的公开表态。
当被问及他此前将庭审称为“所谓的合法程序”是否指向弹劾法庭时，市长回答：“是的，先生。”
当被要求确认他此前关于弹劾目的是阻止胞姐参加2028年选举的说法时，市长对法庭表示：“那是我的看法。”
他还确认，自己并非自愿出庭，而是因传票被迫到场。
辩护律师贾斯汀·尼科尔·古拉尔随即提出反对。他在庭上说：“作证与否是市长先生的自由权利，事实上他已明确表示尊重本弹劾法庭的传票。”古拉尔主张，政治性言论不足以证明证人对弹劾法庭存在敌意。
根据公开的发言记录，埃斯库德罗没有采纳辩护方的意见。在作出裁定前，他宣布法庭对《公职人员行为准则与道德标准法》和《反贪污腐败行为法》予以司法认知。埃斯库德罗说：“如果控方的指控得到证实，这可能会使市长与被告在事后共同承担相关责任。”不过他同时强调，他并未认定市长已经违反上述任何法律。
被列为敌对证人后，市长谈到了GenCorp公司——这家副总统在2024年和2025年资产负债净值申报表中申报为商业利益的企业。市长表示，他是在弹劾庭审中才第一次听说这家公司。
在辩护律师交叉质询时，古拉尔问市长为何对胞姐的商业利益一无所知。市长的回答是：“我们根本不讨论这些。那是她的隐私。”“了解这些不是我的职责。”
但被问及GenCorp的主要股东海梅·T·克鲁斯与自己家族的关系时，市长给出了另一番回答。他确认克鲁斯是自己的商业伙伴，两人在另一家公司中有共同股份，他的兄弟、达沃市众议员保罗·杜特尔特也是股东。当参议员里萨·洪蒂维罗斯问克鲁斯与杜特尔特家族的关系时，市长说：“也许不完全是家族，但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他是达沃有名的商人。”
关于合同数量，市长在庭上给出了一个与之前官方记录不符的数字。菲律宾政府采购系统此前提供的记录显示，达沃市政府向GenCorp授予了15份合同，总金额约3421.6万比索。但市长在证人席上确认，实际合同数量是19份，总金额约3326万比索。当戴问“这是15份吗”时，市长的回答是：“不，是19份。”
市长还确认，这19份合同中，13份已完成付款，6份仍在进行中。
当戴问及GenCorp是否是某份食品和餐饮服务合同的唯一投标方时，市长回答：“我想那正是它所表明的。”戴追问：“所以它是唯一的一家？”市长回答：“是的，先生。”
参议员谢尔温·加查利安也就GenCorp在2022年至2026年间反复获得合同一事向市长提问。加查利安问市长，达沃市有那么多餐饮供应商，他是否曾对GenCorp不断获得合同感到疑惑。市长回答说，他曾就此事询问过多明戈，“他的回答很简单，因为他们是资质最好的，而且遵守了所有要求”。
加查利安还追问市长是否了解曾在竞标中被GenCorp击败的其他公司。市长回答说，他并不了解这些公司的背景，并坚持GenCorp是公平赢得合同的。
当被问到19份合同是否太多时，市长说：“五年内19份合同……考虑到总量，我觉得不算多。”
参议员平·拉克森指出市长“从未否认任何事”，并询问他的律师是否告知过他“阿里亚斯原则”——这一法律原则允许部门负责人在善意前提下依赖下属的判断。
当埃斯库德罗问市长，如果他事先知道胞姐是GenCorp的股东，是否会批准合同时，市长的回答只有一个短句：
“我不会允许。”
埃斯库德罗在庭审中多次提醒控方将问题与弹劾条款本身建立关联，他说了一句值得记住的话：“证人不是在这里受审的人。”
根据公开信息，相关庭审程序仍在进行中。后续公开记录可能继续涉及GenCorp合同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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