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和周恩来最后一个春节：主席独享一菜，总理卧病困顿的岁月

1975年2月11日，北京，农历春节。千家万户沉浸在节日气氛中，周恩来却刚从一场大手术后的虚弱中挣扎出来，躺在病床上处理国家事务。此时的他，已经77岁，膀胱癌带来的痛苦，早已不是休息几天便能缓解的病症。

周恩来的病情，始于1972年确诊。医生曾多次劝他减少工作，接受系统治疗，可当时的局势并不允许他真正停下来。许多复杂事务需要协调，许多重要问题等着处理，他常常刚从病房出来，便又坐到办公桌前。

有意思的是，病情越重，他越不愿把自己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对他而言，工作不是简单的职责，而是国家机器必须维持的运转。只要还能说话、还能批示，他就不肯把时间交给病痛。

1974年6月1日，周恩来接受了重要手术。身体本已十分虚弱，手术之后更是反复出血、疲惫和疼痛。可在那段时间里，他仍多次会见外宾、听取汇报。仅1974年1月至5月，他会见外宾便有八十余次，这样的负荷，即便年轻人也难以承受。

1975年春节前夕，病情再次恶化。2月4日，周恩来接受了一次持续数小时的手术。按照医疗安排，这项手术本应更早进行，但因为重要会议和工作事务，一再被推迟。手术结束后，他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是询问起其他人的事情。

据有关回忆资料，麻醉尚未完全消退时，周恩来便开始交代工作。他想到云南锡矿工人的医疗问题，叮嘱主刀医生李冰组织力量前往云南。医生们担心他的身体，劝他不要再操心，他却只说：“病人的事，不能耽误。”

这句话并不长，却符合周恩来一贯的处事方式。对他来说，自己正在病床上，并不意味着别人的困难可以暂时搁置。春节前后的病房，没有热闹宴席，也少有闲谈，更多的是文件、电话和一项项需要落实的工作。

2月11日这天，周恩来仍在病榻上度过春节。长时间说话后，他常常大汗淋漓，只能停下来休息。便血和虚弱反复出现，身体已经发出非常清楚的警告，但他仍牵挂着身边的人。

春节期间，他又想起经济学家马寅初的身体状况。马寅初此前做过重大手术，周恩来便让人前去了解情况，并交代如果遇到困难，应当尽力帮助。一个重病中的老人，还在惦记另一位病中的老人，这件小事，恰恰显出他的处世分量。

这个春节，成为周恩来最后一个农历春节。此后的近一年，他多次接受治疗，身体状况持续恶化。1976年1月8日，周恩来在北京逝世，终年77岁。距离当年的春节，已经只剩很短时间。

周恩来的离开，对毛泽东的打击尤其沉重。两人相识相交数十年，共同经历革命战争和建国后的诸多风雨。周恩来去世后，毛泽东身体状况也已经很差，无法亲自参加追悼会，只能以花圈寄托哀思。

1976年1月31日，农历丙辰年春节，中南海游泳池住处格外安静。毛泽东当时82岁，疾病使他的行动、进食都十分困难。身边没有家人团聚，也没有往日那种节日场面，陪伴他的主要是工作人员。

那顿年饭十分简单。据有关回忆，工作人员为他准备了米饭和武昌鱼。毛泽东吞咽困难，只能由人一勺一勺喂食，吃下的数量很少。春节本应是丰盛团圆的日子，而他的餐桌上，只有一碗饭和一份菜。

饭后，工作人员搀扶他到客厅休息。远处传来零星鞭炮声，他听了一会儿，转头对身边的人说：“放点爆竹吧，你们也该过节。”工作人员随即在门外燃放鞭炮，屋外响起短促的声响。

据工作人员回忆，听着爆竹，毛泽东脸上曾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大家长期守护在身边，便想让这些年轻人也有一点节日气氛。可那笑意背后，是周恩来刚刚离世后的空缺，也是自己身体每况愈下的现实。

周恩来最后一个春节，躺在病床上处理工作；毛泽东最后一个春节，只吃了一碗饭和一份鱼。他们没有按照寻常方式享受节日，却留下了那个时代最具分量的生活细节：一位仍在病中惦念他人，一位在孤寂中还想着让身边人听一声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