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嫌我停职绝情离婚,刚跨出大门,省纪委一号红旗车拔地而停,干警下车致意:陈书记,专案组全员集合完毕

分享至

离婚登记处侧门朝北,风灌进来,我把外套拉链往上提了提。

苏雪莲走在前面,离婚证已经塞进包里。

她没回头。

三十年的夫妻,从进门到签字,她没看我一眼。

我捏着停职通知,纸角在风里哗哗响。

刚跨出大门,巷口一辆黑色红旗车拔地而停,车牌是省纪委一号。

两个便装干警下车,脚步快而轻。

为首那个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苏雪莲已经走到街对面,没听见。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后座上放着一份文件夹,封面上印着四个字。



01

半年前那个下午,我在办公室翻临港集团的账册。

空调嗡嗡响,窗外梧桐絮飘得满街都是。

第三本凭证里夹着一张银行回单,收款方是家注册在郊区的商贸公司。

法人代表姓吴,叫吴小军。

这个名字我见过。

吴振华副省长的侄子。

我把回单抽出来,对着光看了两遍。

金额不大,八十万。

付款日期正好是临港集团中标地铁三号线配套工程后的第三天。

凭证右下角还有一串铅笔写的编号,临港集团内部编号,字迹很淡,像是有人后来补上去的。

我拿手机拍了一张。

按下内线电话,让叶杰过来。

叶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浓茶。他跟我干了八年,从县纪委一路跟到省里。他看了那张回单,眉头拧起来。

“先别声张。”我把回单夹回凭证里。

“明白。”

那天晚上回家,苏雪莲在厨房炒菜。

油烟机声音大,她没听见我进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把一盘青菜倒进锅里,铲子碰得铁锅当当响。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嗯。”

她把菜盛出来,又问了一句:“浩宇的事,你问了吗?”

陈浩宇在临港设计院干了三年,上个月突然被调岗,从技术组调到档案室。儿子嘴上不说,我知道他不痛快。苏雪莲为这事念叨过好几回。

“问了,说是正常轮岗。”

“正常轮岗?档案室就他一个人,连个电脑都没有。”

我没接话。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陈国富,你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那晚的青菜炒得有点咸。

第二天,郑玉娇第一次出现在苏雪莲的单位。

市三院财务科。

她自称临港集团财务总监,来做医疗合作项目对账。

苏雪莲是科里的主办会计,两人加了微信。

这些事我当时都不知道。

郑玉娇四十出头,保养得好,说话轻声细语。

她第一次约苏雪莲吃饭,在医院对面茶楼。

苏雪莲回来跟我说,临港的人挺客气,还送了一盒茶叶。

我说你少跟这些人来往。

她没当回事。

过了两天,叶杰查到了吴小军名下的商贸公司。

注册地址是假的,联系电话停机。

但银行流水显示,这家公司近两年收了临港集团六笔款项,总计一千四百万。

每一笔都对应着一次中标。

我把流水单铺在桌上,用红笔圈出日期。

地铁三号线、北环高架、市图书馆新馆。

全是省里的重点工程。

临港集团拿标,商贸公司收钱,钱最后去了哪里,还没查清。

叶杰站在旁边,半天没说话。

“吴振华。”我念出这个名字。

“陈书记,要不要先报董书记?”

“再等等,证据链不完整。”

那天晚上我回家很晚。

苏雪莲已经睡了,卧室灯关着。

我摸黑进了书房,打开电脑,把白天拍的照片导进去。

屏幕的光照在墙上,我突然听见客厅有动静。

走出去一看,陈诗雯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

“爸,还没睡?”

“你怎么也没睡?”

“赶个稿子。”她在省报实习,整天写稿。

我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

她低头继续打字。我喝完水,回了书房。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一份临港集团的内部会议纪要。她没跟我说。

02

停职通知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上午,省纪委召开例行会议。

我走进会议室,发现气氛不对。

平时坐我旁边的几个室主任都低着头,没人跟我打招呼。

董德威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国富同志,你先坐下。”

我拉开椅子坐下。董德威看了我一眼,把文件推过来。是一份关于临港集团围标案初核程序的审查报告,里面写着“程序违规”

“未经批准接触涉案人员”等内容。

“省纪委决定,暂停你副书记职务,配合审查。”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我拿起那份报告,翻了两页。报告写得有鼻子有眼,连我哪天见了哪个举报人都记录在案。有人在盯着我。

“我服从组织决定。”

我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很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道亮光。

我走得很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的响声。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苏雪莲就接到了她同事的电话。

我回到家的时候,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她看了我一眼,眼圈发红。

“停职了?”

“为什么?”

“组织程序,配合审查。”

她站起来,声音发抖:“陈国富,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

“那你为什么被停职?你干了三十年纪委,怎么会犯程序错误?”

我没法回答。那份秘密任命还在董德威手里,我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妻子。

“你说话啊!”

“雪莲,你相信我,事情会查清楚的。”

她冷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门锁咔嗒一声,我在客厅站了很久。

第二天,林静芬来了。岳母七十岁,腿脚不好,平时很少出门。她拄着拐杖上楼,坐在沙发上喘了半天。

“国富,我问你一句话,你跟妈说实话。”

“妈,您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雪莲单位的人都在传?说你在外面养了小的,被人举报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谁在传这种话?郑玉娇?还是别人?

“妈,都是谣言。”

林静芬看了我半天,叹了口气:“国富,你要是真没事,就赶紧想办法把职务恢复了。雪莲这些年不容易,浩宇工作又出了岔子,你让她怎么过?”

我没说话。岳母走的时候,苏雪莲从卧室出来送她。母女俩在门口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林静芬拍了拍苏雪莲的手,下楼去了。

那天晚上,苏雪莲第一次跟我提离婚。

“陈国富,我们离了吧。”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抹布,语气很平静。我正在看手机,叶杰刚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董德威让我等通知。

“你说什么?”

“离婚。浩宇的工作不能就这么毁了,你在外面的事我不管,但你别连累孩子。”

“雪莲,你给我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你停职了,还能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又亮了。

叶杰发来第二条信息:郑玉娇今天去了市三院财务科。



03

停职后的日子,我每天照常出门。

早上八点,拎着公文包下楼,在小区门口买两个包子,然后坐公交去城南的图书馆。

那里有个地方志阅览室,人少,安静。

我在角落里用笔记本电脑看叶杰传过来的材料。

叶杰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用的是新号码。他告诉我,郑玉娇最近很活跃,频繁出入临港集团财务部,还在打听我的情况。

“陈书记,她昨天去了市三院。”

“去找苏雪莲?”

“对。待了半个多小时。”

我没说话。叶杰停了一下,又说:“董书记让我转告你,再等两周。”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给苏雪莲发了一条信息:别跟郑玉娇来往。

她没回。

那天晚上我回家,发现苏雪莲在翻我的抽屉。她听见开门声,猛地转过身,手里攥着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

我走过去,看见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字迹陌生。

信封已经拆开了,里面是一张照片。

我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咖啡厅里,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像是约会。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陈副书记,您的生活作风问题,组织上也会感兴趣的。

“这是谁寄的?”

“不知道。今天塞在门缝里的。”

我拿过照片,看了两秒。

照片上的人是我和叶杰安排的那个举报人,临港集团原来的财务经理,女的,四十多岁。

我们见面是为了拿证据,地点是省纪委的定点谈话场所。

但照片拍得像是在外面偷情。

“雪莲,这是工作。”

“工作?你跟一个女人在咖啡厅里谈工作?”

“她是举报人。”

“什么举报人?你都被停职了,还谈什么工作?”

她把照片扔在我脸上,转身进了卧室。我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猜是打给林静芬的。

我坐在书房里,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拍照的人很专业,角度、光线都经过设计。

郑玉娇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我把照片收进公文包,明天带给叶杰。

过了两天,苏雪莲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她给我看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很短:苏女士,你丈夫的事不小,想保全家,最好早做打算。

“这是什么意思?”

“别理它。”

“陈国富,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我没回答。

那天晚上,苏雪莲从银行回来,脸色很难看。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有人往她账户里打了十万块钱,打款方是临港集团下属的一家子公司。

她把钱取出来了,没动。现金用报纸包着,塞在衣柜最底下的鞋盒里。

陈浩宇那边也不顺。

他在档案室待了一个多月,每天整理旧图纸。

有一天他翻到一份项目变更单,上面有临港集团内部编号,和我在账册上看到的那串数字很像。

他拍了照,发给了陈诗雯。

陈诗雯收到哥哥的照片,又翻出之前那封匿名邮件,里面的会议纪要有同样的编号。她没告诉我,自己开始查。

04

苏雪莲提出离婚之后,搬到了林静芬那里住。

家里一下子空了。

我每天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厨房冷锅冷灶。

有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已经后半夜。

陈诗雯回来过两次。第一次是拿换洗衣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问我吃了没有。我说吃了。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走了。

第二次她多待了一会儿,坐在我对面,手里捏着手机。

“爸,妈说你要跟她离婚?”

“你妈提的。”

“你同意?”

我没回答。她低下头,过了半天才说:“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着女儿,她长大了,眉眼像她妈。我想了想,说:“诗雯,有些事爸现在不能说,但你记住,爸没做对不起你妈的事。”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

又过了一周,叶杰告诉我,郑玉娇准备把一笔钱转到境外。账户是她在香港开的,开户时间就在我被停职后的第三天。

“盯住她。”

“已经安排了。”

那天下午,苏雪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民政局办手续。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里,盯着墙上的钟看了很久。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给董德威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可以了。

他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早上,我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没有穿西装。

出门前,我把那份停职通知折好,放进外套内侧口袋。

然后拿了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

红色的结婚证,封面上烫金的字已经磨得有点淡了。

我用手擦了擦,放进公文包。

出门的时候,天阴着,风很大。小区门口卖早点的老刘跟我打招呼:“陈哥,今天没上班?”

“嗯,出去办点事。”

“这天气,怕是要下雨。”

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得很低。

公交车来了,我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

车窗外的树往后倒,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到民政局那站,我下了车,苏雪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扎得整整齐齐。

看见我,没有打招呼,转身就往里走。

我跟在后面,两人隔了三四步远。

上台阶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大厅里人不多。

离婚登记窗口在二楼,我们走上去,取了号,坐在塑料椅子上等。

前面还有两对,一对年轻夫妻在吵架,女的哭得满脸是泪,男的低头看手机。

苏雪莲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我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绷得很紧,嘴角抿成一条线。她盯着前面的电子显示屏,一动不动。

轮到我们的时候,工作人员问了几句,递过来两张表。

苏雪莲先填,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她填得很快,像背过很多遍。

我接过笔,看见她在“离婚原因”一栏写了四个字:感情破裂。

我签了字。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过来,一人一本。苏雪莲接过去,拉开包,塞进去。拉链拉上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她站起来,没有看我,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几步,她停了一下。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她只是把风衣的腰带系紧了,继续走。

下楼,穿过大厅,从侧门出去。

门帘被风掀起来,她的背影在门口闪了一下,不见了。

我站在窗口前,把离婚证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没催我。

我把离婚证放进公文包,捏着那份停职通知,往门口走。

刚跨出大门,风灌进领口。

巷口那棵梧桐树下面,一辆黑色红旗车已经停在那里。

车牌是省纪委一号。



05

两个便装干警从车里下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我认识,叶杰手下的,姓孙,三十来岁,平时穿警服,今天换了件深色夹克。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站定,压低声音。

“陈书记,专案组全员集合完毕。”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我点了点头。

“走。”

我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孙干警从另一边上车。

车子发动,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我回头看了一眼民政局门口,侧门的帘子还在晃,苏雪莲早已不见踪影。

后座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我拿起来翻开,里面是一份收网方案,还有董德威的签字。

方案上列了七个目标,第一个是韩成业,第二个是郑玉娇。

吴振华的名字写在最后一页,用红笔圈着。

车子穿过老城区,上了环城高速。

窗外灰色的楼群往后退,远处的电视塔在云层下面只剩一个尖。

我合上文件夹,靠在座椅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诗雯发来的信息:爸,你在哪?

我没回。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五层楼前。

这里是省纪委的办案点,外面挂的是某行业协会的牌子。

叶杰已经在门口等着,看见我下车,快步迎上来。

“陈书记,人都到齐了。”

“进去说。”

二楼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有纪委的,有公安的,还有审计的。看见我进来,都站起来。我走到主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同志们,明停暗查阶段结束,现在进入收网阶段。”

我翻开方案,开始部署。

叶杰带一组,负责控制韩成业和临港集团财务部。

孙干警带二组,负责冻结账户和追查资金流向。

三组负责外围取证,重点是吴振华的关系网。

“行动时间,今晚十点。”

散会后,叶杰留下来。他递给我一杯热水,说:“董书记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我拨通董德威的号码。响了一声就接了。

“国富,归队了?”

“归队了。”

“好。吴振华那边,先不要动,等郑玉娇开口。”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

天已经黑了,楼下的巷子里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地上。

手机又响了,是苏雪莲的号码。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按了拒接。

她没再打来。

晚上十点,三组同时行动。

我坐镇办案点,对讲机里不断传来报告。

叶杰那边顺利控制了韩成业,他正在办公室里开会,被堵了个正着。

孙干警那边冻结了临港集团七个账户,包括郑玉娇管的那个香港账户。

十点四十分,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意外的声音。

“陈书记,郑玉娇不在家,手机也关了。”

我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面。郑玉娇的家、办公室、常去的几个地方,都已经标了红圈。她会去哪?

“查她的车,查所有出境记录。”

“已经在查了。”

我拿起手机,给叶杰打电话:“郑玉娇可能跑了,马上查机场和口岸。”

“我这就安排。”

挂了电话,我坐回椅子上。桌上的热水已经凉了,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窗外有车经过,车灯在墙上扫过一道光。

06

郑玉娇的白色宝马车是在高速路口被发现的。车停在应急车道上,钥匙还插在点火孔里,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人不见了。

叶杰把照片传过来,我看了几遍。车门没锁,包还在后座,但现金和证件都不在了。她搭了别人的车。

“查高速监控,所有出口都查。”

凌晨两点,孙干警那边传来消息。

郑玉娇在邻市的一个小旅馆登记了入住,用的是假身份证,但旅馆的监控拍到了她的脸。

她换了一身衣服,戴了假发,但还是被认出来了。

“抓。”

三点十分,郑玉娇被带回办案点。她坐在审讯室里,假发摘了,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十岁。叶杰主审,我在隔壁看监控。

叶杰问了几句基本情况,郑玉娇不开口。他换了个方式,把那张转账十万块的银行回单放在桌上。

“这笔钱,你打给谁的?”

郑玉娇看了一眼,没说话。

“苏雪莲,陈国富的妻子。你打钱给她,还寄照片,为什么?”

郑玉娇抬起头,盯着叶杰看了几秒。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哑:“你们陈书记,不是停职了吗?”

“这个你不用管。”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有人让我这么干的。”

“谁?”

她又不说话了。叶杰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是临港集团的内部账册,上面有她的签字。

“这些钱,转到哪里去了?”

郑玉娇低头看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开口了。

“吴振华。”

“哪个吴振华?”

“副省长吴振华。”

叶杰看了我一眼。我在隔壁,攥紧了拳头。

郑玉娇交代,临港集团近三年中标的所有省重点工程,都经过吴振华打招呼。

中标后,集团通过吴小军的商贸公司把钱转出去,一部分给吴振华,一部分留在集团账上。

她负责做账,韩成业负责跑关系。

“吴振华知道你们被查了吗?”

“知道。他让我们先躲一躲。”

“他让你跑?”

“他让我去香港,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叶杰把录音笔往前推了推:“你说的这些,愿意签字吗?”

郑玉娇看了他一眼,拿起笔,在笔录上签了字。签完,她把笔放下,问了一句:“陈国富在哪?”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人告诉我,他停职了,翻不了身。”

叶杰没回答。我在隔壁站起来,走出了监控室。

走廊里很安静,墙上的挂钟指着五点二十。天快亮了,窗外还是黑的。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路灯一盏一盏灭掉。

手机响了,是陈诗雯。

“爸,妈住院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