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凌晨六点,MANIBELA运输团体发起的三天全国罢工准时打响。PISTON团体29日、30日两天叠加跟进。
马尼拉早高峰直接瘫痪,数百万上班族挤不上车。医院护工、学校老师、工厂工人通勤受阻。
一场交通罢工,把菲律宾能源结构的深层问题,全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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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9月23号到24号这两天,菲律宾能源部代理部长莎朗·加仁把一个让人坐不住的数字摆到了台面上。
菲律宾全国的石油库存只能撑54天,连国际能源署建议的90天安全线的六成都不到。
这话一出,菲律宾国内立马炸了锅。加油站前排起了长队,货车司机扎堆囤油,菜市场的菜价跟着往上窜,连首都马尼拉的公共交通都开始限流。
短短三天,这个有一亿多人口的国家,从南到北全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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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仁说的不是吓唬人的话。她明确讲了,最坏的情况就是菲律宾没有石油可用。
没有石油,医院的发电机转不起来,发电厂烧不了燃料,大马路上的公交车和货车全趴窝,连老百姓家里做饭的煤气都供不上。
一个国家要是到了这一步,那不是经济好不好的问题,是整个社会运转都要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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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为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根子上还是自己家底太薄。
这个国家的能源进口依赖度超过九成,自己几乎不产油,八成以上的原油都要从中东运过来。
中东那边一打仗,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一受阻,菲律宾的油管子就等于被人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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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年2月到现在,菲律宾国内的柴油价格已经翻了一倍,偏远地区的柴油卖到了每升150比索,折合人民币差不多17块钱一升。
普通老百姓加不起油,开吉普尼的司机跑一天挣的钱一大半都填进了油箱,种地的农民连抽水灌溉的柴油都买不起,出海打鱼的渔民干脆把船停在港口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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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已经不是菲律宾第一次闹油荒了。
今年3月24号,马科斯就签了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危机委员会来应对。
可半年过去了,情况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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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度的GDP只增长了2.8%,离政府定的5%到6%的目标差了一大截,4月份的通胀率冲到了7.2%,是近三年来最高的。
菲律宾比索的汇率也撑不住,一度跌破了1美元兑60比索的关口。
在海外打工的菲律宾人寄回来的侨汇本来是家里的重要收入,货币一贬值,这笔钱也跟着缩水。
老百姓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物价却一天比一天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心里自然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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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库存只剩54天这个消息一公布,菲律宾政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加仁自己承认,马尼拉已经找了中国、美国、俄罗斯、日本、澳大利亚,甚至远在南美的哥伦比亚,几乎把能搭上话的国家都求了一遍。
可转了一圈下来,真正能靠得住的没几个。
美国自己的石油产能虽然不小,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美国的石油企业都是按市场价格做生意,不会因为你菲律宾急就低价卖给你。
俄罗斯的油倒是便宜,可运输路线太远,中间还隔着各种制裁和限制,一时半会儿根本到不了货。
日本和澳大利亚自身的能源也紧张,拿不出多余的份额来救菲律宾。
算来算去,离菲律宾最近、产能最大、交货最快的,还是中国。
中国是全球石化产能最大的国家,炼油化工一条龙,从中国港口运油到菲律宾,走海路几天就到了。
去年菲律宾从中国进口了18亿升柴油,占了当地行业需求的28%,这个合作基础本来就摆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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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那轮能源危机最严重的时候,也是中国的油轮给菲律宾送去了26万桶柴油,同时还批了15万吨化肥,帮菲律宾稳住了春耕。
那时候菲律宾超过400家加油站关门,航空燃油库存告急,是中国的货轮顶着压力把油送到了马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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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菲律宾一边急着找中国要油,一边又在南海跟中国较劲。
9月25号,菲律宾方面在仁爱礁搞补给挑衅,被中国海警依法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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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过了四天,9月29号,菲律宾国家海事委员会又公布了一份所谓的新版海图,把中国南沙群岛的中业岛、马欢岛都划了进去。
中国外交部当天就明确表态,中业岛和马欢岛是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是中国领土,中方坚决反对菲律宾损害中国主权和权益的任何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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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一边伸手要援助一边在背后捅刀子的做法,菲律宾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今年6月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发生7.9级强震,那是菲律宾近50年来破坏力最大的地震之一,房屋塌了一大片,道路开裂,几百万学生停课。
地震发生后,美日这些平时跟菲律宾称兄道弟的国家集体装聋作哑,反而是中国第一时间伸出了援手。
可菲律宾国内有些政客收了援助之后,转头就说中国的援助没安好心,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做派,实在让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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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菲律宾今天的困境,不能全怪中东局势,也不能全怪国际油价,很大程度上是自己选的路走偏了。
过去这两三年,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频频挑衅,跟着美国在亚太地区搞小动作,把跟中国的关系搞得很僵。
可真正到了要救命的时候,美国的航母开不过来给你送油,日本的自卫队也不会帮你解决煤气罐的问题。
国家安全和经济命脉这种最实在的东西,最终还是要靠邻居,靠那些真正有能力、有意愿帮你的国家。
菲律宾国内不是没有明白人。很多商界领袖和地方官员早就看出来了,跟中国搞对抗没有好处,菲律宾的农产品要卖出去,旅游要搞起来,能源要稳住,哪一样都离不开中国。
可马尼拉的政客们为了选举利益,为了讨好美国,总是在对华政策上摇摆不定,一会儿说要友好合作,一会儿又在南海搞出点动静来。
这种左右横跳的策略,短期看好像两边都不得罪,长期看其实是两边都不讨好。
中国这边对菲律宾的反复无常已经失去了耐心,美国那边也只是把菲律宾当成牵制中国的棋子,根本不会为菲律宾的老百姓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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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石油危机,对菲律宾来说应该是一个清醒剂。
54天的库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继续恶化,如果国际油价继续往上冲,菲律宾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可能面临全面断油。
到那个时候,医院停摆,交通瘫痪,工厂关门,老百姓连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社会动荡是迟早的事。
马科斯政府如果还看不清楚这一点,还在对华关系上耍小聪明,那吃亏的最终还是菲律宾的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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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老话叫远亲不如近邻,菲律宾跟中国隔海相望,地理上的距离决定了两国合则两利斗则两伤。
中国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菲律宾渡过难关,这一点从过去的疫苗援助、大桥建设、柴油供应、化肥保障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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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帮助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菲律宾必须尊重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必须在南海问题上回到对话协商的轨道上来,不能一边拿着中国的好处一边干着损害中国利益的事。
这个道理不光适用于菲律宾,也适用于所有想跟中国打交道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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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一个多月,对菲律宾来说是真正的考验。油能不能续上,物价能不能稳住,老百姓的日子能不能过下去,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马尼拉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是放下成见跟中国好好谈合作,还是继续在南海搞挑衅然后四处求人碰壁,答案其实并不复杂。
就看菲律宾的政客们,是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还是把自己的政治算计放在第一位。时间不等人,54天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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