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带三百人围堵马三,要砍他双手!左帅单刀赴会:动我兄弟先问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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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涌带三百人围堵马三,要砍他双手!左帅单刀赴会:动我兄弟先问我刀



第一章烟袋斜街的一巴掌

一九九八年九月,北京后海一带已经凉下来了。

烟袋斜街东口,老金涮肉。铜锅架在桌子中间,炭烧得旺,白汽一股一股往上冒。马三光着膀子,一只脚踩着条凳,手里端着二两装的牛栏山,跟钢子几个人喝到第三瓶。他脸喝得发红,嗓门也大了。

隔壁桌坐着三个外地男人,黑夹克,小平头,一口沈阳口音,酒也没少喝。其中一个忽然伸手,去拽店里女服务员的手腕。那姑娘不满二十岁,穿件红马甲,手里端着盘子,被他攥着往自己腿上带,嘴里让她坐下陪酒。姑娘的脸一下白了,往回抽手,盘子一歪,几片肉撒在桌上。

马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

他走过去,没吭声,抡起右胳膊,照着那男的脸就是一巴掌。这一下用了七分力,那男的脑袋一歪,从凳子上滑下去,嘴里的血混着三颗牙,吐在了铜锅的锅沿上。

同桌两个要站起来,钢子他们从后头一按,把两个脑袋磕在桌沿上,按得动不了。

马三弯下腰,揪住那人的头发,把他半张脸往锅边按。锅沿烫,那人嗷嗷地叫。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马三说,“德胜门,马三。你到四九城来撒野,先问问我。”

那人被钢子拎起来,往门外推。到了门口,他回过头,盯着马三,嘴漏着风:“你等着!我叔在沈阳!刘涌见了我叔都得客客气气!你完了!我非让你把两只手……留在沈阳不可!”

马三抄起一个空啤酒瓶,砸在他脚边,玻璃碴子溅出去老远。

“我管你什么刘涌李涌。”他说,“就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滚。”

那三个人灰头土脸地走了,撞翻了一张空桌。屋里的人该吃吃、该喝喝。女服务员过来道谢,马三摆摆手,让她给添两盘肉。

他坐下接着喝,钢子问他:“三哥,那孙子后头说的那话,听着挺冲。”

马三笑了笑:“狠话我听得多了。你信他,他是龙王爷;你不信他,他就是个瘪三。喝你的。”

这事他出了门就忘了。他这人,打了半辈子架,听过的狠话能装一麻袋,放狠话的见得多了,没一个真回过头来找他麻烦的。

过了半个月,二鬼子找上门来了。

二鬼子的大名,道上没几个人记得,都叫他二鬼子。他是沈阳康平人,早几年从老家出来,一路混到北京,跟了马三六年,从端茶倒水干起。马三待他不薄,吃的穿的,没短过他一回。

那天他提了两瓶酒来,坐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三哥,我老家一个发小,手里有三辆凌志400,走私进来的,全新的,十八万一辆。倒手到北京,一辆能卖三十万。三辆下来,净落三十多万。我头一个就想到你。”

马三最近手气背,赌球输了八万多,月底正紧。他心里动了一下。

可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没那么容易上头。他只说:“再等等,我想想。”

二鬼子坐了会儿,手机响了,起身到门口接电话。

马三无意间瞥见他手腕,那手腕上戴着块表,黑的,新的,表带还发亮。马三认得,劳力士黑水鬼,行货八万多。二鬼子一个月挣两千来块。

二鬼子回来,发现马三在看他的手腕,赶紧把袖子往下拽,脸上讪讪的:“嗨,昨天在三里屯捡的,仿的,假的。”

马三没接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那表的刻度,夜光的样子,他玩了半辈子表,一眼就看出来,是真的。他没戳破。他想,跟了自己六年的人,在外头弄了点门道挣了钱,不愿意说罢了。

二鬼子走的时候,马三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进胡同。那点别扭劲儿,他压下去了。压在心底,没跟任何人提。

深圳,罗湖,忠胜游戏厅。

那天夜里十一点多,楼下的街机还响着。左帅坐在二楼沙发上,把床底下一个长条布包拖出来。布包里是一把开山刀,刀把上缠着红布条,布条洗得发了白。

他找了块磨石,倒了点水,坐下来磨。从晚上十点磨到后半夜两点,刀刃磨得吹毛就断。

江林打完牌上楼,看见他还在磨刀,笑他:“帅子,大半夜不睡觉,磨刀干啥?最近也没仗打。”

左帅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我做了个梦,梦见三哥站在雪地里,一身的血,喊我名字。”

江林笑他:“做个梦也当真。”

左帅没接话,把刀重新用布裹好,放在床头,伸手就能摸着的地方。他给马三打了个电话。那边马三正喝到兴头上,说话含含混混,说没事,让他别瞎琢磨。左帅“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那一夜,他一晚上没合眼。

第二章商贸饭店的迷局

又过了几天,二鬼子带来一个人,自称沈阳的赵老板,在长城饭店请马三吃饭。

赵老板四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穿一身深色西装,说话慢条斯理。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马三面前,里头是三辆凌志400的照片,一沓海关罚没的手续,还有三把车钥匙。

“马三爷,我久仰您的大名。”赵老板说,“这买卖我做给谁都一样。给您个面子,交个朋友。您要是信得过,跟我去沈阳看车。看好了,当场开回来;看不好,来回机票我出,就当请你去沈阳玩一趟。”

马三把手续翻了翻。公章、文号、罚没清单,一件一件对着看,挑不出毛病。十八万一辆,倒手就是一套楼房的利。这价钱,诱人。

他心里到底打了个鼓。他给远在香港的加代打了个电话。那边吵得很,像是在饭局上。加代只说了一句:“多带点人。不行就别去。”电话就断了。

那一晚,马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抽到后半夜。他把前后捋了一遍。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沈阳不是他的地盘,可刘涌再横,也不能无缘无故把他怎么样。再说,就是去看个车,当天去,第二天回,能出什么事。

天快亮的时候,他拿定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他带了钢子和两个兄弟,加上二鬼子,五个人,开一辆桑塔纳2000,奔沈阳去了。出门前他多了个心眼,让钢子把锯短了的五连发别在腰上,后备箱又塞进三把砍刀。

路上二鬼子话多,一会儿说那车多值,一会儿说到了沈阳他做东,请三哥吃西塔的狗肉。马三靠在后座上,眯着眼,没怎么接话。

到沈阳是下午四点。二鬼子安排住进和平区的商贸饭店,刚装修的,条件不错。

马三洗了把脸,站在窗户边往下看。楼下人来人往,车也不少。他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一直没散开。

晚上六点,二鬼子敲门进来。“三哥,我带你去西塔吃狗肉。那家店我从小吃到大,味儿正。”

马三带上钢子和另一个兄弟,跟着二鬼子出了门。车拐了几道弯,停在西塔街深处一条胡同口。那家店门脸不大,挂着一块木牌子。马三推门进去,脚刚迈过门槛,心里就是一沉。

都六点多了,正是吃饭的点,一屋子人,却没有一个说话的。全低着头抽烟,清一色的黑夹克、小平头,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

马三转身就要往外走。

他刚转过去,二鬼子“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脚边,眼泪哗哗往下淌:“三哥!对不住!三哥,我不是人!”

身后那扇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关死了。

里屋冲出二十多个小伙子,手里钢管、砍刀,把马三和钢子围在中间。为首的一个,脸上有道疤,是刘涌手底下头号打手,宋建飞。

宋建飞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点上根烟,看着马三笑:“马三,别急。我们刘哥还没到。等他来了,咱们再唠。”

马三把钢子往身后一拽,扫了一眼屋子。二十多号人,个个手里有家伙,硬拼是死。他往腰间摸——五连发没了。刚才进门的时候,二鬼子在后头“扶”了他一把,顺手把枪摸走了。

马三被两个人按在椅子上,用绳子绑了。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二鬼子,问:“为什么?我马三哪点对不住你?”

二鬼子低着头,只是哭,一个字也不说。

马三心里发毛的地方越来越多。他看见宋建飞腰里,别着一把仿六四手枪。刘涌的人打架,平时顶多带把砍刀;动枪,那是要人命的意思。

后厨那头,一直有磨刀的声音。那声音沉,一下,一下,不是磨菜刀,是磨厚背的剁骨刀。

他试着跟宋建飞搭话:“兄弟,我跟你们刘哥,无冤无仇。这是干什么?有话好说。”

宋建飞弹了弹烟灰,笑:“无冤无仇?你在北京干了什么,自个儿心里没数?等着吧,等刘哥来了,你就明白了。”

马三脑子里飞快地转。他最近没得罪过沈阳人。上个月帮朋友要账,打的那个是长春的。赌球欠的钱,也都还上了。他把这半年的事从头过了一遍,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刘涌这号人物。

被按在椅子上之前,马三一把把钢子推进了厕所。

钢子反锁了门,踩着马桶翻窗户跳出去,摔在墙根下,爬起来就钻进了对面居民区的煤棚里。他第一个电话打给加代,关机。第二个打给北京的兄弟,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手抖着,拨了左帅的号。

响了三声就接了。那边声音很平:“喂。”

“帅哥!”钢子一开口就哭了,“三哥在沈阳让人堵了!他们要杀他!”

左帅那边静了两秒。“地址。”

钢子把地址报了过去。

左帅只说了一句:“你找个地方躲好,别出来,看好三哥。三个小时之内,我到。”

电话挂了。左帅从床头抄起那个布包,冲楼下喊了一句:“我去沈阳办点事。”江林追出来想问,那辆没牌照的三菱吉普,车尾灯已经拐出了巷子。

第三章三百人围堵

左帅把车开得快要散架。京珠高速上,速度表的指针压在一百八,车身抖,雨水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开到最快,也看不清前头的路。

他一只手扶方向盘,一只手打电话。沈阳道上,他只认得两个人。

第一个电话打过去,那头的人声音都在抖:“帅子?你别来!刘涌今天疯了!他下午就开始调人,宋建飞带了二十多个先去了西塔,吴静明带一百多号在路口守着,刘涌又从和平、沈河、皇姑三个区调了两百多号。现在整条西塔街都封了,三百多号人!就为等一个北京来的!”

第二个电话,打给一个早年在沈阳混过的老大哥。老大哥叹了口气:“帅子,我劝你别来。我刚看见吴静明从后厨拎出一把刀,新磨的,那刀砍牛头,一下两断。他们都说,刘涌跟人打了保票,今天一定要把那人的两只手剁下来。你那个朋友,惹的祸太大。”

左帅没说话,挂了电话。

他没给谁打电话求援,也没叫兄弟。三百多号人,就算把深圳的兄弟全叫上,也来不及。他自己去。

布包搁在副驾驶座上。他一边开车,一边腾出手,把刀把上那条红布条重新缠了一遍,一圈,又一圈,缠得很紧。

他知道,这一趟,多半是回不去的。

可那是马三。是他刚到深圳、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往他手里塞了五百块、说“兄弟跟我走”的马三。那时候左帅还年轻,谁也不认识,兜里连买烟的钱都没有。马三递钱的时候没多说什么,就一句“跟我走”。这句话,左帅记了五年。

狗肉馆里,马三已经被绑了快两个钟头。墙上挂钟的指针,走到十点一刻。

外头忽然传来刹车的动静,一辆接着一辆,至少十几辆面包车。车灯透过窗户打进来,把屋里照得发白。外头有人喊“涌哥”,一声压着一声,整条街都听得见。

脚步声近了,踩在积水里,啪,啪。

门开了。

刘涌穿一件黑色呢子大衣,里头是笔挺的西装,手里转着一把仿六四手枪,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吴静明,再往后,是乌压压一片黑夹克,把门口、胡同、大街堵得死死的,连墙头上都站了人。

刘涌走到马三跟前,蹲下来,用枪管拍了拍马三的脸。

“你就是马三?”他笑了笑,“在北京,挺横啊。”

马三盯着他:“刘涌,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冤无仇?”刘涌又笑了一声,“你在北京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我这么跟你说,今天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要找你。”

他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马三心里那根弦绷到了头。他张了张嘴,还想问。

刘涌却没给他问的机会。他从吴静明手里接过那把剁骨刀。刀背厚实,刃口新磨的,在灯下泛着白。他在手里掂了掂。

“你说你好好在北京待着,多好。”刘涌看着马三,“非得惹不该惹的人。”

他一挥手。两个小弟扑上来,死死按住马三的左手,按在那张油腻的木桌上。

马三的额头贴在桌面上,眼睛往上翻,还能看见刘涌举起刀的那只手。

“刘涌!”他嗓子都劈了,“我到底哪对不住你——”

“别恨我,马三。”刘涌把刀举过头顶,声音很平,“要恨,就恨你自己不长眼。”

“动手——!”

剁骨刀带着风声落下来。

就在这一下——

狗肉馆那扇本来已经被钉死的破门,“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出去。

冰冷的夜雨顺着敞开的大门灌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他浑身都湿透了,裤腿上全是泥,不知道翻了多少墙头、闯了多少道关卡。他没穿外套,只一件黑背心,胳膊上几道刀伤还在往外淌血。他一个人来的,没带一个兄弟。手里提着一把缠着红布条的长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他把刀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闷响。满屋子三百多号人,没有一个出声。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不大:

“动我兄弟,先问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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