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最近菲律宾政坛的这出弹劾大戏，不少吃瓜群众都在追更吧？就在九月底，案子出了个关键性裁决，直接打乱了控方的计划，副总统萨拉又拿下一役。这波操作出来，不少人说萨拉已经稳了，可实际上这事真没这么简单。
9月29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的首席法官埃斯库德罗，直接把众议院检察小组的申请全数驳回。检方本来申请调取萨拉和她丈夫的银行记录、个人信息、税务商业相关全部资料，就是想从资金流里坐实萨拉滥用机密资金的弹劾罪名。法官认定这个申请本身违反了宪法里不自证其罪的原则，哪怕是被弹劾的被告，也该享有这项基本权利。
要是真逼着被告自己拿出所有财务记录自证清白，本质就是强迫对方给自己找罪证。要是被告拒绝提交，还会被默认为认可指控，怎么算都是变相胁迫，完全不符合宪法精神。埃斯库德罗还明确说，想加快审理进度没问题，但任何操作都不能凌驾于宪法赋予被告的基本权利之上。
这不是弹劾案开打以来第一次程序交锋了。早前控辩双方就吵过一轮，要不要等审计委员会COA出完最终结论再继续审理。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觉得，等审计出结果再判更稳妥，COA是法定审计机构，它的结论就是判断资金是否滥用的核心依据，有了结论再判也不用后续推倒重来。
埃斯库德罗并不认可这个说法，他提到最高法院早有先例，弹劾案审理不需要把COA的最终结论当作前置条件。COA本身是独立宪法机构，弹劾法庭没法催着人家按自己的时间表走，各机构要守好各自的程序边界。
这次弹劾案的核心是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争议，其中副总统办公室占5亿，教育部占1.125亿。目前COA已经出了两份审计通知，2022年的7300万比索已经出了最终结论，要求把这笔钱退回公库，2023年的3.75亿比索还在走复议流程，结果没定。控辩双方各拿一半结果各执一词，吵不出个结果。
法官的态度很明确，审计归审计，弹劾归弹劾，两者有关联但不是一回事。审计查的是资金违不违规，弹劾审的是副总统该不该被罢免，不能因为审计没做完，弹劾就一直停摆等结果。
这次驳回查账请求对萨拉来说，真的是躲过了最凶险的一道坎。要是真让检方调走所有银行流水，她和丈夫的全部资金往来都会被翻个底朝天，指不定翻出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现在法庭直接把这条路焊死，检方没法走捷径取证，等于断了控方一条最省力的取证路。
但这绝不等于萨拉就彻底安全了，更不代表她就是无罪的。这次只是程序上的胜利，不是实体上定案了。检方只是不能用违反宪法的方式逼被告拿证据，不代表检方不能通过其他路径找证据。
接下来检方就得按正常流程走，自己找证人、找书证，一点点拼凑完整的证据链。等COA剩余的审计结论出来，肯定也会变成双方攻防的核心武器，接下来有的掰扯。
这次裁决的意义不止这一个案子，相当于给菲律宾所有弹劾审判定了新规矩。哪怕是政治色彩浓厚的弹劾案，也得守司法的基本底线，不能为了扳倒政治对手就突破宪法红线，举证责任本来就该控方承担，不该逼着被告自证其罪。
很多人容易搞混程序胜利和实体无罪，觉得程序赢了就是人没罪，其实根本不是一回事。法庭驳回查账申请，不是说萨拉的资金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说检方不能用违宪的方式取证，这项权利是宪法给每个公民的，谁都不能被剥夺。
说实在的检方这次确实有点急着走捷径，放着正常的取证路径不走，想着直接翻被告的账户找问题，本身就不符合法治的基本逻辑。你要指控人家有罪，本来就该你自己找证据，哪有让被告帮着你找自己罪证的道理。
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来，菲律宾的三权分立还真不是摆出来看的空架子。哪怕弹劾案从头到尾都透着政治斗争的味儿，法庭还是守住了最基本的程序底线，没跟着政治节奏乱走，也没迎合势力牺牲被告的权利，这点其实挺难得。
萨拉现在也就只是能暂时松口气，离高枕无忧还差得远。程序赢了不代表案子赢了，接下来检方还有不少牌可以打，已经出的部分审计结论、后续找到的证人，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考验。
这场弹劾本质就是政治斗争，法律只是双方博弈的战场，最后结果往哪走，还是得看各方政治力量的拉扯。但只要程序是公正的，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司法的底线就算守住了。现在程序上的争议暂时告一段落，真正的实质交锋才刚刚开场，这出大戏离落幕还早得很。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菲律宾副总统萨拉弹劾案审理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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