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陷入十万火急，菲方快瘫痪，菲政府希望中方不计前嫌搭把手？

九月二十九日那天，菲律宾左翼交通团体Piston搞了一场全国大罢驶。主办方说，七万多名吉普尼司机、三轮车运营者上了街。

他们的诉求很朴素，就是把油价拉回二月伊朗战事之前那个水平，每升五十五比索。学校临时改上网课，医院靠柴油机撑着重症监护病房。

这种画面出现在一个自称＂美国最铁盟友＂的国家，说实话挺讽刺。

菲律宾为什么被打得这么惨？账很好算。

全国九成八的石油靠进口，其中绝大部分从中东走。而中东那条最要紧的水道霍尔木兹海峡，从二零二六年二月下旬开始就基本瘫了。

伊朗跟美国、以色列几轮交火下来，商船不敢过，全球差不多两成原油供应卡在那儿。

日本韩国有储备顶着，欧洲有俄油分担，菲律宾呢？

全国正常运转的大型炼油厂就一座，储油罐装不了多少，末端还得靠公路运输。菲政府的反应也不算慢。

三月二十四日，马科斯签下第110号行政命令，宣布全国进入能源紧急状态。这是本轮危机中全球第一个作出这种宣告的国家。

第二天，共和国第12316号法出台，授权总统在二零二八年底之前可以最长三个月削减或暂停成品油消费税。预算部当天批了200亿比索，折合大约4亿美元，交给能源部买油保供。

九月二十五日，液化气和煤油的消费税也被全额暂停。政策上来了，可油还得靠嘴皮子磨。国有的PNOCEC开始满世界找货源。

四月十一日，能源部长莎伦·加林宣布，从马来西亚下的90万桶柴油订单，首批32.9万桶到了港。私营巨头Petron盯上了美国给＂已在海上＂俄油发的三十天豁免窗口，抢下70万桶俄罗斯原油。

菲政府还在向华盛顿磨嘴皮，想争取更多这种制裁豁免。每一步都在花钱、赶时间，也把这个国家能源结构的老底全抖了出来。

真正让人看不下去的，是马尼拉转头就找上了中国。菲律宾外长今年春夏几次公开承认，正在跟中国、印度、俄罗斯这些＂非传统油源国＂接触。

查塔姆研究所五月发的分析写得明白：马科斯已经放话要重启对华关系，甚至南海油气联合勘探的谈判也可能重新摆上桌。四月份菲律宾通胀冲到7.2%，比索兑美元跌到历史低位。

菲发展研究所测算，这轮危机可能把130万到310万人推到贫困线以下。

中国这边怎么接的这一手？我们的分寸拿得挺稳。

三月中旬为了保国内供应，成品油出口配额收紧了一轮。可到了三月底，两艘从中国港口出发的成品油轮还是给菲律宾送去了超过26万桶柴油，另外约10万桶馏分油发去了越南。

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的表态也留了余地：全球能源紧张，中方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帮忙。这话说白点就是，民生的事可以商量，但商业规矩得守，别指望白送。

真让人堵心的是，菲律宾一边求油，一边海上没消停过。七月二十日，非法坐滩在仁爱礁的那艘破军舰派出两艘小艇，撞向依法执法的中国海警船，还袭击了我们的执法人员。

外交部第二天召见菲律宾驻华大使，重申仁爱礁是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1999年5月9日，菲方那艘军舰打着＂搁浅＂的旗号赖在礁上，二十七年过去，答应拖走的承诺一直没兑现。

这笔账，得算清楚。

九月十八日，编号CCG-21585的中国海警船＂三洲岸＂号，同菲律宾渔业与水产资源局的公务船＂达图·马加特·萨拉马特＂号发生碰撞，冲突的焦点还是那点燃油和物资补给。

六天后的九月二十四日，菲方派出＂马拉布里戈＂号和＂卡布拉＂号又想给＂马德雷山＂号送补给，被中国海警和南部战区舰艇在仙宾礁、仁爱礁一线拦了下来。

九月二十七日，美国驻菲大使利普顿跳出来支持马尼拉，中国驻菲使馆当天硬回了一句。

这个时候还冒出个新变量——日本。九月二十四日，日本驻菲使馆在社交平台上就仙宾礁事件发声，指责中方＂危险操作＂。

中国国防部当天回应，让日方在南海问题上停止搬弄是非，还点了日方近期给菲输出装备、派兵参演、境外首次发射进攻型导弹这些事。

这个信号我们得读懂：南海棋盘上已经不只是中菲两家，美日澳几方都在往里挤。

马尼拉的位置越来越靠前，也越来越危险。站在我们普通中国人的视角看，这种＂一手要油、一手挑事＂的组合拳，让人心里真不痛快。

这些年中国对菲律宾不算薄。台风季送救援物资，渔业协议给方便，基础设施投资掏真金白银，游客一波波往过送。可马科斯政府是怎么回礼的？

一边把美军请进新的EDCA基地，一边默许日澳军舰在南海乱窜，嘴上说要重启联合开发，海上却让公务船一次次撞过来。两头下注，做得也不体面。

马科斯政府的路线困境，其实一眼看得穿。二零二二年上台之后，他把安全上的宝几乎全押给华盛顿，扩大＂肩并肩＂军演，开放新基地。

收获是几句口头支持和一点军援，代价却实打实。中东一开打，美国自己的汽油价格飞涨，执政党民调跌得难看，哪还顾得上盟友的油箱？

欧洲深陷俄乌泥潭自身难保。菲律宾这才明白，盟友的保护伞挡得住军舰，挡不住空空的油罐。这一课学费交得真够贵。

再看菲律宾自己的能源家底，三块短板长期没人补。第一块，炼化产能严重不足，全国正常运转的大型炼油厂就一座。

第二块，可再生能源占比偏低，天然气发电又因为马拉帕亚气田枯竭一年不如一年。

第三块，储备罐容量太小，进口链条一断，四十来天就见底。

五月十三日，国家电网公司对吕宋主网发布高警戒，多家电厂停机，全国开始轮流限电，一次停电两三个小时，将近两百万人受影响。

亚太范围里，能一次性调出大批成品油、航程又近、炼化和结算体系都成熟的国家，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中国是其中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菲工商总会几个月来反复喊话政府：经济上稳住对华合作，安全上别把宝全押在一边。

这种声音在马尼拉政商圈里其实有市场，但政治惯性太强，外部压力也大，马科斯团队短期内很难调头。

有分析师算过一笔账，光是南海摩擦带来的政治风险附加，每桶进口油可能要多付2到3美元。

数字看着不大，可放到一个进口依赖近乎百分之百的国家身上，一年下来就是几十亿美元。这笔钱要是省下来，够修多少储油罐、多少光伏电站、多少乡镇电网？

菲发展研究所自己的报告写得清楚：要真正摆脱能源被动，得同时补上炼化、储备、可再生这三块。这些工程动辄几年周期，眼下的急火只能靠外部调货。

中方在南海的立场，几十年没变过。仁爱礁问题上，2024年7月中菲达成的临时人道补给安排定了三条原则：菲方要拖走非法坐滩的军舰，补给必须提前通报并接受核查，不得建设固定设施。

南海联合油气开发上，＂主权在我、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这十二个字也一直摆在那里。菲方要是真有诚意谈合作，就得管住一线执法船，停掉敏感海域的挑衅巡航，兑现二十七年前的拖船承诺。

九月二十九日那天，菲律宾成品油价格罕见回落，汽油每升下调0.24比索，柴油下调7.57比索，煤油下调5.85比索。

这背后一半是联大周期各方释放的外交缓和信号，一半是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九月二十五日通过卡塔尔向美方转达的＂七日重开海峡方案＂起了作用。

但菲能源部同时强调，霍尔木兹的通行量仍远低于常态，胡塞武装在红海的袭扰没停，卡塔尔能源公司把对亚欧LNG的不可抗力条款延到了十二月初。喘息只是暂时的。

说到底，中国不会趁人之危抬价，也不会因为菲律宾民生急需就在主权问题上退半步。菲政府要是真愿意＂不计前嫌＂，那这份诚意就得双向。

南海别再一次次撞过来，联合开发的老账翻出来重新算，商业合同按规矩办。合作的门我们一直开着，门槛也不高——尊重主权、遵守规则、按合同办事，就这十二个字。

这十二个字菲律宾能不能读懂、愿不愿意做到，决定了这个岔路口上马尼拉往哪边拐。

菲律宾眼下就站在这个岔路口上。

一条路，是重新算清楚安全和经济的账本，把和中国的睦邻关系当长期资产来经营，慢慢地油罐会满起来，日子会稳下来，海面也会静下来。

另一条路，是继续当远洋大国印太棋局里的一颗子，用民生的苦、比索的贬值，换那几句听着漂亮的＂价值观声援＂。

选哪条路是马尼拉自己的事，但下一次油表灯亮红的时候，恐怕就不止是排长队、罢驶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