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以后。咱俩已经摊开说了,还等什么?老弟,我在杭州待的年头比你长,各个地方我都熟。地方你挑,时间你挑,人手你定。我这边,满打满算就三十多个老兄弟,真要是动手,全都在这。你要是有本事,把我们三十多个人全都撂倒,算你有能耐,老弟。”王平河在心里给对面这位老大哥重新掂了掂分量。到了约架这一步,还能谈笑风生,这才是真正难对付的人。那些没动手就先虚张声势的,反而好收拾。他见过太多人,平时嗓门最大,真到了亮家伙的时候,腿先软了。铁蛤蟆不是那种人。这老东西说得出,就做得到——今天晚上,怕是要见真章了。王平河看着铁蛤蟆。“行,大哥。既然你跟我交底,咱俩有一点挺像——我身边兄弟不多,二十多个,将近三十人。那这么定,大哥。既然提到金爷,咱俩谁都别额外找人,只用咱们自己身边的兄弟,谁也别告诉金爷。咱今天晚上九点,郊区见面,你看行不行。看看最后,是谁能拿下谁。”“老弟,大哥真心交你这个朋友。你这性子我喜欢,我最烦磨磨蹭蹭的人。你越这样,我越欣赏你。就这么定,晚上九点,郊区。地方你定好。你放心,杭州地界我全都认识,到时候我直接过去。看看最后结果。按你说的,晚上见。”“行,大哥,晚上见。”“这么着急走?到饭点了,在这吃顿午饭。想吃什么,我叫人去买。也算缘分,在我这喝点酒。晚上的事,不耽误中午吃饭喝酒。”“大哥是高人,我比不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酒,以后有的是机会喝。”“行。看看老弟能不能给大哥留机会,以后还能坐在一起喝酒。也说不定没机会——老弟下手狠,直接把大哥送走。哈哈哈,玩笑话。你回去,晚上九点,我等你电话。”“好,大哥,就这么定。”王平河站起身,转身下楼。铁蛤蟆很客气,从二楼一直送到大门口。王平河上车,铁蛤蟆站在门口挥手。王平河透过车窗看了他最后一眼。这个老家伙,从头到尾,笑就没断过。“老弟,慢点开。”王平河上了车。黑子在旁边问。“哥,谈得挺好啊?我看大哥一直送你到楼下,乐呵呵的。项目不干了?”“项目干不干,我不知道。晚上,咱们得动手。”“什么意思?”“咱们一伙,晚上九点,郊区。亮子,你熟悉这边——你提前去郊区踩盘子,找一块空地。下午咱们过去看一眼,晚上九点,跟他甩点。”亮子愣住。“哥,你俩客客气气聊完,转头约架?”“对,晚上甩点。不愧是老大哥,有风度。刚才还跟我说,就算晚上动手,中午也能留下来吃饭喝酒。我说算了,以后再说。这人不常见。”“行,哥,我现在就过去。”亮子下午提前去了郊区,踩盘子,找好了地方。王平河不放心,亲自过去看了一眼。一大片空地,周边几乎没有住户,地方很空旷。视野开阔,四通八达,进得来,也退得开。王平河绕场走了一圈,心里才踏实。王平河看完。“走吧。下午大伙休息一会儿。我跟大伙交代清楚——姓铁的这人,绝不简单。今天我没见到他所有人,在场的,最多八九个、十来个。他亲口说,手下一共三十来人。第一,他们年纪都不小,所有人都不能大意,别觉得人家六十多岁就好对付。尤其老赵。”老赵开口。“怎么着,平哥?我也五十多了。”“我的意思是,谁都别仗着年轻。上年纪的老皮子,有老皮子的手段,经验不是年轻人能比的。我跟你们说明白,咱们晚上过去,最重要一点——亮子,你知道是什么不?”“什么呀?我还真不知道。”“咱就是不要命,就是敢干。我不管对面有什么手段、什么招、什么经验——脑袋一甩,枪管子一端,就是往前冲,管他是谁。就这一个打法,这是咱们最擅长的。所有人都不能大意,尤其是你,记住了:永远不能仗着自己岁数小张狂。真对上了,没什么侥幸可言。”“你放心吧,哥,不能。”王平河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话说重了,可今晚这一场,重一分,就多一分活路。王平河跟大伙说明白,下午特意把人召集到一起,简单研究了对策。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过。到了八点左右,王平河准备出发。地方离城区远,已经出城。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车子一辆接一辆发动,尾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线。王平河坐在车里,把家伙又检查了一遍,习惯性地摸了摸腰后那两把备用的枪——今晚用不用得上,他不知道,但带着,心里就踏实。这时候,电话响了。“老弟,你们出发了吗?”“马上准备出发了。”“那行,你要出发,我也出发。你们那边可能离得远点,别着急,慢慢开,咱们见面。不差晚个十分八分的,慢慢开就行。”“大哥,你这是多瞧不起我呀。”“你这是什么话?兄弟,我这不关心你吗?”“那行吧,随你便。我们就先过去了。”“哎,好嘞。”王平河歪了歪脑袋。一会儿到地方,你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王平河这边,一共不到三十人,二十八九个;对方三十二三个。两伙人数旗鼓相当,差距不大。双方都赶到现场。王平河到地方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先到了,早来十来分钟。车都停好了,人基本都在车旁边站着。王平河在车上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对面那排车。“别离得太近。把车停到对面,拉开距离,四五十米,留好下车的缓冲时间。”他特意告诉大伙,快点下车,防备对方直接扑过来——打群架,最怕被人一上来就近身。王平河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特意叮嘱身边兄弟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用等以后。咱俩已经摊开说了,还等什么?老弟,我在杭州待的年头比你长,各个地方我都熟。地方你挑,时间你挑,人手你定。我这边,满打满算就三十多个老兄弟,真要是动手,全都在这。你要是有本事,把我们三十多个人全都撂倒,算你有能耐,老弟。”
王平河在心里给对面这位老大哥重新掂了掂分量。到了约架这一步,还能谈笑风生,这才是真正难对付的人。那些没动手就先虚张声势的,反而好收拾。他见过太多人,平时嗓门最大,真到了亮家伙的时候,腿先软了。铁蛤蟆不是那种人。这老东西说得出,就做得到——今天晚上,怕是要见真章了。
王平河看着铁蛤蟆。
“行,大哥。既然你跟我交底,咱俩有一点挺像——我身边兄弟不多,二十多个,将近三十人。那这么定,大哥。既然提到金爷,咱俩谁都别额外找人,只用咱们自己身边的兄弟,谁也别告诉金爷。咱今天晚上九点,郊区见面,你看行不行。看看最后,是谁能拿下谁。”
“老弟,大哥真心交你这个朋友。你这性子我喜欢,我最烦磨磨蹭蹭的人。你越这样,我越欣赏你。就这么定,晚上九点,郊区。地方你定好。你放心,杭州地界我全都认识,到时候我直接过去。看看最后结果。按你说的,晚上见。”
“行,大哥,晚上见。”
“这么着急走?到饭点了,在这吃顿午饭。想吃什么,我叫人去买。也算缘分,在我这喝点酒。晚上的事,不耽误中午吃饭喝酒。”
“大哥是高人,我比不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酒,以后有的是机会喝。”
“行。看看老弟能不能给大哥留机会,以后还能坐在一起喝酒。也说不定没机会——老弟下手狠,直接把大哥送走。哈哈哈,玩笑话。你回去,晚上九点,我等你电话。”
“好,大哥,就这么定。”
王平河站起身,转身下楼。铁蛤蟆很客气,从二楼一直送到大门口。王平河上车,铁蛤蟆站在门口挥手。王平河透过车窗看了他最后一眼。这个老家伙,从头到尾,笑就没断过。
“老弟,慢点开。”
王平河上了车。黑子在旁边问。
“哥,谈得挺好啊?我看大哥一直送你到楼下,乐呵呵的。项目不干了?”
“项目干不干,我不知道。晚上,咱们得动手。”
“什么意思?”
“咱们一伙,晚上九点,郊区。亮子,你熟悉这边——你提前去郊区踩盘子,找一块空地。下午咱们过去看一眼,晚上九点,跟他甩点。”
亮子愣住。
“哥,你俩客客气气聊完,转头约架?”
“对,晚上甩点。不愧是老大哥,有风度。刚才还跟我说,就算晚上动手,中午也能留下来吃饭喝酒。我说算了,以后再说。这人不常见。”
“行,哥,我现在就过去。”
亮子下午提前去了郊区,踩盘子,找好了地方。王平河不放心,亲自过去看了一眼。一大片空地,周边几乎没有住户,地方很空旷。视野开阔,四通八达,进得来,也退得开。王平河绕场走了一圈,心里才踏实。
王平河看完。
“走吧。下午大伙休息一会儿。我跟大伙交代清楚——姓铁的这人,绝不简单。今天我没见到他所有人,在场的,最多八九个、十来个。他亲口说,手下一共三十来人。第一,他们年纪都不小,所有人都不能大意,别觉得人家六十多岁就好对付。尤其老赵。”
老赵开口。
“怎么着,平哥?我也五十多了。”
“我的意思是,谁都别仗着年轻。上年纪的老皮子,有老皮子的手段,经验不是年轻人能比的。我跟你们说明白,咱们晚上过去,最重要一点——亮子,你知道是什么不?”
“什么呀?我还真不知道。”
“咱就是不要命,就是敢干。我不管对面有什么手段、什么招、什么经验——脑袋一甩,枪管子一端,就是往前冲,管他是谁。就这一个打法,这是咱们最擅长的。所有人都不能大意,尤其是你,记住了:永远不能仗着自己岁数小张狂。真对上了,没什么侥幸可言。”
“你放心吧,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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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话说重了,可今晚这一场,重一分,就多一分活路。
王平河跟大伙说明白,下午特意把人召集到一起,简单研究了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过。到了八点左右,王平河准备出发。地方离城区远,已经出城。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车子一辆接一辆发动,尾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线。王平河坐在车里,把家伙又检查了一遍,习惯性地摸了摸腰后那两把备用的枪——今晚用不用得上,他不知道,但带着,心里就踏实。
这时候,电话响了。
“老弟,你们出发了吗?”
“马上准备出发了。”
“那行,你要出发,我也出发。你们那边可能离得远点,别着急,慢慢开,咱们见面。不差晚个十分八分的,慢慢开就行。”
“大哥,你这是多瞧不起我呀。”
“你这是什么话?兄弟,我这不关心你吗?”
“那行吧,随你便。我们就先过去了。”
“哎,好嘞。”
王平河歪了歪脑袋。一会儿到地方,你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
王平河这边,一共不到三十人,二十八九个;对方三十二三个。两伙人数旗鼓相当,差距不大。
双方都赶到现场。王平河到地方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先到了,早来十来分钟。车都停好了,人基本都在车旁边站着。
王平河在车上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对面那排车。
“别离得太近。把车停到对面,拉开距离,四五十米,留好下车的缓冲时间。”
他特意告诉大伙,快点下车,防备对方直接扑过来——打群架,最怕被人一上来就近身。王平河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特意叮嘱身边兄弟打起十二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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