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10月1日晚，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纪录频道（CCTV-9）首部画面全AI创制的纪录片《开始提问吧》开播。纪录片10集对应10个具体的小问题：古代小姐姐为什么要折腾眉毛、如何用嘴唇拿捏“时尚圈”，古人洗手能有多“卷”、上个厕所有多难、没有牙刷怎么刷牙、古代男人为什么对胡子情有独钟……整部片子靠AI生成的画面，完成对古人生活的复原。
战国女子用一种叫“黛”的矿石把眉毛涂黑，屈原在《楚辞·大招》里用“黛黑”记下宫女的眉色。到了东汉，干脆把原生眉毛刮掉重新描画。唐代眉妆先后发展出16种样式，贵妇中流行宽厚的“桂叶眉”，普通人打理不来，几乎成了身份标识。
唇色被看作人体自带的“健康指示灯”，古人把朱砂磨成粉调成膏状，做出最早的口红，唐代以正红为基准开发出十几种色号，还一度掀起黑色唇妆的风潮。连白居易都用“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来定义美女标准。指甲也要“加戏”，古代娘娘们把这层角质片养到数尺长，图的全是“本宫看着不好惹”的气场。
清洁这门课，古人修得同样认真。三千多年前，古人专为洗手造了一个“盥”字，西周人更把洗手发展成一整套沃盥礼，奉匜浇水的流程讲究到一步不能省，洗涤用品从淘米水、澡豆一路用到宋代的肥皂。洗澡更是大事。殷商时期就有了搓澡用具“陶㼽”，汉代官员每五天休一天“休沐”假专门沐浴，宋代公共澡堂兴起，连苏东坡都领教过搓澡工的“雷霆手段”。
男人的胡子扛起了身份、法度与伦理，兵马俑用胡型区分战将与谋士，“耐刑”以刮掉胡子作为惩罚，《孝经》则把蓄须视作孝道。护齿也有一套，从古籍记载的清晨漱口，到随佛教传入的齿木，再到唐代疑似骨质植毛的牙刷柄，招数频出。最难的是上厕所。没有纸的年代，先跟树叶、石头“硬刚”，后来才有打磨光滑的竹木片登场。汉代人把厕所架在猪圈上搞“循环经济”，西晋首富则把如厕排场做到了常人想象不到的顶配。
器物里藏着古人对生活品质的讲究。早在四千多年前，青铜镜主打沟通天地神明；到两千多年前，青铜镜已经能照清脸上的细小毛发。西域葡萄蔓枝纹样间瑞兽隐现，唐代铜镜的背面纹饰里，藏着它的“国际朋友圈”。 香气同样是刚需，古埃及人把花朵泡进油脂做成香膏，波斯人制出蔷薇水，中国古人则把艾草、檀香、沉香随手装进香囊随身佩戴，到了宋代，香囊还成了年轻人的定情信物。
老祖宗们在把日子过美这件事上可谓绞尽脑汁、穷尽办法，才有了今天刻在我们生活里的中国范儿。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祖薇薇
编辑/王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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