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了辆30来万的新车,岳父二话不说直接开走,我没吭声,5天后他在半道上,收到4S店一条短信傻了眼

分享至

提车那天,钥匙还没捂热,岳父韩银山伸手就拿了过去。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说带我妈去医院复查。

我嘴张了张,想拦。

妻子韩梦琪在桌下拽住我袖子,眼睛发红。

我看着她,没吭声。

岳父一脚油门,新车拐出小区。

五天后,盘山路上,他手机响了。

短信只有一行字。

他猛踩刹车,车却开始自己降速。



01

4S店的交车区灯光打得太亮,晃得我眼睛发酸。

周博文把钥匙递过来时,脸上堆着笑,说许哥这车跟你气质真配。

我接过钥匙,沉甸甸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车是深灰色的,三十一万八,融资租赁。

首付八万,月供九千七,分三十六期。

这些数字我在心里翻来覆去算了无数遍,每一遍都像针扎。

销售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车辆所有权在租赁期内归金融公司,我只拥有使用权。

周博文又递过来一张单子,让我填两个紧急联系人。

我犹豫了一下,第一个写了韩梦琪,第二个写了岳父韩银山。

他以前帮我处理过一次车险理赔,留他号码能省事。

这个念头当时觉得挺合理,后来想起来,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首期还款日是下个月十五号。”周博文把单子收走,拍了拍车顶,“许哥放心,只要按时还,三年后车就是你的。”

我点点头,没告诉他这首付还是找谢建新借的。

谢建新是我做建材认识的朋友,二话没说转了八万过来,连欠条都没让我打。

他说信得过我,我听着心里更沉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故意绕了一段远路。

车窗外的风灌进来,新车那股皮子味儿混着塑料味儿,有点冲鼻子,但我没开窗散。

我贪恋这种味道。

方向盘握在手里,皮质包裹,缝线细密,每一处都在提醒我,这是三十多万的车。

到了小区楼下,我没急着熄火。

坐在驾驶座上发了会儿呆,把手机里金融公司发来的还款计划表又看了一遍。

三十六期,每期九千七,加上谢建新那八万,我这两年跑业务攒的那点家底全搭进去还不够。

直到后车按了喇叭催,我才把车停进车位。刚拔钥匙,手机响了,是韩梦琪。

“到了没?爸过来了,说要看看新车。”

我嗯了一声,说马上上楼。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手心全是汗。

进门时岳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遥控器,音量开得老大。他听见门响,回头瞥了我一眼,目光越过我肩膀,往窗外瞟。

“车停楼下了?”

“嗯。”

“三十来万?”

“差不多。”

岳父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

他的背有点驼,后脑勺那一片头发白了大半。

看了一会儿,他回头说:“颜色不行,灰不溜秋的,显旧。”

我没接话,换了鞋往厨房走。韩梦琪正在盛汤,回头冲我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别往心里去,他就那样。”

饭桌上岳父喝了二两酒,话多起来。

先夸隔壁老周家女婿提了辆宝马,又提了提对门小李给老丈人换了台大电视。

韩梦琪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我埋头吃,一声没吭。

“金鑫下个月相亲,女方家条件不错。”岳父放下酒杯,筷子点了点桌面,“人家姑娘说了,得有辆车。”

我嚼排骨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那车,先借金鑫开两天。”

我把骨头吐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嘴:“爸,这车我刚提,还没上牌。”

“临时牌照不是照样开?”

“保险还没生效。”

岳父的脸沉下来,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小舅子相亲是大事,你这当姐夫的一点力都不出?”

韩梦琪在桌下踩了我一脚。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睛里全是央求。我把那口气咽下去,说:“等上了牌再说吧。”

岳父没再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子磕在玻璃转盘上,铛的一声。

那天晚上韩梦琪背对着我躺了很久,我知道她没睡着。后半夜她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胳膊上,轻轻说了句:“我爸心脏不好,你多担待。”

我没应声,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张还款计划表。九千七,下个月十五号。还有谢建新的八万。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收账,临走前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抽屉里。韩梦琪在卫生间刷牙,含着满嘴泡沫喊了句:“晚上早点回来,爸说过来吃饭。”

我应了一声,门关上的瞬间,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02

那天我在城东跑了三个工地,账一分没收到。

甲方的人躲着不见,电话不接,前台小姑娘笑得客气,说领导不在。

我站在人家公司门口抽了半包烟,最后把烟盒攥扁了扔进垃圾桶。

下午四点,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金融公司的,首期还款提醒,金额九千七,还款日还有三天。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想给周博文打电话申请展期,又觉得丢人。

心想再等两天,账收回来就好了。

五点半,我打开手机上的车辆定位。

屏幕上那个小蓝点不在小区,在城西方向,沿着国道往邻市跑。

我以为是定位出错,刷新了两遍,蓝点还在往前移。

我给韩梦琪打电话,响了六七声她才接。背景音很吵,像是在商场。

“车你开出去了?”

“没有啊,我下午一直在学校。”

我攥紧手机:“你爸呢?”

韩梦琪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下去:“爸说带妈去医院复查,妈最近老说胸口闷,我就把备用钥匙给他了。他说晚饭前回来。”

“他们往城西走了,国道,奔邻市方向。”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韩梦琪说:“我打电话问问。”

我挂了电话,又拨岳父的号。响了三声被按掉,再打就是忙音。我站在工地门口,脚下是碎石子路,风把地上的水泥灰吹起来,扑了我一脸。

我抹了把脸,给韩梦琪打回去。她接了,声音带着哭腔:“爸说带妈去邻市看一个老中医,当天回不来,明天回来。他说车再用一天。”

“他跟你说的?”

“嗯,他说妈晕车,开你那车稳当些。”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车还没上牌,保险也没生效,万一出事算谁的。但话到嘴边,听见韩梦琪在那头吸鼻子的声音,又咽了回去。

“你让他接电话。”

“他……他不肯接,说跟你讲不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远处工地的塔吊正在转,吊臂划过灰蒙蒙的天,发出嘎吱嘎吱的响。

我想起首付那八万,想起每个月九千七的月供,想起谢建新拍着我肩膀说信得过我。

“你把爸手机号给我,我打给他。”

“你别跟他吵,他心脏不好。”韩梦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挂了电话,给岳父发了条短信:爸,车没上牌,保险没生效,出了事我担不起。明天务必开回来。

短信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晚上十一点多,手机屏幕亮了。金融公司发来的第二条短信,提醒逾期将启动车辆远程锁止功能。我盯着“远程锁止”四个字,后背一阵发凉。

签合同时周博文提过这个,我没往心里去。现在想起来,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逾期超过五天,金融公司有权远程锁车,直至还款到账。

我翻了翻合同照片,找到紧急联系人那一栏。第一个是韩梦琪,第二个,韩银山。当初留他号码是图方便,现在成了埋在自己脚下的雷。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

凌晨三点,我又打开车辆定位。

蓝点停在邻市一个小区里,一动不动。

我盯着那个点,像盯着一个随时会炸的雷管。

天快亮的时候我给岳父又发了条短信:爸,求你了,明天开回来。

没回。



03

第二天中午我赶回家,韩梦琪坐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桃子。

茶几上摆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是岳父发来的微信语音。

我点开,岳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酒后的含糊:“梦琪,你跟峻熙说,车我再开两天,金鑫相亲定在后天,得用车撑撑场面。让他别那么小气。”

我攥着手机,指头都发白了。

“你爸根本没带妈去看中医。”我盯着韩梦琪。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戳到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妈根本不知道这事,她一直在家里。”

我闭了闭眼。岳母曹素珍有心脏病,平时连楼都少下,怎么可能去邻市看中医。岳父拿她当幌子,骗韩梦琪拿了钥匙,再把车交给韩金鑫去相亲。

“金鑫相亲,用我的车,你们家商量好了就我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韩梦琪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爸跟我说的时候,我信了。妈确实老说胸口闷,我就……”

“你就把备用钥匙给他了。”我把话接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再说话,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转身进了卧室,翻出融资租赁合同。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逾期超过五天,金融公司有权远程锁车。

今天已经是逾期第二天。

我又给岳父打电话,这次他接了,背景音是饭店里的喧哗声,有人在划拳。

“爸,车今天必须开回来。”

“哎呀你急什么,金鑫明天相亲,用完了自然还你。”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金融公司那边要锁车了,车要是锁在半道上,你们谁都动不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岳父的声音冷下来:“你吓唬谁呢?我开了几十年车,没听过车还能被锁。”

“融资租赁的车,合同里写了,逾期五天,远程锁止。”

“你少跟我扯这些洋词。”岳父的嗓门大起来,旁边有人问怎么了,他说没事没事,女婿不懂事,“我明天下午还你,就这样。”

电话挂了。

韩梦琪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脸色发白:“他说什么?”

“明天下午还。”我把合同扔在床上,“你爸根本不信车能被锁。”

那天下午我又收到金融公司的电话。

客服语气客气,但意思很硬:许先生,您的首期租金已逾期两天,如果后天下午五点前仍未到账,我们将启动远程锁止程序。

届时车辆将无法启动,请您知悉。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挂掉电话,我算了一下手里的钱。

工地那边还有一万多尾款没结,谢建新那里刚借了八万,实在开不了口。

韩梦琪的工资卡里大概有六千多,凑上我手头的四千,勉强够九千七。

我让她把钱转给我,她二话没说转了。然后我打电话给财务催尾款,对方说后天下午才能打款。

后天下午五点。金融公司也是后天下午五点。

就卡在这个点上。

我给岳父又发了条短信,把金融公司的话原封不动转过去。这次他回了,就四个字:知道了,烦。

韩梦琪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岳父的微信。我知道她想打电话劝,又不敢。她从小怕她爸,怕了三十多年。

夜里我又打开定位。

蓝点在邻市一个酒店停车场,旁边是一家饭店。

我想象着岳父带着韩金鑫和女方一家推杯换盏,拿我的车撑面子,喝到兴头上,拍着胸脯说这车三十多万,女婿孝顺。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04

第三天上午,韩梦琪去学校请了半天假。她眼睛肿得没法见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最后还是回家了。进门时手里拎着菜,说中午给我做饭。

我坐在客厅里盯着手机。

车辆定位显示蓝点从酒店挪到了附近一个景区,然后又往更远的方向移动。

我放大地图,那边是个山区,盘山公路弯弯绕绕,信号时断时续。

我给岳父打电话,响了两声被按掉。再打,直接关机。

“他把手机静音了。”韩梦琪从厨房探出头,声音发虚,“爸在老家就这样,一上酒桌就不接电话。”

“今天第几天了?”

“第四天。”她小声说。

我打开金融公司的APP,逾期状态是红色的。客服发来的最后一条通知写着:明日十七时前未到账,远程锁止启动。

我把手机递给韩梦琪看。她看完,手开始抖。

“你给你爸打电话,打给金鑫也行,让他们今天必须把车开回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韩梦琪拨了韩金鑫的号,通了。那头吵吵嚷嚷,韩金鑫的声音带着酒气:“姐,咋了?”

“车呢?”

“姐夫那车啊?好着呢,正带倩倩她爸妈去山上转转。姐你不知道,倩倩她爸可喜欢这车了,说坐着比他的帕萨特稳。”

“金鑫,车今天得开回来,你姐夫这边有事。”

“明天吧姐,明天上午我们回去。倩倩她爸妈明天走,总得送送人家吧?”

韩梦琪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摇头。她咬了咬嘴唇,对着话筒说:“今天,必须今天。”

那头顿了一下,韩金鑫的语气变了:“姐,你这是干啥?我相亲呢,你让我半道把人扔山上?爸知道吗?”

“爸手机打不通。”

“那你就别管了,明天回去。”韩金鑫挂了电话。

韩梦琪握着手机,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屏幕上。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楼下停着别人的车,白的黑的,没有一辆是我的。

我想起提车那天,方向盘握在手里的踏实感,才过去几天,全没了。

下午两点,金融公司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是个男的,语气比客服硬:“许先生,系统显示您的车辆目前正在行驶中,且位置在山区。请您立即联系实际使用人靠边停车,一小时后我们将启动远程锁止。锁止过程中车辆会突然失去动力,如果在盘山路上,非常危险。”

我腿一软,扶着阳台栏杆才站稳。

“能不能再宽限一天?就一天,我明天上午一定还上。”

“抱歉许先生,系统已经走完流程,无法撤回。建议您尽快通知驾驶人。”

电话挂了。我转身冲进客厅,韩梦琪从沙发上站起来,嘴唇发白。

“锁车程序启动了,一小时后。”我抓起车钥匙和手机,“你爸他们在哪个景区?”

“我……我问问金鑫。”

她拨号的手一直在抖。韩金鑫接了,背景里有风声和汽车引擎声,他们已经在盘山路上了。

“金鑫,你们在哪个位置?赶紧靠边停车!”

“咋了姐?马上到山顶了,倩倩她爸要拍照。”

“停车!你姐夫说车要被锁了,在山上会出事!”

韩金鑫那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你被姐夫骗了吧?车还能被锁?他又不是神仙。”

韩梦琪急得声音都劈了:“你赶紧靠边,快!”

电话那头传来韩金鑫跟旁边人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然后是倩倩她爸的声音:“小韩,前面拐弯,慢点开。”

我抢过韩梦琪的手机,对着话筒喊:“金鑫,我是你姐夫,你现在立刻靠边停车,把双闪打开,让所有人下车。金融公司要锁车了,一分钟内必须停!”

韩金鑫可能被我的语气吓到了,声音里的酒意散了大半:“姐夫,到底咋回事?”

“别问,停车!”

电话没挂,我听见那头传来刹车声,然后是倩倩她妈尖细的嗓门:“怎么了这是?怎么停了?”

接着,我听见了那个声音。很轻,像手机收到短信的提示音。

然后岳父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带着疑惑:“这啥短信?远程锁车?”

再然后,是发动机熄火的声音。安静了两秒,岳父的声音炸开:“许峻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