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杂记｜“破四旧”中狗熊与木偶的厄运（附：周恩来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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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的狗熊与木偶剧团的木偶

（资料图）

老正按：追求历史的真实，是历史研究者的责任。越接近历史真实，才越有面向未来的价值。

原题：“文革”中中国杂技团与中国木偶艺术剧团的"破四旧”

来源：北京党史研究1996年第2期

作者：雁书（北京市文化局党史资料征集办公室）

“文化大革命”时期，极左思潮泛滥，首都的文化事业遭到空前浩劫。中国杂技团马戏队随意处理演出动物，中国木偶艺术剧团珍贵资料受到严重损坏，就是其中的两例。

1966年6月，中国杂技团的马戏队正在天津演出，离结束只剩二三场戏时，乐队和饲养组的一些人提出：“不能再演了，我们不能给动物伴奏。”还说：“邓拓就是玩猫玩狗的，我们怎么能搞这一套？”便开始“造反”，把马戏停演了。

8月初，一些人在团内貼出《坚决铲除马戏这棵大毒草》的大字报，在全团掀起造马戏反的浪潮。

当时，社会上正刮起大破“四旧”之风，有的人即去某校向红卫兵介绍：“这些动物每天得六七个人管理，每月得花六七百元饲料费、3000多斤粮食。”红卫兵据此写了“紧急呼吁”的传单1000余张，呼吁全市来造杂技团动物的反。

杂技团 “文化革命筹备委员会”怕红卫兵到饲养场放走了狗、熊等到社会上伤人，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决定处理动物。先后将6只猴、5只羊、两头骆驼、1头水牛、10只兔子、40只鸽子送给北京动物园；21 只小狗送给了中国科学院生物研究所；两只孔雀送给天津动物园；剩下6匹马、5只熊没有地方要。

1967年3月，经中国杂技团几个群众组织的勤务班扩大会的讨论，决定：“杀熊卖马”，6匹马卖给南口、十三陵、良乡三个农场，5只熊用电击死，熊肉卖给全团职工。至此，演出用动物一个不剩地“处理”了。

同年6月，北京市革委会文艺组发现中国杂技团破坏性处理动物后，向中央文革作了反映，上级有关领导部门派人到该团宣布如下决定：

“中国杂技团的个别人员，未经请示，擅自将马戏队的动物做了破坏性处理，这是一个错误，应该受到严厉的批评，我们希望杂技团的革命同志把处理的动物立即弄回，继续进行训练。”

后来，尽管派出4个小组分头将大部分动物追回，但仍有一些已无法找回来了。

中国木偶艺术剧团，在“文革”前，有珍贵资料木偶陈列室三间，在硬木橱柜里，整齐地摆放着捷克、波兰、苏联、日本等16个国家赠送的木偶、人型、皮影及工艺美术品，总计100余件。此外，还有我国四川、陕西、湖南、广东、福建等省的木偶、皮影等艺术历史资料近70件。这些珍贵资料在十年浩劫中，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给木偶艺术事业造成很大损失。损毁来自两个方面：

一是社会上破“四旧”时，驻木偶艺术剧团工作组强令演职人员交出个人保存的所谓“四旧”物品，同时将资料室属于“四旧”的木偶及工艺品（一座雕刻精细的小舞台模型）集中在剧团小院，当众砸毁，并点火烧。

二是，党政组织瘫痪，管理不善，加之剧团下放、迁址造成资料木偶损失、流失。未烧的木偶被搬到院内天井的廊子里，无专人看管。家属的小孩在院里出出进进，有的拿着木偶玩，玩完到处乱扔，也无人制止。也有一些人出于好奇心私自拿走。1970年底打扫卫生时，清理出一堆有头无肢或服装破烂的木偶，放到锅炉房当柴烧了。

“文革”中，演职人员下放南口农场劳动，回来后，又两次迁址，一些幸存下来的资料木偶，有的装箱，有的没有装箱到处乱堆，风吹雨淋，堆放在仓库内也无人管理。1980年清理库时，因库房漏雨，一些木偶已烂成泥，当做垃圾倒掉。有的被风化干裂，破烂不堪，完全失去资料价值和使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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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的严厉

原题：周恩来的严厉

来源：新湘评论2016年第1期

作者：轩遄

总理个人的基本色调是温文尔雅，和蔼可亲，但绝不缺少严厉。上至党和国家领导人，下到身边普通工作人员，没有谁不曾感受到这种严厉。

一般来说，“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算是周恩来很厉害的话了。但在“文革”中，周恩来还说过不少硬话。

成都破“四旧”，有人欲捣毁武侯祠，周恩来说，“谁敢损毁武侯祠就杀谁的头！”武侯祠遂完好无损。造反派欲冲击会场揪斗陈毅，周恩来说，除非你们从我身上踏过去！陈毅遂安全脱身。

难怪有位老同志说过一句虽然不够全面，但是能够引导我们去接近事实的真话：我这辈子只怕两个人，怕主席的威严，怕总理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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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巧解难题

原题：巧解难题
来源：共产党员2007年03期

作者：卞纪

1966年，文化大革命”掀起风暴，北京城开始 被四旧”。一些人跑到顾和园，要 挖掉万寿山，填平昆明湖”。关心热爱民族文化的人们，则希望把它保存下来。

一天，周恩来来到颐和园了解情况。当他走到长廊时，被群众围住了，人们向总理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有一位女青年激烈地提出：总理，长廊上的彩画内容都是旧的，应该把它改一改。”周恩来平静地问女青年：那你说怎么改？“女青年立即说道：把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事迹画上，都是革命内容。”周恩来看了看周围的人反问：让谁来画二万五千里长征呢？”

在周恩来看来，毁掉长廊彩画就是毁掉中华文化。

可是，在 被四旧”的风潮正劲之际，他又不好作出正面回答，而是含蓄地说道：二万五千里长征，我是亲自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都画不了，请谁来画？”

听了总理言简意赅的话，在场的人们立即意识到，周恩来不同意改变长廊彩画内容。于是，颐和园的职工们在长廊彩画上刷了一层很厚的大白，把彩画掩盖在了下面。被四旧”的风潮过后，大白洗掉了，颐和园长廊彩画又重新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周恩来以高超的领导艺术和驾驭能力，巧妙地化解了一场危机，避免了颐和园长廊彩画毁于一旦的灾难，使这一中华民族瑰宝保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