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28日,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接近尾声,中日围绕《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连续展开交锋。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行使答辩权,明确反对日本提出删除相关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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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代表随后当场回应,强调日本坚持“专守防卫”和“无核三原则”,并援引1995年、2005年联合国相关决议为日方主张辩护。随后,朝鲜代表加入辩论,公开批评日本要求删除相关条款的做法。
而中方真正提出的问题,是日本要求修改战后制度安排的同时,能否让周边国家相信,日本的安全政策依然受到足够约束。首当其冲就是,日本怎样处理历史问题?
“敌国条款”产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特殊历史环境。无论今天各国怎样评价它的现实作用,它首先是一项战后制度遗产。日本希望删除相关内容,自然需要面对一个前提:周边曾遭受日本侵略和殖民统治的国家,是否认为日本已经充分处理历史遗留问题。
日本怎样证明和平承诺没有发生变化?日本长期强调“专守防卫”和“无核三原则”,这也是日方此次在联合国答辩的重要内容。但日本正在调整安全战略,提高远程打击能力,讨论核潜艇等过去极少触碰的议题。日方认为,这是应对地区安全环境变化所需要的防卫措施;中国、朝鲜以及俄罗斯等国则对日本军事能力扩张表达警惕。争议的核心,就落在了日本安全政策究竟会走到什么程度。
最后,日本为什么选择现在重新推动删除“敌国条款”问题?高市早苗此次联大演讲还把删除相关条款同安理会改革联系起来,日本长期寻求扩大在联合国体系中的制度性影响力,也持续推动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因此,删除二战留下的“敌国”表述,对日本而言既涉及国家形象,也涉及其长期联合国外交目标。
但日本越想推动这一议题,就越绕不开历史和安全政策,朝鲜这次直接下场,就是这种矛盾最直观的体现。朝鲜长期把日本殖民统治朝鲜半岛的历史与当前安全问题联系。在本届联大期间,朝鲜外务省副相金仙景还再次强调,朝鲜的拥核地位已经在法律和现实层面确立,朝方将继续依靠军事力量应对外部安全威胁。
最终能否删除相关条款,程序写得非常清楚。日本真正需要面对的,也已经十分明确:推动制度松绑之前,先解决周边国家为什么越来越担心日本安全政策变化的问题。历史问题没有处理好,现实军事政策又持续引发争议,日本想推动修改战后规则,阻力自然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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