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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十一,在我的朋友圈里,我看到的对国家最真挚的祝福和希望是一位法律界的师兄的留言,他全文如下:
“一个国家,最珍贵,或者说最不能欠缺的品质,我一直觉得是公正的司法。不要系统性地制造冤案,不要逼迫执法人员沦为制造冤狱的帮凶。左传中,曹刿论战就阐明了这一点:强兵压境,曹刿问鲁庄公,凭何一战。鲁庄公列举了诸如从不独享、庄敬祭祀等,都被曹刿否定了,认为这些都不足以让民众与你同心同德拼死一战。最后鲁庄公说,不管案件大小,他都力求做到处理得合情合理,曹刿才肯定说,凭这一点可以了。由此可见司法公正,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在这个伟大的节日,我发自内心地希望消除冤狱,也希望每一位掌握着他人自由的官员,不做恶,致良知。”
《曹刿论战》出自《左传·庄公十年》,它写的是鲁庄公十年,也就是公元前684年,齐国攻打鲁国,两国在长勺交战,史称“长勺之战”。此战,鲁国以弱胜强,《曹刿论战》重点不是在讨论如何打仗,重点是迎战的政治基础。原文如下:
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乃入见。问:“何以战?”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对曰:“小惠未遍,民弗从也。”公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对曰:“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对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战则请从。”
公与之乘,战于长勺。公将鼓之。刿曰:“未可。”齐人三鼓。刿曰:“可矣。”齐师败绩。公将驰之。刿曰:“未可。”下视其辙,登轼而望之,曰:“可矣。”遂逐齐师。
既克,公问其故。对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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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意思是:大大小小的诉讼案件,即使不能件件明察,也一定要根据实情、情理作出公正裁决。正是因为鲁庄公意识到必须司法公正,曹刿认为这才是尽本职的事,因此,对“何以战”认可,才会在迎战齐国之战中追随并辅佐鲁庄公。也正是因为有了既有政治远见又有军事才能的曹刿的辅佐,长勺之战,鲁国才能以少胜多。在战场上曹刿能够懂得士气变化规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把握战机科学指挥,才取得胜利。如果没有鲁庄公的“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曹刿不会欣然同意来辅佐鲁庄公。
曹刿为什么认为“察狱以情”就“可以一战”?因为狱讼关乎百姓的身家性命,是民众感知最直接、最切身的渠道。《国语·鲁语》里同一句话写作“余听狱,虽不能察,必以情断之”。只有司法公正,百姓的权利得到保障,他们才会产生归属感和安全感。这种信任一旦建立,就会转化为对国家的认同和支持。正如古人所言:“自古人心得失,常在于刑狱间。”
法治,是一个国家的基石,每一个冤假错案,都是对民心的巨大损耗,从经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看,只有司法公正,风清气正,民营企业家才敢投资,才有信心经营,经济发展才会蒸蒸日上。
在这个伟大的节日,对国家这样的希望、祝福,这才是真正地心系国家发展,最真挚的祝福。祈愿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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