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驻华大使珀杜披露了一段,据说是来自特朗普的表述,称美国常年向全球各地输出武器装备,中国同样可以成为潜在采购方。消息传出之后,白宫与国务院迅速做出澄清,说明现阶段不存在对华军售的正式方案。
美方为何如此着急否认呢?因为在美国,对华军售是一件非常敏感的议题,特朗普政府也不想轻易招惹。美国国内不同群体,对这件事的看法各不相同。部分产业界人士看到军工出口带来的巨大收益,认为放开对华军贸可以打开新市场,获取大额订单。安全领域的从业者则保持强烈反对,认定任何军用装备与技术流入中国,都会削弱美国在区域的军事优势。两种声音的对立,也说明在美国这套分权体制之下,总统个人想法,很难直接转化为落地的国家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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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的法律层面来看,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开始,美国国会陆续出台一系列法案,建立完整的出口管制体系。凡是归类为军事用途的硬件、火控系统、相关源代码,全部纳入禁运清单。法案的约束对象覆盖总统、国防部与军工企业,行政分支没有权限单方面豁免对华军品出口。即便白宫想要推动相关交易,法案修改需要国会两院投票,这个流程会遭遇巨大阻力。
事实上,中美两国历史上也曾存在过军品往来阶段。上世纪八十年代,双方基于共同的外部环境,开展有限的军事技术交流。当年引进的民用版本黑鹰直升机,承担高原救援、运输任务,在国内服役数十年。同一时期还有歼八Ⅱ战机航电升级项目,美方计划提供雷达与机载电子设备,项目后续中途终止。这段合作的前提,建立在当年全球地缘格局,以及双方军事技术差距之上,和当下的环境没有可比性。
当年的合作结束之后,双方军事技术差距持续收窄。中国军工体系完成完整的产业链搭建,从战机、舰艇到各类制导武器,本土研发生产能力可以覆盖绝大多数需求。单纯采购国外成品装备,已经不再是军队建设的主要选项。就算美国解除限制,能够出售的装备品类,也很难在技术层面形成足够吸引力。采购外来装备,还要配套维护体系、备件供应、人员培训,整套成本远高于自主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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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杜披露的这个想法,还有一层关联背景。特朗普在相近时段的公开讲话里,重新提起二战时期中美同盟的历史,专门提及飞虎队的作战事迹。这段历史记录写进开罗宣言与波茨坦公告,构成战后国际秩序的基础。也就还说,特朗普在同一时间段,一方面回顾二战并肩作战的过往,一方面抛出对华售武的设想,这给国际舆论传递出一种中美可能要调整双边关系的感觉。
日本政坛与媒体,对特朗普提及二战同盟历史反应强烈。日本政府内部安排专人评估相关表态带来的影响,急于和美方沟通立场。日本方面的敏感,源于其长期推动修改战后相关条款的诉求。日本部分政治人物一直希望抹去战败国身份带来的约束,弱化二战历史定论。美方公开重申中美当年共同对抗法西斯的史实,会直接冲击日本想要调整战后秩序的努力。
美日同盟的架构,建立在二战结束之后的安排之上。美国在日本保持驻军,双方签署安保条约,日本的防务发展长期受到美国管控。特朗普的相关言论,不会直接动摇美日同盟框架,但会压缩日本在历史议题上的操作空间。日本原本希望借助大国博弈,持续推进防务扩张,修改和平宪法相关条款。美方重申二战同盟历史,等于提醒所有相关方,现有区域秩序源于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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