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挡不住支持者！美国女议员涉利益交换，选民却说：政客都这样

缅因州温德姆的居民汤姆·麦克谢恩在11月的选举中可能会分裂投票。他对自己所在选区的一名共和党州议员候选人颇为欣赏，但计划在参议员选举中支持民主党人特洛伊·杰克逊，尽管这并非他的首选——他原本支持的候选人已退出。

麦克谢恩表示，近期针对现任共和党联邦参议员苏珊·柯林斯的腐败指控不会影响他的选择。“这种事在政客中很常见。”他说。关于柯林斯涉嫌涉及“利益交换”的讨论在全美范围内引发关注。在缅因州，多数选民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也未因此改变立场。这反映出他们对政府是否真正为公众利益服务的怀疑加深。

最早由非营利调查媒体ProPublica报道的这些指控对选民的影响尚不明朗。采访显示，坚定的两党支持者似乎仍坚持原有选择，但部分摇摆选民开始重新考虑是否继续支持这位资深参议员。摇摆选民曾是柯林斯2020年获胜的关键。新格洛斯特的共和党选民吉姆·沃尔克尼克表示：“他们全都这么干。我几乎不相信任何人。”他考虑在选票上不填写这一竞选职位，但这并非因为指控，而是柯林斯有时投票反对本党立场。

在政治立场各异的选民中，普遍存在对大额资金影响政治的反感，也对充斥全州的负面广告感到厌倦，许多广告由“暗钱”支持。支持柯林斯的广告提及杰克逊的儿子曾担任说客，而支持杰克逊的广告则指责柯林斯受特殊利益集团影响。在这种氛围下，多数选民将联邦调查局对涉嫌“利益交换”计划的调查视为“又多了一件事”，但并未因此改变看法。南波特兰居民丹尼·康利自称独立选民。他说，自己可能登记加入了某个政党，“但说不清是哪一个”。

康利说：“所有政客都腐败。”他对柯林斯和杰克逊都不满意。“不管怎么选，都没好结果。”他说。杰克逊和缅因州民主党人谴责柯林斯的腐败，并将相关指控视为可能改变选情走向的转折点。这场选举被认为将对美国国会的权力平衡产生重要影响。柯林斯的竞选团队则否认任何不当行为，称这篇报道不过是重提她2020年竞选期间已出现的说法。一些支持柯林斯的选民在解释为何报道不会影响其投票选择时，也重复了这一观点。

登记为共和党人但并不总按党派投票的肖恩·希尔说：“这没有改变我的看法。你们又回到这件事上，是因为你们只剩这个可说。它从来没有被证实，也从来没有任何结果。她从未被正式起诉。这只是一项任何人随时都可以提出的指控。”柯林斯的重要捐款人之一、国防承包商纳瓦泰克前首席执行官马丁·高，2022年曾就涉及一个支持柯林斯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非法竞选捐款认罪。当时的调查并未导致柯林斯身边人员被起诉。

不过，ProPublica披露，联邦调查局近年来曾调查这名参议员、她的高级助手以及一个支持柯林斯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直到唐纳德·特朗普开始第二个总统任期，并对联邦调查局进行整顿，该调查才随之终止。竞选资金问题专家此前告诉《波特兰先驱报》，只有联邦机构能够启动调查，以追究潜在利益交换安排和贿赂行为的责任。

2022年至2024年间，高告诉联邦调查局，他捐款时的理解是，柯林斯团队知晓相关安排，即柯林斯将向其公司授予合同。ProPublica称，这一说法与联邦调查局记录及数十名熟悉纳瓦泰克情况人士的访谈内容相互印证。《赫芬顿邮报》周四报道，柯林斯目前的连任竞选至少获得740万美元“暗钱”捐款支持，其资金路径与上述涉嫌利益输送计划核心环节中的空壳捐款相似。

几乎所有竞争激烈选举中的候选人，都会得到某种形式的“暗钱”支持，杰克逊也不例外。他获得“赢得参议院”组织支持，该组织由一个与纽约州民主党联邦参议员查克·舒默有关联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资助。由于杰克逊较晚才进入选战，外界目前对其竞选资金了解不多。他接替了原民主党候选人格雷厄姆·普拉特纳。普拉特纳7月在遭到侵害指控后退出选举，后者否认该指控。

缅因州选民以及更广泛的美国公众认为，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不受限制的支出会导致政府腐败。2024年，超过70%的缅因州选民通过一项法律，试图限制对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捐款。这类委员会可独立花钱，支持或反对候选人。不过，这项法律与现行对竞选资金限制的法律理解相冲突。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2010年“联合公民诉联邦选举委员会案”中裁定，候选人与外部支出团体之间存在独立隔离墙，因此允许不受限制的政治支出。

在法庭上为缅因州法律辩护的一方并不否认这一判例框架。但他们认为，即便政治行动委员会在形式上保持独立，捐款人与候选人之间仍可能协作，因此相关限制并不能消除腐败风险。ProPublica报道所指称的正是这种情况。沃尔克尼克和其他缅因州选民表示，他们不认为自己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如何投票，能够对他们所批评、并长期存在的政治体制造成实质影响。沃尔克尼克说：“你可以走进去，试着做些好事，”但“这台机器太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