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好,我是小编
莎拉弹劾案的定罪门槛刚从16票降到14票,一个自称“送款人”的前警员就抛出超过20亿比索现金输送指控。
同一段时间前后,她的弟弟被裁定为“敌意证人”,哥哥被查70亿比索防洪工程。
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的联盟破裂后,菲律宾最高权力斗争已经进入司法、国会和2028总统大选资格同时交织的阶段。
9月23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以13票赞成、1票反对裁定,弹劾定罪所需的三分之二门槛,不再按全体24名参议员计算,而是按实际具备参审条件的参议员人数计算。
![]()
目前只有20人能参加,20的三分之二向上取整,就是14票。莎拉被定罪所需的票数,从16票降到了14票。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算术调整。
我始终认为,2028总统大选资格影响角度,才是理解这场弹劾案的关键:一旦参议院最终定罪,莎拉不仅可能被解除副总统职务,还可能被禁止担任公职。
她能不能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都可能因此改变。也正是在这个时候,“20亿比索行李箱”指控突然出现,菲律宾政坛对此异常敏感。
今年5月,菲律宾众议院已经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正式通过对莎拉的弹劾,案件随后进入参议院审理。
![]()
针对莎拉的指控包括机密资金使用问题、未解释财富以及针对总统马科斯等人的威胁等。莎拉一直否认相关违法指控。
弹劾法庭9月23日的裁决,改变了定罪门槛的计算方式。原来的算法是24席的三分之二,等于16票。
![]()
现在只计算能够实际参加审判和投票的参议员,目前为20人,三分之二向上取整为14票。参议院弹劾法庭以13票赞成、1票反对通过了这一解释。
在我看来,这个变化的直接影响非常明确:定罪所需的票数减少了2票。对于一场高度政治化的弹劾审判来说,2票的差距足以改变整个博弈格局。
![]()
如果莎拉最终被定罪,她不仅会被解除副总统职务,还可能被进一步禁止担任公职。2028年总统大选的参赛资格,将直接受到影响。
这不是一般的国会调查,而是一场可能决定菲律宾未来权力走向的审判。
就在弹劾案推进的同时,杜特尔特家族的两个儿子也被卷了进来。
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被参议院弹劾法庭主持法官裁定为“敌意证人”,检方获准对他使用诱导性提问。
![]()
传票已经送抵达沃市政府,他不仅要赴马尼拉就姐姐莎拉的弹劾指控作证,还须随身携带达沃市政府自2020年以来与GenCorp公司签订的全部合同和交易记录。
GenCorp是莎拉弹劾案里“商业利益与政府交易”这条线索的延伸。莎拉的2024、2025年财产申报表中申报了GenCorp的商业利益。
菲律宾政府采购系统数据显示,该公司2022年至2026年间共获49份政府合同、总额约3588万比索,其中达沃市政府授予15份、约3422万比索。
塞巴斯蒂安方面此前公布的口径是19份合同、约3326万比索,与官方系统的记录差了96万比索。
我认为检方需要的不是这笔钱的规模,而是它能撬开的合同决策链——市长签的字、姐姐申报的关联、对不上的数字。
另一条调查线落在哥哥保罗头上。国家调查局正在彻查达沃市第一选区的100个防洪项目,初步发现47个存在虚假申报,约70亿比索的工程被指集中流向同一家承包商Genesis88。
该公司2018年至2024年间在达沃拿到超70亿比索政府工程,绝大多数是防洪项目。公司老板埃斯坎多尔是老杜任总统时的体育事务助理、任达沃市长时期的体育顾问。
![]()
调查新闻中心还发现,2022年莎拉竞选副总统期间,埃斯坎多尔旗下公司为她的竞选广告支付了约1990万比索。
这轮调查属于2025年7月引爆的全国性防洪工程丑闻的一部分。丑闻甚至烧进了马科斯自家阵营。
9月7日,前众议长、马科斯的表弟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因涉嫌74.4亿比索回扣被捕。换言之,这不是一场选择性敲打,火先烧穿了总统府的亲戚,才烧到达沃。
保罗的反击是质疑“选择性”,要查就全国都查。
他还反手把矛头指向NBI局长的妻子、拉古纳省众议员安·马蒂巴格,要求查她选区的防洪项目。马蒂巴格回应称伊洛伊洛、邦板牙等地同样在被查。
我反复琢磨这一周的动作,发现两条线在同一个星期拧向了同一个地方:杜特尔特家族经营三十年的政治腹地,达沃。
长子被查工程,幼子被定为敌意证人,次女等待着14票还是16票的定罪线。
杜特尔特家族三个孩子,罕见地同时站上了不同的被告席与证人席。而杜特尔特本人,已经在万里之外的监狱关了一年半。
20亿比索行李箱:宣誓书不等于定案,但时间点太敏感
前警员RodulfoGraciosoJr.声称自己曾担任前菲律宾众议长维拉斯科的安全人员,并向国家调查局提交宣誓陈述。
称曾奉维拉斯科方面指示,多次向莎拉·杜特尔特、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以及众议员保罗·杜特尔特运送现金。
其中涉及莎拉的部分最受关注。Gracioso声称向莎拉一方送现金超过20次,累计金额超过20亿比索。
部分款项装在行李箱里,每次约2000万至5000万比索;他还声称2021年曾有一次规模达到5亿比索,需要三辆车运输。
但这里必须把性质说清楚。目前这是Gracioso个人提出的指控,不是法院已经认定的事实。
![]()
莎拉9月26日公开表示,她不认识Gracioso,也从未从他那里收过任何钱。她还表示,律师正在等待NBI正式提供宣誓书,之后将研究针对他的法律行动。她把这一事件描述为针对自己的政治攻击。
维拉斯科一方也否认了Gracioso的说法,律师认为这套说法与能够核实的时间线和事件存在矛盾,并称有关现金输送的指控是捏造的。
![]()
NBI此前透露,Gracioso虽然接受了测谎测试,但已经通过的部分主要涉及他的身份以及他和相关人物的关系,并不等于测谎结果已经证明“20亿现金输送”的全部细节属实。
我始终认为,这起指控目前最值得关注的不是“20亿比索是否已经送到莎拉手里”,而是它出现的时间点。弹劾门槛刚从16票降到14票,Gracioso的宣誓书就进入公众视野。
它不一定能直接改变弹劾审判的证据结构,但可能在舆论和政治层面影响正在进行的审判。NBI能否拿出独立证据验证Gracioso的指控,将是接下来最关键的看点之一。
要理解这场风暴的深层逻辑,必须回到2022年。当年小马科斯竞选总统,莎拉竞选副总统,两人组成“UniTeam”联盟。
马科斯家族拥有吕宋岛和北部政治资源,杜特尔特家族核心基本盘在棉兰老岛。
两大家族联合,是他们取得压倒性胜利的重要政治基础。但之后联盟因政策、权力以及国会控制权等争议不断恶化,最后公开破裂。
到2026年,莎拉已经成为弹劾被告,参议院正在审她。两大家族的竞争,已经从政治分裂进入司法、国会和2028总统大选资格同时交织的阶段。
![]()
小马科斯的算盘很清楚:切断莎拉与达沃市财政之间的脐带,再借全国防洪丑闻的东风烧掉杜氏家族的地方根基。但2025年中期选举已经给出过一次答案。
被羁押在海牙的老杜以高出对手八倍的票数当选达沃市长,幼子塞巴斯蒂安顺势接任,长子保罗连任国会议员,两个孙子也分别进入国会和市议会。
只要选票的基本盘不动,马尼拉的每一纸传票,落到达沃都可能变成反向的动员令。这就是这场“达沃风暴”最深的悖论:调查者需要证据链,而家族掌握的是选票链。
前者可以拖长审判,后者直接决定生死。弹劾法庭能裁决副总统的去留,但裁决不了达沃人把票投给谁。
菲律宾当前的政治局势呈现出司法程序与政治博弈高度交织的特征。
弹劾门槛的调整、20亿比索的指控、两个儿子的被查,这些事件在时间上高度集中,彼此之间既有程序上的关联,也有政治上的叠加效应。
莎拉能不能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取决于参议院最终能不能凑够14票定罪,也取决于最高法院如何处理针对“14票门槛”的法律挑战。
![]()
而杜特尔特家族在达沃的选举根基,则决定了马尼拉的传票能在多大程度上转化为实际的政治削弱。
接下来最值得看的是两件事:NBI能否拿出独立证据验证Gracioso的指控,以及最高法院会如何处理针对“14票门槛”的法律挑战。
![]()
这两条线都会直接影响莎拉弹劾案后续走向。传票能送进市长办公室,能不能撼动投票箱,是另一场审判。那场审判的开庭日,在下一届选举。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