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过飞机吧?万米高空,机长突然被砍,飞机往下栽。9月30号,迪拜飞以色列的一架客机就出了这事。副驾驶抄起消防斧砍机长,招了,说本来想把飞机摔在以色列。可最离谱的是,这人两年前就被前东家踢了,理由是有极端思想。换了本护照,换了家航司,他居然又坐进了驾驶舱。
那天上午,飞机从迪拜起飞,目的地特拉维夫。机上大多是从迪拜度假回来的以色列家庭。飞着飞着,二十多岁的阿曼籍副驾驶哈马姆·哈马米,突然抄起驾驶舱里的消防斧,对着机长斯米特·马奇哈尔猛砍。
机长头上手上全是血,直接倒在了地板上。飞机开始往下掉。乘客丹尼尔后来回忆,他先听到搏斗声,接着整个人被重力往后推,飞机像自由落体一样往下坠。他说那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分钟。
受伤的机长马奇哈尔后来回忆,他开飞机十七年,当机长也十一年了。倒在地板上时,他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飞机在俯冲。他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搏,动起来,舱门就在那里。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摸到驾驶舱门锁,把门打开了。
门一开,几名乘客立刻冲进去。机长倒在血泊中,副驾驶站在操纵台前疯狂砸着控制面板。乘客亚尼夫第一个冲上去,一把将副驾驶推出来。另外两名乘客紧跟着扑上去,合力把袭击者按倒。有人找来充电线,把他的手腳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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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的是,机上恰好有另一组迪拜航空的备用飞行员,其中一人立刻接管了飞机操控。机上还有一名医生,马上对重伤的机长急救。飞机发出紧急代码,改道飞往沙特塔布克。最终,客机安全降落,所有人全部平安。
事情发生后,全世界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上的飞机?10月3号,光明网发消息说,涉事副驾驶已经承认,他的意图就是在以色列境内坠毁这架飞机。
同一天,新华网转载美媒消息,更多细节浮出水面。阿联酋总检察长哈马德·赛义夫·沙姆西也正式表态,说副驾驶在飞行途中用消防斧袭击机长,并试图控制飞机,行为属于袭击事件。
消息人士透露,哈马米二十多岁,阿曼公民。他出生在阿联酋,父亲是阿曼人,母亲是叙利亚人。他的履历被翻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哈马米早年进入阿曼国家航空公司当副驾驶学员。
两年前,他在培训期间被发现持有极端主义材料,阿曼方面立刻把他踢出了飞行培训项目,禁止他执飞。一位阿曼外交官告诉CNN,哈马米是因为激进观点被停飞的,之后被调去做行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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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停飞之后,他离开了阿曼。先去了摩洛哥皇家航空,但对方在培训结束后拒绝了他的入职申请。然后他到了阿联酋,被迪拜航空录用。
一个被阿曼航司判定存在安全隐患的人,换了一个国家,就重新拿到了飞行执照。他还被安排执飞迪拜往返以色列这条极其敏感的航线。以色列官员透露,他在迪拜航空只工作了八个月。
CNN的报道直言,这一披露可能会引发人们对航空业招聘中背景调查重要性的关注和担忧。调查人员仍在努力查明,他是如何被允许在迪拜航空担任飞行岗位的。阿联酋政府发言人拒绝对哈马米在阿曼的过往经历发表评论。
调查人员在梳理哈马米履历时,发现了一条值得注意的线索。阿拉伯电视台援引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哈马米在阿曼境外度过了大量时间,尤其是在叙利亚。
据称,他在那里受到了极端思想的影响。以色列第12频道报道称,调查人员认为他被灌输了极端组织的意识形态。但这些目前还只是调查方向,不是已经坐实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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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对这起事件的反应,来得比调查结果快得多。内塔尼亚胡称袭击者受到了极端思想的影响,意图让客机坠毁,并表示无论幕后黑手是谁都将付出沉重代价。但他同时说,现在断定此人是否与伊朗有关联,还为时过早。
特朗普也在白宫被问到这件事,他说根据目前听到的消息,答案倾向于认为可能与伊朗有关,但还在核实。伊朗方面则直接否认了任何关联,称这次事件是针对伊朗的假旗行动。各方都在抢着给这件事定性,但案件的完整证据链,还在一步一步构建中。
说句实在话,这起事件所有核实的事实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一个人,带着被前东家标记的风险记录,跨了一个国境,就重新拿到了飞行执照。这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全球民航体系对飞行员的背景审查,基本停留在各国自扫门前雪的阶段。阿曼知道这个人有极端思想,做了禁飞处理。
阿联酋不知道,因为阿曼没有义务把风险信息主动推送给其他国家。一个被标记的人换个国家求职,过往记录很容易被直接屏蔽。一个被禁飞的人,换个国家就能重新拿到驾驶执照,登上一架载着一百七十多人的客机。这种事在任何行业都不可接受,在民航业更不可接受。
这次没出事,是多个环节同时起了作用。副驾驶没能在第一时间制服机长,机长重伤后还有力气开门,乘客及时冲进来,机上有备用飞行员,有医生在场。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结果就是另一场空难。迪拜飞特拉维夫这条航线已经停了,什么时候恢复没人知道。
中东航线风险上升,货运保险费用会被推高,经过红海的国际航运线路也会受影响。但比起地缘博弈的口水仗,更该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下一个被禁飞的飞行员,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也在某个航空公司的招聘网站上投了简历,而HR根本查不到他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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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着站队,也别急着下结论。这世上很多事,真相往往比想象中复杂。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民航安全这道门,得从里面锁死。跨国的信息壁垒不打破,下一个哈马米可能正在某个角落投简历。你觉得这种跨国背景审查的漏洞,该怎么补?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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