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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阿权,230人的豪华代表团,名单报满、行程敲定,最后却卡在了一个字上——见,日本三大经济团体把访华时间重新推到2027年3月,我国却始终没给出他们想要的接待答复。
东京的舆论场冒出了更危险的声音:敌国条款删不掉,干脆退出联合国,93年前日本正是从退群走到了全面侵华,阿权想问:这一次他们是真来谈生意,还是在重走那条熟悉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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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从来没有说过不许来,可日方自己把行程按下了暂停键,这事儿到底是谁在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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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先把时间线摆清楚,据日本共同社10月1日的消息,日中经济协会、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日本商工会议所。
日本财界的三根顶梁柱已经开始协调,打算在2027年3月组建一支规模庞大的经济代表团访问北京,并争取与我国高层会谈。
拟定的带队阵容相当整齐:日中经济协会会长进藤孝生、经团联会长筒井义信、日本商工会议所会头小林健,后面跟着一大批日本大企业的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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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里中日政治关系起起伏伏,外部环境几经波折,这个团原则上几乎年年都来。
阿权要说句公道话:这条渠道的价值,从来不在签了多少单子,而在于它是日本大企业能直接对话中国决策层的一条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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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访华,日方都奔着两件事,拿到我国高层的接见,以及与各经济主管部门面对面磋商,原本今年就该成行的。年初启动时报名人数就到了230余名,行程都已敲定计划走访北京与海南。
上一次完整成行是去年2月,同样是一支230人的队伍,日本企业公开承诺继续扩大对华投资,我国也重申了持续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的立场。
转折点在去年年底,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严重冲击双边关系,中日关系迅速降温,这份已经排好的访华计划被迫搁置。
日方多方试探,想促成一场高规格会晤,但我国没有给出日方期待的那个接待答复,日方自己研判下来,觉得短期内达不到预想效果,于是主动宣布行程无限期延后。
这里必须厘清一个事实:我国并没有禁止这个代表团入境,计划之所以搁置,根源在于日方执着于过去的接待规格,愿望落空之后自己收回了日程。
如今重新拟定2027年3月这个时间节点,说到底,仍是日方的一厢情愿。
那么,我国是不是把对日沟通的门全关上了?答案恰恰相反,今年6月经团联副会长久保田政一借赴大连出席达沃斯论坛之机到访北京做前期斡旋。
8月下旬来自自民党、公明党以及中道改革联合的三名跨党派年轻议员来京,当面表达了对中日关系困境的忧虑。
关西经济联合会、大阪商工会议所及京都、神户等地的地方工商团体,原本定于10月18日至23日组织一支80人的经贸团来华,因中方日程难以协调,只能推迟到11—12月。
而由前外相岩屋毅带队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已经在9月底完成访华,并实现了较高层级的对接,我国明确表态欢迎日本企业来华深耕市场、共享发展机遇。
门一直开着,但钥匙在中国手里,我国不是要一刀切切断沟通,而是在挑人、挑时机、挑分寸,日方真正该琢磨的,不是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而是我们凭什么被高规格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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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钱的人开始着急了,那被他们推上台的人,是不是也该听一听?要理解日本财界为什么急着进京,就得先理解东京那条政财捆绑的老绳索。
经团联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行业协会,它是自民党重要的资金后盾,背后站着一大批与自民党深度绑定的大型企业。
经团联每年都会对日本主要政党的政策主张做系统性评估,而这份评估往往就是会员企业决定政治捐款去向的重要参考,就在今年7月,高市早苗还亲自出席了经团联夏季论坛并发表演讲。
这套关系其实是一笔交易:政客需要大企业提供政治资金与舆论背书,财界则指望政府营造一个稳定的营商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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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逻辑,如今高市早苗在涉台等一系列敏感议题上不断激化对立,最先被反噬的,恰恰就是这些长期掏钱的金主。
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事实,任何在这个问题上玩火的言行,最终都要由日本经济来埋单。
于是财界又想起了老办法:再来一次数百人的大型访华团,争取高规格接待,当面陈述企业诉求,试图把经济合作和政治问题剥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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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得说句实在话:政经分离这四个字在东京从来都只是半句真话,需要赚钱的时候讲分离,需要选票和捐款的时候讲捆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国的态度是一贯而清晰的:不拒绝正常的经贸往来,欢迎日本企业来华发展,但绝不接受一边在政治上制造摩擦、一边又想在中国市场稳稳获利的如意算盘。
所以,日方想要重新拿回过去的交流待遇,路径其实就在自己脚下,日本政界与财界本就深度交织,理应共同承担关系遇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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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界若真有游说的本事,就该把这股劲儿用在东京,而不是用在进京的路上,推动高市早苗切实纠正错误言行,为中日高层经济对话扫清障碍、创造前提,这才是那230人代表团真正该带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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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删不掉条款,那就干脆退群,这个念头为什么让人后背发凉?就在财界忙着铺路的同时,日本舆论场上冒出了一种更危险的声音。
他的逻辑是这样的:高市早苗在联大要求删除敌国条款,表达了日本的诉求,但这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因为有中俄两个常任理事国会投否决权。
那日本还留在联合国干什么?他接着算账:日本每年缴纳约367亿日元会费,是联合国常规预算第三大分摊国,却既不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还被当成敌国对待。
最后他建议高市像美国那样威胁联合国,并与德国、意大利等同被列为敌国的国家联动,阿权先说一句:这套逻辑的智商没问题,问题在别处,联合国宪章规定的流程确实如此。
只要常任理事国否决,无论日本怎么折腾,安理会都不可能通过删除敌国条款的决议。
这个身份与是不是联合国会员国无关,日本1956年入联后同时顶着两个身份:会员国,加宪章定义的二战敌国。
换句话说,退群也撕不掉这个标签,反而会在旧敌国再次出现侵略行为时,让五大常任理事国更直接地依法援引条款。
更该追问的是:日本凭什么要求删除?当年日本是以承认军国主义罪行、完整接受联合国宪章全部内容为前提加入联合国的,但也就是在加入那一刻承认而已。
此后历史认知持续倒退,政客频繁参拜战犯神社,美化侵略历史,淡化二战罪行。
近些年又持续推进军事松绑,不断上调防卫预算,突破战后和平宪法约束,发展远程打击能力,采购巡航导弹,改造航母化舰艇,甚至还冒出拥核的论调。
账其实很好算,日本每年交会费约2.22亿美元,从1956年入联至今,总量不过是数百亿美元量级。
而二战期间日本侵略造成亚洲受害国死亡人数超过3000万,经济损失按1937年币值计算就超过5000亿美元。
阿权不想纠缠具体口径,只想说一句:拿几百亿美元的会费,去抵一笔根本无法计量的历史血债,这笔买卖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真正让人警惕是那个退群念头的熟悉感,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军占领中国东北;1932年李顿调查团报告否定了日本行动的正当性与伪满洲国的合法性。
国联大会以42票赞成、1票反对通过决议,日本首席代表松冈洋右当场退席,撂下一句我们不会再回来。
1933年3月20日日本正式发出脱退通告,两年后生效,从递交退出的那张纸,到卢沟桥的枪声,中间只隔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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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会押韵,阿权始终认为日本今天最该做的,不是琢磨怎么退出联合国、怎么删除条款。
而是回头把自己那本历史账认认真真结清,钥匙从来不在纽约,在东京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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