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客厅里,一字一句,说得情真意切:
"顾总,我拿我的职位和名声担保,沈白起绝对不是那种人!"
"我妹妹十年前在外地病故。她生前就说过,白起人品好,是可以托付的人。"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做亏心事?"
"我妹妹要是在天有灵,知道他被人这样冤枉,也不会安心的!"
说到最后,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圈红了。
我躲在门后,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宋渊,是我养母的亲哥哥。
他到今天还以为,自己妹妹十年前是病死在外地的。
他拿妹妹的"在天之灵",给下药害她的人作保。
而这一切,全是那个负心人一手编出来的。
等他要走的时候,我求了爷爷,单独见他。
他进来时一脸别扭,还是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
"小小姐。"
我没跟他辩解,也没揭底。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盯着他,问了一句:
"宋叔叔,你妹妹没了之后,你找过她吗?"
![]()
他愣住了,随即苦笑着抹了把脸:
"找过……找了好几年。"
"往哪儿找的?"
"南方。白起说,我妹妹当年跟人去了南方……"
"每一次,"我打断他,"都是沈白起给你指的方向?"
宋渊张着嘴,点头。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每一次都往南。"
"每一次都扑空。宋叔叔,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他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小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跳下沙发,仰头看他:
"七天后家宴,宋叔叔自然就知道了。"
"到时候,你会见到一个人。"
他声音都变了:"见谁?"
我没答。
他要是现在就知道,会疯的。
送走宋渊,我去找爷爷,求他办两件事。
第一件,派车去城郊垃圾站旁边那间废弃仓库,接一个人回来。
第二件,请最好的律师,去查两样东西一张十年前的购药记录,一份沈白起老家的结婚登记。
爷爷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懂这些?"
我说:
"我不懂,但有人懂。"
"她教了我四年。"
爷爷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挥了挥手,让人去办。
家宴那天,天上飘起了大雪。
沈白起一身笔挺的西装进门,声音沉痛而克制: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