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之间吵架打官司,闹得脸红脖子粗,法院一纸判决下来,输的一方拍桌子骂街,赌咒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对方。
可过个三五年再去看,当年那点恩怨早就被柴米油盐冲得七零八落,甚至还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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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的日子就是这样,谁也没工夫把仇恨揣在怀里揣一辈子,更别说揣上一百年。
真正能把仇恨养得又肥又壮的,往往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些靠着仇恨吃饭、靠着对立捞票的政客。
他们需要把裂痕描绘得像天堑一样宽,把伤疤描绘得像癌症一样治不好,这样他们手里的那张牌才能继续打下去。
所以每当有人跳出来喊"打了就一百年都合不拢"的时候,笔者总是想笑——这话听着像是替老百姓操心,实则是替自己的生意操心。
翻开史书看一看,真实的中国人从来不是这个样子。
说起来,这股"武统代价论"的风最近又被炒热了。
国民党的政客谢龙介跳出来直言,台湾本来没事,但如果整天挑衅大陆,“没事也会变有事”。
按这个说法,解放军的炮火一响,台湾同胞就从此跟祖国结下血海深仇,再也认不回这个家门。
乍一听好像很有人情味,很有道理,可仔细一琢磨就不对劲了——谢龙介是中国国民党籍政治人物,现任台南市党部主任委员,长期活跃于岛内政坛和政论节目。
一个混迹于台湾政坛多年的老江湖,他讲这种话的落脚点究竟是替台湾百姓着想,还是替自己所在的政治阵营争取讨价还价的空间,这就值得掰开揉碎看一看了。
恰好历史上就有一面镜子可以拿来照一照。
清朝的康熙皇帝就实实在在地干过一次"武统"。
康熙二十年,康熙帝采纳了李光地的意见,授施琅福建水师提督。
康熙二十一年,康熙帝决定攻台,命施琅与福建总督姚启圣一起进取澎湖、台湾。
康熙二十二年六月,施琅指挥清军水师先行在澎湖海战对台湾水师获得大胜。
那一仗打得并不轻松,双方都是真刀真枪,流了血,死了人。
按照谢龙介的那套逻辑,澎湖海战的硝烟散尽之后,台湾本岛的百姓理应把清朝恨之入骨,一百年里烽火连天、处处抵抗才对。
可事实恰恰相反。
由于明郑的和平投降,施琅平台湾后数月内,当地并没有出现过有组织的大型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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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
因为施琅这个人虽然是打仗的武将,脑子却极其清醒。
他知道打下来容易,治得住才难。
施琅在台湾当地的治理以治安为优先要务,并极力减少他的士兵以及台湾民众之间的冲突。
具体怎么做的呢?
施琅的士兵被命令禁止强占民宅,下属则不得侵占属于本地村落和原住民部落的土地。
为了减少对于台湾本地粮食供应的负担,清廷在台官兵的粮食都被要求由中国大陆进口而来,保质期短的食物例如蔬菜等也必须从市场上以市价购买,不得以较低价向台湾商家大量采购批发。
换句话说,大兵不许抢房子、不许占地、不许压价买菜,连吃的粮食都要从大陆运过去,生怕给当地人添一分负担。
这叫什么?
这叫把枪口朝下、把姿态放低、把实惠给够。
更关键的是施琅本人对敌人的态度。
他跟郑成功一家子是有血仇的,施琅手下曾德一度得罪了施琅,施琅借故杀曾德而得罪了郑成功,郑成功诛杀了施琅父亲与弟弟。
按常理说,施琅进了台湾第一件事就应该是把郑家满门抄斩才解气。
可他偏偏没有这么干。
施琅在征伐台湾的过程中,为了国家大业,克服个人恩怨,没有向郑克塽、刘国轩报私仇,反而积极招抚、妥善安置他们,使得台湾能够顺利归降。
郑家的那些高级官员、宗室、将领,都被移入内地,还授予清朝爵位和官职。
你杀我爹,我却给你封官——施琅这一手玩的是政治家的格局,不是武夫的意气。
台湾百姓一看,连施琅都能把家仇放下,自己这些跟清朝无冤无仇的小老百姓还有什么理由跟新朝廷过不去?
朝廷派去治理台湾的第一任知府蒋毓英,也是个会办事的能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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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任之后不折腾、不扰民,一心扑在劝农桑、办学堂、推教化上。
本地的士绅百姓最认这一套。
等到蒋毓英六年任满调走的时候,台湾的乡亲父老想方设法要把他留下来,留不住就自发给他盖了生祠供奉。
这种事情是演不出来的,老百姓肯掏钱给一个外来的"占领军"官员立祠,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是真心认了这个新朝廷,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坦。
短短几年时间,所谓"百年难消的裂痕"根本就没出现,反而是官民和谐、拥戴新朝的局面。
在施琅的建议下,清廷取消迁界,放宽海禁,东南沿海居民得以渡海开发台湾,大量的人口涌入,促进了台湾经济的发展,为台湾之后的经济繁荣打下基础。
这是实实在在的发展红利。
打完了仗,不是关起门来秋后算账,而是把港口打开、把海路放开、把兄弟姐妹送过去一起开垦这片土地。
有了经济上的融合,所谓的"心理裂痕"自然就被更强的血脉联系给覆盖掉了。
老百姓图什么?
不就图个安稳日子、图个有奔头的未来吗?
只要新来的管事的能把这两样东西端上桌,昨天的刀光剑影很快就会被今天的炊烟饭香取代。
反过来想一想,台湾历史上真正跟外来统治者结下深仇大恨的是什么时候?
是日本人侵占台湾的那五十年。
日本人进台湾之后用的是什么手段?
高压、皇民化、禁语言、改姓氏,恨不得把台湾人骨子里的中国味全部洗掉。
按理说这样的政权应该被恨一万年才对,可偏偏日本人用了不到二十年,就培养出了一批当日本二等公民的"皇民"后代。
这个历史悖论恰恰说明:决定一地人心向背的,从来不是开场那一仗打得血不血腥,而是接下来漫长日子里统治者的态度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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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靠着高压和洗脑都能把一部分台湾人改造成亲日分子,难道同宗同源、血脉相连的祖国大陆,靠着真诚、仁义和实实在在的发展红利,就换不回自家兄弟姐妹的那颗心?
笔者是不相信的。
再把目光拉回到眼前。
施琅更重要的是对西方殖民者的情况有所了解,对荷兰殖民者的侵略本性有所认识,他在当年的奏疏里明明白白写过,"红毛""无时不在涎贪,亦必乘隙以图"。
三百多年前的施琅就看明白一件事——台湾这块地方,但凡大陆的手稍微松一松,外部势力就会立刻把爪子伸进来。
这话放在今天同样成立。
如今岛内"独化"氛围的升温,背后站着的从来就不只是几个台独政客,还有日本的影子、美国的黑手。
所谓"武统会让台湾人记恨一百年"的论调,表面上是为台湾同胞叫屈,实际上是帮着这些外部势力拖住大陆的手脚。
只要大陆的决心一天松动,台湾离祖国就会多远一步。
柏林的那堵墙、朝鲜半岛的那条三八线,殷鉴不远,咫尺就是天涯。
谢龙介们之所以愿意把"百年裂痕"挂在嘴边,根子上还是台湾蓝营这些年"独台"倾向日益明显,他们已经不再把统一当成一个认真讨论的选项,而是把它当成一张可以反复使用的恐吓牌。
可历史从来不吃这一套。
康熙年间从澎湖海战的炮火到台湾府的设立,再到后来的闽台一体、鹿港繁荣,用了多少时间?
几年而已。
老百姓最朴素的道理就是认实惠、认日子、认那个能让他们过得好的人。
只要祖国统一之后拿出当年施琅、蒋毓英的那份诚意,拿出比当年多出千百倍的经济实力和治理能力,台湾同胞不但不会"记恨一百年",反而会很快发现——原来早点回家才是最划算的那条路。
国家统一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一笔感情账,而是一笔算得清清楚楚的历史大账。
打与不打、何时打、怎么打,这些要留给决策者去判断,但有一条底线必须守住:绝不能让"怕伤感情"的空话软化了统一的决心,绝不能让"百年裂痕"的恐吓话术变成拖延的理由。
台湾同胞是血脉至亲,正因为是至亲,才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外人越拉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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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行的游子迟早要回家,归途或长或短,但方向只有一个。
那些想用历史恫吓来改写历史走向的人,终将被历史本身所回答。
信息来源:
1.清朝是如何统一台湾的(3)——台海网
2.谢龙介:中美关系正转变 别把台湾推向战场——中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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