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侠》第一季大结局解答了开播以来的核心悬念:谁杀了哈尔·乔丹。答案揭晓时,凶手并非此前看起来最可疑的那个人。
上一集结尾,约翰·斯图尔特和哈尔·乔丹的全息影像前往最后一个被猎人佐伊·梅肯摧毁的外星世界。在废墟和猎人催泪瓦斯的残留物之间,他们发现了西内斯特罗——上一次露面时,他还在高度设防的太空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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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戏抛出了一连串问题:西内斯特罗怎么逃出来的?他在安坦那颗死去的星球上做什么?拉什维尔的传送门又是怎么来的?而最核心的那个问题,从第一集就悬在那里:哈尔·乔丹到底死于谁手。大结局把这些问题都解答了。
西内斯特罗在锻造什么
约翰和哈尔找到西内斯特罗时,他正在一座锻造炉前干活,手里做着一盏全新的灯。和哈尔用来给戒指充能的那盏不同,这盏灯上带着黄色的纹路。黄色的来源是那颗星球水和空气里残留的恐惧。
西内斯特罗坚称这盏灯和别的灯一样能用。但对熟悉绿灯侠的人来说,黄色本身就是危险信号——它和恐惧绑定,也和邪恶的西内斯特罗军团以及宇宙恐惧寄生体视差怪有关。几道黄色纹路,可能就是在为未来的反派埋线。
这盏灯不是西内斯特罗给自己做的。他是为把自己从监狱里弄出来的人做的:凯瑞·凯恩警长的儿子诺亚·梅肯。一个高中橄榄球明星,怎么可能闯进太空监狱?答案是他根本不是普通的高中橄榄球明星——诺亚也是猎人。
诺亚·梅肯怎么会是猎人
诺亚是剧中第二个被揭开的秘密猎人,这格外让人意外,因为佐伊本应是最后一个。而且从第五集安坦和威廉·梅肯的对话看,猎人似乎无法繁殖。
但佐伊似乎用她的猎人技术和凯瑞身体的一份样本,造出了一个新的猎人。凯瑞后来告诉约翰,佐伊本应把她为躲避哥谭打手追杀而切掉的那根手指长回来。结果凯瑞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很奇怪,因为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和任何人亲密过。她生下了猎人诺亚,并尽力把他养大,不让他变成怪物。
尽管凯瑞竭尽全力,诺亚还是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佐伊曾对他说过“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一切”,那显然是在给他传授猎人的经验。长大后,他陷入了一场天性与教养的经典拉锯:是屈从于猎人渴求权力的本能,还是像母亲教他的那样保持善良和关怀?他在第七集里对政治甚至对总统表现出的兴趣,说明他偏向后者之外的那一边。但他对队友的善意——比如故意拖延大学橄榄球的决定,好让更多球探来看队友比赛——又说明他心里仍有善的一面。
意识到自己受到守护者的威胁后,诺亚去找了唯一杀死过守护者的人:西内斯特罗。他把西内斯特罗从监狱里弄出来,让他做那盏灯,作为自己保命的备用方案。他从佐伊那里知道了安坦的星球以及怎么去,佐伊偶尔会去看他。
诺亚从着火的房子里救出哈尔时,哈尔发现了他的猎人身份。哈尔答应不让凯瑞知道诺亚已经知情,但他还是忍不住四处打探,穿过了诺亚的传送门。约翰以为正是哈尔的多管闲事导致诺亚杀了他,但真相要残酷得多。
凶手是凯瑞,不是诺亚
令人心碎的反转是:杀哈尔的是凯瑞,不是她的儿子。哈尔当面质问她诺亚是猎人的事,坚持要她在诺亚实施计划前离开他,随后凯瑞向他开了枪。
大结局前半段一直在铺陈哈尔和凯瑞之间那段温柔的关系,最后的凶手揭晓因此格外扎心,麦克唐纳层次丰富的表演让这一幕更成立。凯瑞告诉约翰,她把哈尔的死讯告诉他,一是觉得他有权知道,二是想让他亲眼看看诺亚。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养一个怪物。
约翰不这么看。诺亚向他敞开心扉,说自己想挣脱猎人的“程序设定”,约翰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他想起自己创伤性的童年,那段被父母严格规训、每一步都被安排好的日子。长大后他常常想,哪些才是真正的自己,哪些只是“重复和训练”的结果。诺亚正经历着类似的危机:他有多少是诺亚,有多少是猎人的本能?
约翰认为,诺亚愿意为此挣扎,本身就证明他走在正确的路上。所以当诺亚请求约翰出于怜悯杀了他时,约翰决定不动手。这意味着地球上仍然有一个猎人在活动。但这是一个试图不按别人期待行事的猎人,而这一点,约翰太能共情了。
在诺亚身上看到自己,又在凯瑞身上看到自己那位充满恐惧的母亲伯纳黛特,约翰没有对任何一方动手。他相信,这正是哈尔希望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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