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网有一则很火的推文《你没去过中国,你不知道有多穷》,作者是美国前官员格兰特·纽沙姆。它的核心是在提醒:没有亲身经历就先入为主地看表面,看见了高楼大厦,就以为中国多富有,实际上是片面的。真正了解一个地方,不能只盯着光鲜的表象,而要看到更底层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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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同样的逻辑用在仇恨中国人这件事上,也完全成立——你没去过中国,你恨中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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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如果没在中国生活过、没和普通中国人打过交道,就先把“中国人”当成统一的仇恨对象,甚至喊出“杀光中国人”这种话,却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这本身就暴露了问题。
如果说格兰特·纽沙姆那篇东西是在鼓励人们去了解、去靠近、去看清复杂性,那为什么轮到小孩子的时候,就教他们消灭掉中国人呢?不是说要实事求是吗?
这里的双标再清楚不过。当需要强调“敌人”的并非不可战胜时,所谓实事求是,就变成了专门挑对方的不堪和缺陷来放大;而当教育小孩子、下一代的时候,却不必看到中国普通人的友好、日常与人性,而是直接把对方简化成资源、威胁、需要被清除的对象。
这种选择性的“实事求是”,其实根本不是在求真,而是在为情绪和立场服务。它允许成年人在分析时假装冷静客观,却在下一代那里直接灌输消灭逻辑。
真正的实事求是,应该是承认任何庞大群体内部都有巨大差异:有工人、农民、外卖骑手、工厂流水线工人,也有决策者和既得利益者。普通中国人和普通美国人、欧洲人一样,主要关心的是工资、房价、教育、医疗。而且在分配上面,确实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其实到这一层的时候,外国人还是可以进一步探究一下,为什么中国国内户口登记在农村的人口约7亿多。为什么收入那么微薄,却能活得好,这其实是一个更加宏大的命题。
敢于正视这些区分,才是真正的实事求是;选择夸张和虚构,把对方描绘成铁板一块的邪恶整体,把“杀光”当成解决方案,则是软弱。
软弱在于不敢面对对方内部也有普通人这一事实,因为那样仇恨就失去了简单的出口;软弱在于不敢承认自己可能被片面信息或情绪操控,于是用更极端的叙事来巩固正确感;软弱在于把复杂问题简化成消灭幻想,这既不可行,也毫无建设性。
躲在加拿大的老贼盛 X,曾经在一场反华会上,居然说为了打击共产党,要造一些东西出来,这其实是很软弱的,连之前选择性“实事求是”的格兰特·纽沙姆都不如,选择性实事求是是回避的做法,而造谣就是软弱,这和自说自话蒙蔽自己一样,改变不了物质世界,唯心自我安慰抱团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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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过、没接触过、没认真了解过,就先恨,往往只是在用别人的标签填补自己的空虚。
反过来,因为媒体、政治对立或个别事件就得出“中国人该被消灭”的结论,同样是在用虚构代替现实。仇恨普通人解决不了任何结构性问题,只会让普通人互相伤害。后者看起来激烈,其实最软弱。选择性“实事求是”为什么说是软弱的做法,因为它看似面对,实则逃避。但是,如果连选择性“实事求是”都做不到,假装看不到问题,更加不敢承认问题,那就更加软弱了,当然我说的是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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