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10月5日在俄外交部网站发表评论,明确表态俄方将对东京的不友好举措采取对等反制,而且反制首先瞄准那些对日本具有重要利益的领域。
这话翻译过来话就是:你日本不是喜欢跟着西方搞制裁吗?那我专挑你最怕疼的地方下手。这不是外交辞令,这是赤裸裸的预告:俄罗斯要动真格的了。
一、日本这次制裁,到底踩了哪根线?
10月2日,日本政府在内阁会议上决定对俄罗斯实施第27轮制裁,对象包括35艘所谓的“影子船队”船舶、33个俄罗斯军事相关团体和9名个人,还顺带把阿联酋和土耳其的4个团体也拉进了黑名单,其中最具杀伤力的,是禁止向这35艘船舶提供运营、维修、保险及融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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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影子船队”指的是俄罗斯为了绕开西方石油价格上限,组织了一批船龄偏大、所有权层层嵌套的油轮,在公海上关掉应答器偷偷运油。日本这次直接把保险和融资服务给掐了,没有保险,这些船根本没法靠港,等于直接掐断了俄罗斯原油出口的一条重要通道。这也是高市早苗上任以来头一回主动追加对俄制裁,此前日本一直只是在欧洲出台制裁时“跟随式”配合。
扎哈罗娃对此的回应毫不客气:她说日方表现出对国际法和双边协定的漠视,东京所推行的外交方针缺乏独立性,“并非由本国利益所决定”,而是一味地与所谓“志同道合者”保持一致。这话说得很重,等于当着全世界的面告诉日本:你不是一个独立国家,你只是美国的传声筒。
二、反制打哪?专挑日本最疼的地方
俄方说“首先针对那些对日本具有重要利益的领域”,这话绝不是随便说说的。日本有几个命门,俄罗斯手里全捏着把柄。
第一张“牌”是能源。 日本大约9%到10%的液化天然气进口来自俄罗斯,而且几乎全部来自“萨哈林2号”项目。三井物产和三菱商事都持有该项目的股份。日本方面自己都承认,之所以一直不敢在反制俄罗斯上走得太远,就是因为怕俄罗斯缩减LNG出口。更关键的是,当下美伊冲突导致中东能源供应不稳定,日本根本找不到替代来源。俄罗斯要是动“萨哈林2号”,日本电价和工业用气成本立马飙升,这比任何外交抗议都管用。
第二张“牌”是渔业。 千岛群岛周边海域是世界三大渔场之一,北海道东部的经济命脉就靠这片海。2022年俄方暂停了与日本的渔业合作协议,日本渔民就已经叫苦连天。此前俄方还只是限制南千岛群岛的捕鱼权,但现在范围如果进一步扩大,涉及的捕捞配额随时可以转给其他国家的企业,日本的损失将成倍放大。北海道渔民的生计一旦断了,日本政府的压力可不是发个声明就能解决的。
第三张“牌”是领土谈判。 俄罗斯早在2022年就终止了与日本围绕和平条约的谈判,取消了日本公民前往南千岛群岛的免签政策,暂停了共同经济活动的对话。今年8月普京首次登上南千岛群岛,高市早苗和外务大臣茂木敏充反应激烈。俄方的态度很明确:你越制裁,谈判大门关得越紧,北方四岛的问题就越没有解决的可能。
三、日本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
更讽刺的是,日本国内不是没有清醒的声音。俄罗斯副外长鲁坚科今年7月就说过,尽管政治对话几乎完全冻结,日本投资者仍然在参与俄罗斯远东地区的能源项目,两国在渔业和木材加工领域的合作也还在继续。这说明日本嘴上喊着制裁,身体却很诚实地离不开俄罗斯的资源和市场。这种“政冷经热”的矛盾状态,恰恰暴露了日本外交的深层困境:它想在大国博弈中当棋手,但实际上一举一动都在被棋盘牵着走。
扎哈罗娃这次的表态里有一句话值得细品:“日方的不友好举动必将招致俄方回应”。注意用的是“必将”,不是“可能”。俄罗斯已经在暗示反制措施会很快落地。而日本政府到现在为止,除了跟着西方喊几句口号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应对预案。如果俄罗斯真的拿“萨哈林2号”开刀,或者进一步收紧渔业配额,日本经济要承受的代价,恐怕远远超过它在西方阵营里刷到的那点“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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