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0年春,正当人们热烈欢呼新政权诞生,积极投入备耕生产时,仙居境内突然谣言四起,什么“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国军已开始反攻大陆”、“宁波、上海等地已经光复”等等;乡村政府被袭击,干部、积极分子被杀害的消息时有所闻。
交通闭塞的仙居山区,一时间又笼罩在乌烟瘴气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军统特务朱继翰将舟山来的蒋特刘心仁等人引入仙居,趁解放军主力去解放沿海岛屿之际,煽动土匪卷土重来。
这些匪特扯起“东南人民××救国军括苍纵队”旗号,以袁德海(黄岩人)为指挥官,委派“浙南行署第二支队”第三总队长徐庆祥为副指挥官,朱继翰等为支队长。
徐庆祥一伙似救命稻草失而复得,疯狂地活动开来,运用封官许愿,利诱已自新的土匪和地痞、流氓、赌棍及坚持反动立场的旧军政人员入伙;捕杀乡、村干部和积极分子,威胁、策动革命意志薄弱者搞“两面政权”。
7月,袁、徐二匪为了网罗更多的人为其卖命,将原来编制纵队下设支队改为纵队下设总队再设支队、大队,扩建起苍东、苍南、苍西、苍北4个总队。徐庆祥自称“苍北总队”司令,提升朱继翰为副司令,下设7个支队(其中1个为独立支队),被网罗入伙者号称3000人。
他们昼伏夜出,抢掠烧杀,袭击新生的区乡政权。2月下旬至8月上旬,一瓢、项斯、柯思、水帘、白塔5个乡政府和杨岸、上田等村被袭击,牺牲的干部、积极分子达30余人。
溪上乡坑口村16岁的女青年项桂妹,就因要求婚姻自由,跑了几趟区、乡政府,也被袁德海匪部称为“共产党情报员”,抓去轮奸后,吊在5株毛竹顶上“五马分尸”。
经过长期斗争获解放的仙居人民,岂能重受土匪蹂躏!他们自觉投入与匪搏斗,迫切希望党和解放军迅速消灭这批社会渣滓,为民除害。
中共仙居县委和县人民政府为了保护广大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进一步发动群众反匪自卫;同时向地委报告匪情,要求速派武装部队回师仙居剿匪。
8月,人民解放军台州军分区警备六团来了;9月,六十二师某部侦察也到达仙居。一场军民齐心协力肃清匪特的战斗在全县范围迅速展开。
仙居县委根据土匪的活动特点,军事清剿与政治瓦解双管齐下。为了利于发动群众开展反匪斗争,7月间调整了区、乡规模,加强了基层力量。主力部队到达后,与县大队、区中队拧成一股绳。
部队根据匪时聚时分的情况,以连排为单位分驻各地,与地方党政干部一起开展形势教育,揭穿匪特谣言,表明党和政府剿匪决心,贯彻镇压与宽大相结合的政策,指明土匪出路;通过各种关系摸清匪情,一获情报立即出击,使匪无喘息之机。
8月25日上午,徐庆祥指挥四五百匪徒从大陈坑窜至上江垟乡,欲吃掉在该乡的皤滩区工作组和上江垟乡政府。
副区长李振余获得情报后,即将19名干部战士作了分工,4人在乡政府留守,15人分作两班主动出击。但队伍还未到上陈,即与匪遭遇开火,遂退至胡庄附近与匪对峙。
面对数十倍于己的土匪,他们顽强战斗。下午3时许,警备六团闻讯来援,一举毙匪14名,伤其甚众,匪狼狈逃窜。
解放军进而挺进大陈坑,又击毙“苍北总队第三支队”支队长张森桂、蒋大奎以下7人。
警备六团某部深入下各地区清剿,在岩背下坑、大战岙等地一举歼灭“苍北总队独立支队”匪徒40余名。
9月下旬,匪独立支队长郑培土和大队长王小国言,率残部逃到上飞鸟一带,被解放军六十二师某部侦察营侦悉。
部队一到,郑部匪众慌不择路地钻进一片密林。解放军边将密林严密包围,同时由地方干部泮行善等发动附近村庄的200余名群众上山。土匪成了瓮中之鳖,有的被活捉,有的举手投降,被歼28名,负隅顽抗的匪独立支队长郑培土被当场击毙。狡猾的大队长王小国言,不久也被打死。
侦察营继续向朱溪山区挺进,在11月初的4天中,即歼匪61名。其中击毙“江浙人民××突击军第三纵队第二支队”支队长郑杏仙等2人,中队长柯洪喜以下4人;打伤大队长周ݸ法等2人,生俘匪徒50余人。
“苍北总队第五支队”副支队长周培江、大队长丁中友以下44人下山自新。接着,“苍北总队第五支队”支队长周翰及其大队长周敬和等也被活捉。
至此,嚣张一时的土匪分崩离析,不敢成股窜扰。
土匪是当地人,并有一定的社会基础可作“防空洞”,而部队人地生疏,只有充分发动群众,各方支援,才能杜绝土匪的活动余地。
6月下旬的一天,民兵队长陈大妹获得情报,匪“东南人民××救国军富春江纵队第一支队”支队长麻寿宽率60余名残匪向景凤乡窜来。他立即组织全村30多名民兵主动去青栗岙头伏击,同时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全乡民兵和县大队前往配合。
在横溪区武装干部柯兴振的指挥下,民兵将匪围困于纸厂和大方田之间的深山中。仙居县大队也及时赶到。经过两天的清剿,毙匪17名,麻匪再也不敢向该乡流窜。
7月18日和31日,匪“苍南总队第二支队”和“苍北总队第三支队第三大队”袭击田市区柯思、白塔乡政府。
柯思乡干部与区委李相友率领的武工队并肩战斗,击毙匪中队长1名,伤其多人,匪不支溃散;袭击白塔乡政府的王均南匪部气势汹汹,边打边纵火烧屋,乡干部和民兵在区委书记韩永道的指挥下,沉着抗击,伤匪数人,扑灭了火苗,匪仓皇逃窜。
8月5日深夜,匪“苍北总队第四支队”在正副支队长王田玉、蒋德高指挥下,100余名匪徒袭击湫山乡上田村。该村22名民兵奋起还击,军属杨儒凤发动男女村民积极助战。匪见阴谋难逞,纵火烧屋,全村顿时冒起浓烟烈火。
村干部和民兵们宁让自己的财产被烈火吞没,也不动摇与匪斗争的意志,坚守岗位,战斗持续了4个多小时,房屋虽被烧掉39间,但最终击毙土匪2人,匪不支溃逃。
8月19日,城区区委委员兼仁马乡指导员袁均会,获得匪“苍北总队”×大队40余人在大棚村集结的情报,随即发动民兵将其包围。作战3个多小时,邻近的李宅等村民兵来援,击毙匪“指导员”李义金等2人,生俘匪徒10余人,余匪抱头鼠窜。
同月26日,“苍北总队”蒋大毫匪部近200人窜至郭岩一带,田市区委武工队发动厚仁乡民兵出击,毙匪大队长李西梧,匪“江浙人民××突击”大队长李相周逃到柯思岙山上被群众活捉。
匪“苍北总队”副司令朱继翰眼看在当地无法立足,准备潜逃下海。警备六团和民兵配合,将朱匪潜居的括苍乡东岙村严密封锁。9月1日凌晨,朱匪化装成去白水洋赶集的卖布客商妄图逃遁,刚出村上路就被擒获。
两个多月的大规模清剿,终予匪以致命打击,共歼匪2600余人,缴获轻机枪22挺,卡宾枪、冲锋枪20支,长短枪2500余支。残匪仅剩380余人,匪首袁德海、徐庆祥等成了“光杆司令”。
10月下旬,仙居县委发出“肃清残匪,迎接土改”号召,部署全面大清剿。
各个乡村男女老小齐发动,实行村村站岗,路路放哨,观察动静,盘查可疑行人;严格清查户口,监视匪属和亲友行踪,断匪粮草耳目;公安部门加强侦察,通过多种渠道,了解匪情同时对症下药,清除匪属疑虑,促其规劝亲人下山;切断匪之地下线,迫使在山顽匪暴露,全县城乡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法网。
11月上旬,解放军挺进三井广度地区清剿,隐匿在那里的“括苍纵队”副指挥官兼“苍北总队”司令徐庆祥,只身潜回老家——仁马乡下徐村藏身。
11月13日,仁马乡政府接到下徐村民兵报告,当即发动民兵配合驻军将徐家包围搜捕。徐匪负伤被俘后,深知人们不会饶恕他,在途中服毒毙命。
徐庆祥自毙的消息传开后,躲在深山的“苍北总队”第一支队长林介早,与徐匪合伙多年的大队长应老三以及“苍南总队”第二支队长张茂星等。如丧考妣,深感厄运难逃,也只得下山自新。
一个月的大清剿中,有162名顽匪被歼,其中有中队长以上34名。
12月13日,仙居县委召开党政军负责人会议,分析形势,将全县划分为40个联防区,要求做到分区包干,有机结合,除恶务尽,不留后患。
1951年1月,皑皑白雪覆盖着仙黄边境的朱溪山区。15日上午,溪上乡大邵民兵在官寮村发现一道已被风雪覆盖但尚依稀可辨的脚印,便跟踪寻觅,到了竖门岩,只见脚印向着白水栅延伸。
民兵们分析,那边无人居住,这样的大雪天也不会有人前往,肯定是土匪的行踪,或许就是袁德海一伙从黄岩窜到这里的岩洞来了。于是边监视动静,边派人赶往溪上向乡政府和驻军报告。
警备六团某部和溪上乡政府立即发出通知,发动整个联防区民兵配合部队搜剿,并通知黄岩的民兵协同行动。
16日凌晨,部队和民分兵两路出发,爬了20余里积雪过膝的羊肠小道,于清晨包围了白水栅。
刚刚打响战斗,黄岩的驻军和民兵也已赶到。在两县军民的协同下,匪“苍南总队”司令王克炎被当场击毙,“括苍纵队”指挥官袁德海被生擒。2月20日,袁匪在黄岩宁溪伏法,落得个罪有应得的下场。
下各地区的民兵也在括苍山发现漏网的“苍北总队第一支队”副支队长张广源的踪迹。1月18日上午,羊棚头村民兵队长成德木率领民前兵往搜捕。张匪发现民兵时,边向民兵开枪射击,边向鹫峰寺方向逃窜。
双楼村农会主任陈昌全听到枪声,立即呜锣报警,集合民兵参战。在两村民兵奋勇追击下,张匪终于在鹫峰寺生擒。
6月15日深夜,走投无路的“苍北总队第四支队”支队长王田玉。伙同副官王田柱逃窜至景凤乡道士山村,被执勤民兵发现。翌日,景凤联防区民兵和横溪区武装班觅迹跟踪。将两匪击毙于深山。
至此,袁德海、徐庆祥在仙居网罗起来的“括苍纵队苍北总队”全部肃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