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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得要穿外套、戴兜帽,奥克兰Ponsonby的一家店门口却排起了长队,有人等了一个半小时,只为一碗自己动手挤的冻酸奶。
经济不景气、餐饮店接连关门的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它火了?
按克卖的“网红甜品”
那天是自助冻酸奶品牌Yomi的Ponsonby店开业。
店里有DJ放歌,排队的人对着镜头报自己要加的配料:曲奇面团、Biscoff饼干碎、爆爆珠、彩虹糖条、迪拜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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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mi去年12月在Mount Maunganui开出第一家店,现在已经有四家,惠灵顿店本月晚些时候开业。
创始人Michael Sparrow形容这一年“疯狂”。
火的不只是Yomi。
Yora、Yogurberry、Yogo Bay等品牌正在各地市中心铺开。
玩法大同小异:顾客自己把冻酸奶挤进杯里,再自选配料,有奇亚籽布丁、日式芝士蛋糕,还有流着热焦糖和巧克力的喷泉,最后上秤按重量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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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花不到10纽币买冰淇淋的人,结账时可能会吓一跳。
Yomi的Takapuna店有顾客留言说,中等大小的一碗要30纽币,“太离谱了”。
Michael承认卖出过38纽币的一碗,但说那不是常态:只加几样小东西大概6到7纽币,堆得满满的可能要20到25纽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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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和前公务员开的店
Michael和妻子Rachel都没有餐饮经验。
她是新西兰航空的飞行员,他以前是环保部的项目经理。
两人看到澳大利亚的冻酸奶热潮,有一天说:“要不我们干脆做吧?”
签第一份租约前,做财务顾问的父亲专门找他们谈过:“能不能别干这个?你们把所有东西都押上了,风险太大。”
没过多久,父母都到第一家店帮忙去了,母亲在后厨切草莓,父亲负责维修。
夫妻俩现在带着一岁的孩子扩张,Rachel还怀着第二胎。
Michael说,只有一家店的时候还能兼顾家庭和锻炼,现在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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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热潮能撑多久
冻酸奶不是新东西,上世纪80年代火过一次,2010年代又火过一次。
国际冻酸奶协会主席Susan Linton说,这一轮是社交媒体和青少年带起来的,年轻人喜欢精致零食,也看重它的蛋白质含量。
梅西大学营销学教授Bodo Lang说:冻酸奶听起来健康,但卖的本质上是糖,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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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想自己做主,这类店让他们自己选、自己配,还能和朋友一起玩。
至于为什么经济不好时反而愿意花这个钱,他的解释是“小奖励”:度假屋买不起了,夏威夷去不成了,大餐也省了,那就在家吃饭,然后出门吃个甜品。
不过历史并不乐观。
Kiwiyo在2010年代初有20多家店,如今只剩两家,转做批发和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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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品牌Yoghurt Story在2016年因为卖的冻酸奶里根本不含酸奶而被定罪罚款,上一轮热潮也差不多在那时结束。
Michael想避开这个结局。
他的店早上7点就开,卖巴西莓碗、蛋白粉和鲜果这类早餐,晚上营业到很晚,还和健身房合作、办跑步俱乐部,配料也按地区轮换。
竞争已经来了。
就在Ponsonby店的马路对面,来自Newmarket的竞争对手Shibbys贴出了“即将开业”的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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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并不担心市场饱和,他说墨尔本市中心就有30家,走路都能逛完。
The Spinoff的记者也亲自试了一次:一杯巴西莓冻酸奶加芒果爆爆珠、杏仁片和燕麦脆,200克出头,10.35纽币。
你会想试试吗?
ref:https://thespinoff.co.nz/kai/05-10-2026/why-is-new-zealand-going-loco-for-fro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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