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大姐治二少结局
楼下的警鸣声一阵紧似一阵,灯光闪个不停。酒楼里面的人瞬间慌作一团。三楼二楼的窗户边挤满了往下张望的脑袋,还有人天真地以为,是飞哥的面子足够大,黑白两道都要给飞哥面子——可这份想法,很快就被现实击碎。
孙经理带人走进酒楼,一声高喝:“所有人抱头蹲下!”
一句话,全场霎时僵住。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来人不是来给飞哥撑场的,是来拘捕众人的。这些底层安保只是在各家公司和商铺打工谋生,哪见过这种场面,不敢反抗,一个个起身蹲在地上。
三楼包厢里的三十几位老板也走了出来。三十几位老板全都认识孙经理:“老孙!”一众老板出声招呼。
孙经理面色冷峻,半点情面都不讲:“都痛快下来,别等我上去,到时候就不是请你们下去了。”
飞哥从包厢走出来:“孙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三十多位老板还在旁边安抚着,打算带头下楼。飞哥走到孙经理面前:“孙经理,这是冲我来的?”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就算解释,你听得懂吗?”
“你今天得罪我,就等于得罪我父亲。这件事闹大,谁都没有面子。”
孙经理冷冷看着飞哥:“一把年纪,说话怎么一点不开窍?你看看我带来的这些人,你觉得我像是来给你留面子的?”
“老孙,你把话说清楚。今天在座的都是我的贵客、朋友,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对我指手画脚——你再抬手指挥我试试。”
谁也没料到,包括在场三十多位老板都没有想到——孙经理直接抬手,一巴掌将飞哥打倒在地。飞哥毫无防备,向后摔倒,身旁一把被碰倒的椅子横在地上,飞哥的太阳穴重重磕在椅角,当场昏迷过去。
孙经理抬手吩咐:“全部带回!”
一旁的老板全都吓傻了——连二少都敢动手,众人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一屋子人来不及托关系、找门路,全被带走了。
这件事传开之后,震动极大,风头甚至盖过前一晚王平河打伤傻涛那件事。四百多人被围在酒楼里一网打尽,三十多位有头有脸的老板连夜进了局子——这样的手笔,在本地多少年没有过。各家的电话一晚上没停过,可任凭谁托关系、找门路,得到的答复都只有一句:这事,别掺和。
病房里,副院长推门走进来:“王平河。”
王平河抬了抬手,示意副院长继续说。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实在想不到谁有这么大本事——要么是你,要么是康哥。昨天夜里你不是把二少手下傻涛打伤了吗?今天白天,二少集结了几百号人,本打算吃完饭去德龙集团找你。宴席凉菜还没上齐,人就全部被控制住了。省公司副经理和市里孙经理亲自到场,孙经理当着所有人的面动手,二少太阳穴受创,当场昏迷。他带来那几百人一个都没跑,三十多位企业老板全部被带走。二少简单包扎之后,也被孙经理亲自带走。”
王平河微微皱眉:“大哥,人不是我安排的。”
“那会是谁?老万?还是康哥?”
“你可以去问问。万哥不可能做这事,他压根不知情。就算万哥想出手,也没有这么强硬的手段。这么做等于彻底撕破脸,会结下死仇。”
副院长喃喃自语:“那究竟是谁?谁能有这般雷霆手段,做事如此干脆。”
王平河这时接到一通电话。王平河低头看向屏幕,来电备注只有两个字:丹姐。谜题瞬间解开。副院长凑过来,瞥见手机屏幕:“原来是她,除了丹姐没人有这个能力。”
王平河接通电话。
“老弟,出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前两天我认识一个消息灵通的人,道上的消息他基本全都知道。昨晚他就把这事告诉了我,我怕你吃亏——对方集结了几百号人。你现在在哪?在德龙集团还是医院?”
“我在医院。”
“你这样,二十分钟左右,到市公司这边来见我。我现在正往那边赶,大概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你也过来一趟。”
“姐……”
“别多说,见面再说。”
“好,我马上过去。你跟我一起。”
副院长一怔:“我也去?”
“嗯,我回去换件外套,你开车陪我过去。”
副院长来了精神:“行!我跟你去,坐我的车。”
这家医院本就是老万出资收购的,副院长这些年没少拿好处,当即陪着王平河动身。
两人赶到市公司门口,远远就看见了丹姐。午后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白,市公司的大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肃静,门口没有闲人,只有几辆车停在台阶下。丹姐站在车边,看见王平河的车过来,微微扬了扬下巴。王平河让副院长把车停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丹姐长相极有特点,身形魁梧,第一眼就给人很强的压迫感。丹姐汗毛浓重,需要每天刮脸,看上去如同男子一般。丹姐浓眉大眼,五官生得宽大,手掌也厚实,往那儿一站,气势比身边的随行人员还压人一头。
丹姐身边跟着一名年轻男子,容貌白净,看着十分精神,皮肤细腻,年纪大约三十出头。
王平河打量着跟前这个年轻小伙,心里五味杂陈,却暗暗生出几分敬佩。说到底,都是为了讨生活、挣口饭吃。人家凭本事拿这份收益,眼红不得,该是那年轻人挣的,谁也抢不走。
丹姐刚下车,嘴还不停说着,想来方才在车上已经叮嘱了这年轻人不少话。丹姐给年轻人引荐:“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平哥,你得叫姐夫。”
年轻人上前一步,神态温顺,像个腼腆姑娘一般:“平哥你好,姐夫。昨晚我和几个兄弟吃饭,他们把这事告诉我的,我转头就跟我姐说了,姐夫,多谢你。”
丹姐转头看向王平河:“平河,你就在门外稍等,跟我进去一趟。小飞现在翻不出什么风浪,他父亲老飞我也叫过来了,一会儿就在里面谈,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王平河微微摇头:“姐,我就不进去了,毕竟对方是二少的父亲。”
“不想见见他?我跟老飞说一声,这是我弟弟。”
“见二少本人,我跟着进去看一看倒无妨,但这场谈话我就不掺和了。”
“也行,那一会儿我领你去见见小飞,咱们再敲打敲打他。”
王平河淡淡一笑:“姐,用不着,你出面就足够了。”
丹姐吩咐年轻人:“那你去车里陪着你姐夫聊会儿,我自己进去谈。”丹姐行事干脆,步子比不少男人都利落,径直走进楼里。
孙经理正在门口等候,见到丹姐连忙开口,不敢像称呼省副经理那样叫侄女。这里头的规矩,孙经理心里门儿清:省公司副经理才有资格喊丹姐一声侄女,自己一个市级经理要是跟着这么叫,等于跟副经理平起平坐,先前就因为这事儿挨过训。所以孙经理改口:“老妹。”
“大哥,老飞在里面?”
“在会议室里面。他心里不痛快,但道理我已经跟他讲明白了,他清楚现在是谁说了算。妹子,这回你算是彻底把他得罪透了。”
丹姐摆摆手:“你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不用跟着。”
丹姐推开会议室大门,径直走进去,随手点上一支烟。
老飞起身:“你好,是丹丹吧。”
“是我。”
“上周我还登门拜访过令尊,他跟我说了不少经验,受益匪浅。今天把我叫过来,是想谈什么?”
丹姐不绕弯子:“我就一句话,你回去告诉你儿子,别不知天高地厚。你愿不愿意转达随你,为他好就捎话给他,要是懒得管,那我下次还收拾他。”
老飞皱起眉头:“你和小飞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咱别扯那些虚的,我性子直,有话直说。”
一旁的二少坐在边上,眼巴巴看着丹姐,老飞一时语塞。丹姐虽说也是大学毕业,可从高中起心思就不在书本上,成天跟着康哥、小宁、小文、超哥这帮人厮混,谈恋爱、喝酒、打架。康哥、超哥这帮人后来潜心做生意,待人处事、谈吐格局一点点打磨出来。唯独丹姐不爱琢磨生意,心思还是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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