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缅北电诈覆灭纪实》第一集《利剑出鞘》,其实除了证实了一些坊间传言,还有一个颠覆认知的一面:佤邦也并非一直全力配合中方打击电诈,直到中方抓捕了“佤邦联合军”副总司令、318旅旅长鲍军峰之后,整个打击缅北电诈系列行动才取得了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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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中明确指出佤邦是电诈的策源地,勐波县县长鲍岩板、勐能县县长何春田庇护,“官匪一体”。武装头子鲍军峰更是直接成立电诈链条上的公司,形成“武装庇护参诈护诈”。
高峰期,佤邦的勐波,高峰等地有265个电诈园区,涉诈人员近6万人。也正因为如此,纪录片从佤邦说起。即便中方掌握了佤邦大量涉及电诈的犯罪证据,但是隔着边界线,中方没有执法权的问题就是天然的沟壑。
在进行跨国合作上,存在武装与政权庇护的存在,推出一般执法难以根治的问题。并且缅北地方割据势力与电诈利益深度绑定,谈判无法奏效。甚至我们可以看到,在中方工作组在获得受害者尸体的证据之前,缅方直接否认“有中国人在缅北被杀”。
行动是从2023年初夏开始的,10万民警齐聚云南边界,大量的前期工作为后期突破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但是破局的关键有两个:
一是,2023年9月26日,在昆明直接抓捕了鲍军峰,并通缉了鲍岩板(勐波县县长)、何春田(勐能县县长),这是对佤邦最直接的威慑。
二是,2023年10月1日,在南伞口岸十分钟收网抓捕了果敢 “四大家族”魏青涛、刘正琦等人,这次抓捕标志着我们对缅北的整个局面已撕开了一个口子,这是对果敢老街最直接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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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没有展开说明如何精准收网的,但是可以想象其中的艰难程度。这是佤邦和缅北“四大家族”在三次谈判中拒绝主动清除电诈园区,“以打开路”的标志性行动,也彻底击败了缅北各方“谈判保命”的幻想。
抓捕鲍军峰一个月内,佤邦开始真正意义上配合中方执法了:2023年10月14日,佤邦大规模清理电诈园区,向中方移交电诈人员2349名,此后佤邦不断地加大打击电诈力度,不断地移交相关人员。并开除了鲍岩板和何春田的职务,遗憾的是这两人还没有公开被抓捕的纪录。
缅北“四大家族”这个时候还心怀侥幸,“明家”假意释放相关人员,却直接进行武装镇压造成了“10·20‘枪击案致4死4伤,“卧龙山庄枪击案”在坊间传开。中方在11月12日对“明家”明学昌、明国平、明菊兰、明珍珍发出通缉令之后,4天后匪首明学昌“畏罪自杀”,其余三人被移交中方。
但是,看到这里,我们要明白,佤邦虽然高度配合,但是仅鲍军峰落网,一些小头目被移交过来,后面盘根错节的重要罪犯还没有全部伏法。果敢“四大家族”在“10·20‘枪击案之后,还心存侥幸,以为交出“明家”就能平息事态了。
而说“交出”其实也不贴切,2023年10月27日,果敢同盟军联合会昂、若开等武装发起 "1027 行动"(俗称 "飓风行动"),对果敢地区缅军据点和电诈民团发动大规模攻势。同盟军公开称行动目的就是 “打击老街的电诈民团”—— 明家作为果敢 “四大家族” 之一,涉电罪行最为猖獗,正是打击第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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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下午,同盟军对明学昌的老巢 —— 果敢东山区政府所在地石园子发起总攻,约一小时后完全占领,期间明学昌的豪宅被炸毁,"石园子地区已无缅伪据点"。同盟军发言人李家文回应 "明学昌豪宅被炸" 时说:明家所在的石园子正好处于同盟军一处重要战略据点之上,"我军对明学昌家没有做专门的部署和安排",但石园子周边的缅军和所属民团据点 "必须清除"—— 也就是说,明家是被当作缅军方和民团体系的一部分在战场上被打掉的。
值得关注的是,同盟军攻占石园子、炸毁明学昌豪宅的11月12日当天,正是中方对明学昌、明国平、明菊兰、明珍珍发出通缉令的日子。3天后的 11月15日夜,缅方组织对明学昌抓捕,官方通报其 "畏罪自杀身亡";次日明国平、明菊兰、明珍珍 3 人被抓获移交中方。
所以明家的覆灭是双线并进的:战场上被同盟军连根端掉(石园子失守、豪宅被炸、家族势力土崩瓦解),法律上被中方通缉追捕,两股力量在 11 月中旬几乎同时收网。
这是断掉“四大家族”所有念想的关键,“明家”覆灭,其他三家才放弃了幻想,也从事态上威慑其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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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所成儿子白应苍说,之前谈判的时候“明家”说“不搞电诈,我们吃啥”。“我们等着看其他家交不交”,后期警方调查时也发现“明家”直接设立了“地下靶场”,其实就验证了之前坊间传言:作为后期之秀的“明家”,为了在老街站稳脚跟,利用手中控制的“警察营”无所不用其极,“承德公馆”(红房子)、“东湖山庄”这里的罪证累累,就是明珍珍的地盘,就是她下令开枪镇压逃跑人员的。
因此,“打抓结合”成为了关键,从发布通缉令到成功抓捕“明家”才3天时间。
此后中方各地警方对白所成、白应苍、白应兰(白家),魏怀仁、魏榕、魏青松(魏家),刘正祥、刘积光(刘家),以及徐老发等10 名头目公开悬赏通缉。紧接2个月内,就在通缉压力和中缅执法合作下将上述10人缉拿归案,四大家族核心头目基本到案。战、缉、押三线并进,到 2024 年 1 月底基本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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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零容忍的国家行动其中的复杂程度一个纪录片确实无法一一展现,但是观看之后,结合当时的新闻报道,和一些未经证实的坊间传言,我们不难发现,有关缅北“嘎腰子”的传言是真实存在的,那些挨打、惨无人道的对待也是真的,这些针对中国人的犯罪行为令人发指,这些武装割据地区的罪行罄竹难书。
纪录片说:缅北电诈策源地被清剿,"四大家族"核心成员全部归案,行动取得阶段性重大胜利。我们也知道这就意味着持续的"零容忍"的国家行动不仅仅将继续面对被成功摧毁的妙瓦底地区等电诈园区,还将有“回头看”持续的断跟除链行动。
佤邦是否还有电诈的残余?缅北四大家族的手下及后人还会不会卷土重来?滋生电诈的土壤还是否存在?这是都是我们每一个人需要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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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感谢为打击电诈付出艰辛努力的每一位工作者,我们知道看起来平稳推行的打击行动,背后有着难以想象的难度,有无数人为此付出哪怕生命的贡献。看到执法民警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已经做好前赴后继,有去无回准备的时候,忍不住流泪了。为他们的勇敢点赞,为他们矢志不渝的坚定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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