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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已
闪(接)亮(近)登(尾)场(声),
有人奔赴山海,欣赏自然风光;
有人宅家躺平,和手机度上了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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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
在车马都慢的古代,在那些没有电子产品陪伴的漫漫长夜,古人都靠什么打发时光?他们难道不会无聊吗?
嘿,他们还真不会觉得无聊,好玩的东西多着呢!其中有一件特别的“玩具”,我们天天使用,却很少有人去发掘它暗藏的玩乐乐趣。
那便是——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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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眼里,汉字是庄重的:刻在竹简,写进史书,是一件文物,背负厚重的历史与文化。
但老祖宗们的伟大发明可不止于此,方块字还有极具趣味的另一面——它就是古人随身携带的一套「中式乐高」。
偏旁是积木零件,笔画是拼接卡扣;可拆分、可重组、可颠倒变形;不需要耗材,不需额外道具,仅凭一纸一笔,就能玩出无穷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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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夜晚的语言学家》,就把这些被忽略的“汉字百戏”,重新带到我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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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字:把偏旁拿来玩对联
古人玩汉字,最简单的玩法就是拆解字形。
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
切瓜分客,上七刀,下八刀。
一副拆字对联,写景的同时玩透汉字构造:
“冻”拆开是东加两点,“洒” 拆开是西加三点;
“切” 拆开为七与刀,“分” 拆开是八与刀。
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
“明月送僧归古寺。”
双木成林,林下示禁,禁云:
“斧斤以时入山林。”
景是实景,字是巧思。寥寥数语,把汉字的积木属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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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的姿态,本身就是诗
汉字的信息,不只藏在读音和字义里。
字写得圆、写得扁、颠倒倾斜、拉长缩短、略有残缺,及其纸上摆放的位置,通通可以成为诗意的一部分。
有一首绝妙神智体诗,纸面仅仅写下12个字,依靠字形形态变化,便能读出完整28字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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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圆山高路口长,
横云竖雨倒斜阳。
扁舟横渡无人过,
风卷残花半日香。
传闻苏轼也曾作《长亭诗》,藏二十八字于十二字中,妙趣横生。(轼曰:“赋诗易事也,观诗难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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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短景无人画,老大横拖瘦竹筇。
回首断云斜日暮,曲江倒蘸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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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汉字,就是一整套积木零件
别看它只是单一个“湘”字,却能拆出水、木、目、相、相、泪、湘七个字。
古人把拆解开的零件重新排列组合,就写成一整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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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如沐晓苍苍,
目断长沙木落黄。
借问相思多少泪,
恰如流水下潇湘。
从一个合体字,拆出零散部件,再重新搭建出新的篇章。这不正是古人文字版的乐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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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诗词,写进莲花、花瓶与圆盘
如果拆字作诗还不过瘾,古人索性把整首诗排布成各式各样的图案。
莲花、花瓶、圆盘、八卦纹样……也就是古籍中记载的盘中诗、花樽词、鞶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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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汉字外表方方正正,却可以被排布成任意造型。要顺着图案左旋、右旋、迂回绕行,才能读出完整诗文。纸张的全部空间,都成为诗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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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娱乐方式匮乏的古代,汉字作为无重量无成本的玩具,为人们的生活增添了乐趣。它们没有改变文学史,却陪伴一代代人度过了无聊的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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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语言学家》:
读懂汉字的两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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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向来有两面。
一面庄严肃穆,书写于竹帛之上,
承载华夏千年的文明;
一面轻巧灵动,握在掌心把玩,
诞生无数奇巧的文字游戏。
很多文字游戏,旧时被看作 “不登大雅之堂”,却藏着中国人独一份的巧思与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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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没有一味讲枯燥晦涩的文字学,而是把二者融为一体:既有严谨扎实的汉语历史、文字考据,也收录了这些妙趣横生的汉字百戏。
跳出课本给我们的固有认知,你会恍然大悟:
汉字从来不止是用来考试、记录的工具。它可以是厚重的文明载体,也可以是供人消遣把玩的玩具。
白天,我们用汉字沟通、记录生活;到了夜晚,不妨做一回“夜晚的语言学家”,细细玩味这份流传千年的汉字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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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们忙于交流,语言在不间断的流通中变得几乎透明,到了晚上社交打烊,浮躁褪去,语言暂停流通,它自身的光泽才一点点显露出来。
当你进入这本书,语言就不再是透明的意义容器,而是被观察研究的对象,你也就解锁了夜晚的语言学家的身份。
这本书适合每一个好奇汉字的人。
翻开这本书,重新爱上
我们从小就认识,
却从未真正读懂的方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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