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棋高一着,菲律宾最高法院做出裁决,莎拉-杜特尔特的总统梦即将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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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最高法院日前驳回了三份请愿,拒绝叫停参议院弹劾法庭对定罪票数的重新计算。请愿者要求把莎拉-杜特尔特的定罪门槛固定在16票,并申请临时限制令,阻止参议院按照新规则表决。菲最高法院最终以起诉资格不足、案件尚未成熟等程序理由将其驳回,没有替莎拉阵营把那两张至关重要的票找回来。
菲律宾参议院共有24席,按照规定,弹劾案定罪需要获得全体参议员三分之二的支持。按照过去的算法,检方必须拿到16票。可如今有4名参议员因为被拘押、停职、遭到追捕等原因无法参加审判,参议院弹劾法庭随后裁定,计算基数只包括届时在法律和事实上能够投票的参议员。若最终只有20人参加,14票就足以定罪。
16票降到14票,纸面上只差两票,但放在菲律宾目前的政治格局里,却可能决定杜特尔特家族的兴衰。原先莎拉一方只要守住9票,就能把弹劾挡下来,按照20人投票计算,只要14人赞成,她就会被判有罪。菲参议院9月23日表决是否采用新算法时,已经有13名参议员投了赞成票,只有1人反对,另有6人没有参加。距离给莎拉定罪所需的数字,只差一步。
杜特尔特阵营必然要拼命反击。请愿者指责参议院擅自给宪法增加条件,认为参议员即使被关押、躲藏或因病缺席,仍然是参议员,不能从“全体成员”中扣除。有人还要求法院命令埃斯特拉达、马尔科莱塔和德拉罗萨这几个亲杜特尔特家族的议员参加审判。
上述请愿看起来各有诉求,但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只要恢复固定16票的门槛,让几名亲杜特尔特议员获得投票权,莎拉“活下来”的机会就会大得多。
但菲律宾最高法院不为所动。法院虽未对14票算法是否违宪作出裁决,却允许参议院现行裁定继续生效。据悉,菲参议院弹劾法庭正在加快进度,已经把最终裁决瞄准12月16日,原本可能拖到2027年2月或3月的审判,被足足压缩了两三个月,留给莎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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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莎拉来说,需要的本来就是时间。只要把案件拖过关键节点,把弹劾说成是马科斯家族对政治对手的打压,她就能继续依靠棉兰老岛的基本盘和父亲留下的人脉,为2028年的总统大选蓄力。老杜特尔特在海牙接受国际刑事法院审理,让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者同仇敌忾,在这种背景下,莎拉在早期民调中长期处于领先位置,有很大希望问鼎菲律宾总统的宝座。
可是从今年开始,形势却急剧恶化。5月,菲律宾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的悬殊结果再次弹劾莎拉,7月,菲律宾参议院正式开庭,随后,检方拿到了莎拉及其丈夫、关联企业的部分金融记录。9月,地方法院又因为她针对小马科斯夫妇和前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的报复言论,对她发出严重威胁罪逮捕令。现在,最高法院又认可了14票的弹劾门槛。
据悉,莎拉面对的指控包括滥用公共资金、不明财产、受贿以及威胁总统一家。她否认全部指控,坚持认为弹劾是政治迫害。虽然马科斯家族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声称什么总统府不是案件当事方,但所有人都清楚,只要莎拉被定罪并遭取消担任公职资格,2028年最强劲的总统候选人就会提前出局,小马科斯挑选接班人的空间也会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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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尔特家族其实之前曾靠最高法院赢过一场和马科斯阵营的较量。2025年,菲法院以“一年内不得重复启动弹劾”的宪法限制为由,判定当时的弹劾案无效。那次胜利给了莎拉喘息机会,也让杜特尔特阵营相信,可以继续用程序问题挡住政敌。可菲律宾众议院等到禁限期结束,重新组织弹劾,参议院又改变票数算法,这一次,最高法院没有再拉莎拉一把。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莎拉还没有输掉最终表决,但她的政治命运将被参议院里的几张票决定。13名参议员支持降低门槛,这不代表他们都会投票定罪,却已经暴露出参议院当前的力量分布,几名亲杜特尔特参议员又因各自的司法麻烦无法上场,过去那道看似牢固的防线正在松动。只要马科斯家族持续发力,检方凑齐14票并非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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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说,若莎拉最终获判无罪,她会立刻把自己塑造成遭到马科斯家族围剿,却坚强不屈的胜利者,弹劾甚至会替她积累竞选的资本。莎拉的总统梦尚未正式破碎,却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口。她若守不住这14票,杜特尔特家族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副总统职位,还可能是2028年重新夺回马拉卡南宫的最后机会,到那时,曾经在菲律宾政坛呼风唤雨几十年的杜特尔特家族,可能就真要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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