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仗的官还能升职?这位“陇南王”用亲身经历告诉你,民国官场有多魔幻
俗话说得好:“打不赢,照样升。”这话听着离谱,可在民国时期的西北,还真有这么一位活生生的例子,丢了腊子口、放跑了红军的鲁大昌,非但没被枪毙撤职,反倒被蒋介石“加官进爵”。这是蒋介石瞎了眼,还是另有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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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把这人的底细摸清楚。
一、从挑担子的货郎到割据一方的“土皇帝”
鲁大昌是甘肃临夏人,1889年生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年轻时他挑着货担走街串巷,也给人当过脚夫扛活,妥妥的社会最底层。可乱世有个“好处”,只要有胆子、敢拉队伍,咸鱼也能翻身。
鲁大昌正是这么发家的。他把周边的土匪、溃兵一股脑收拢到自己麾下,人枪越滚越多。到了1930年,他干脆把老窝扎在岷县,手一伸,岷县、临潭、漳县、武都等14个县都得听他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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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南京的国民政府管不着这片山高皇帝远的地界,索性顺水推舟,给了他一个新编第14师师长的头衔。可明眼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个名分。鲁大昌在自己的地盘上想收税就收税,想抓壮丁就抓壮丁,压根不买中央的账。他还特别会见风使舵,哪边有奶便认哪边做娘,就这么在甘南稳稳当当做起了“陇南王”。
二、腊子口:他人生中躲不开的那道坎
时间来到1935年9月。中央红军长征走到川西北,面前横着一道鬼门关,腊子口。
这地方险到什么程度?两边的山崖跟刀劈斧削似的直插云霄,中间就一条窄窄的隘口,进出甘南就这一条道,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蒋介石亲自点将,命鲁大昌在此死守,把红军堵死在藏区的深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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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大昌倒是挺上心。他在隘口修了碉堡,摆了好几个团的兵力,4挺重机枪齐刷刷对准那座独木桥,火力网织得密不透风。安排妥当后,他自己躲在岷县城里悠哉游哉,就等着前线报喜了。
结果呢?
9月16日夜里,红4团在团长王开湘、政委杨成武带领下动手了。红军一边在正面猛攻吸引火力,一边派出突击队员攀着近乎垂直的崖壁,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守军的屁股后面。腹背挨打的敌军顿时乱了阵脚,打了一天一夜,阵地丢了,人马溃了,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逃回岷县,连追击红军的胆子都没了。
这一仗,红军打开了北上的大门,随后进占哈达铺。正因为鲁大昌的部队被打残了、追不动了,红军才得以在哈达铺踏踏实实休整,还从报纸上得知了陕北有根据地的消息,最终定下去陕北的大方向。可以说,鲁大昌的“手下留情”,客观上帮了红军一个大忙。
三、吃了败仗反倒升官?蒋介石这笔账精着呢
按常理,把仗打成这样,怎么也该军法从事吧?可蒋介石的做法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他先提拔鲁大昌当新编第2军军长,后来又封他做第八战区东路总指挥。
官帽越戴越高,实权却越掏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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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叫明升暗降。军长也好、总指挥也罢,听着风光,手里却没有一支能指挥得动的部队。蒋介石就是这么不动声色地把这位盘踞甘南多年的地头蛇连根拔起:头衔给你,兵权留下。
卸了兵权的鲁大昌搬进兰州,盖公馆、玩字画,还跟张大千这样的名士谈笑风生,顺手再做点买卖、囤点物资。昔日呼风唤雨的军阀,摇身一变成了养尊处优的闲人。
四、结局:一根墙头草的最终归宿
1949年兰州解放,鲁大昌跑到岷县老家想躲风头,没多久就被解放军抓了,随后关押改造。后来他因病获准保外就医,1962年10月1日在兰州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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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再看鲁大昌这一辈子,其实就说明了一个道理:乱世里靠投机起家的人,终究也会被时代清算。
他打腊子口输了仗却升了官,看似占了便宜,实际上是被蒋介石顺势拆了台、收了权,从“土皇帝”变成都市里的闲散寓公。蒋介石提拔他,不是奖励他打败仗,而是要把他捏在手心里;而鲁大昌靠钻营攒下的那点家业,也随着旧时代的落幕一起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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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账本记得清清楚楚:谁真心为民,谁只为私利,时间自会给出答案。腊子口的天险早已成为红色记忆的一部分,而那位机关算尽的“陇南王”,不过成了这段传奇里一个略带讽刺的注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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