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没想到，支持率暴跌的默茨，孤注一掷挺乌克兰！泽连斯基笑了

10月1日公布的德国电视一台“德国趋势”民调显示，只有10%的受访者对默茨的工作表示满意，创下这项调查有记录以来德国总理的最低水平，他领导的联盟党支持率也降到20%，而德国选择党达到27%。

就在国内支持率跌到谷底的时候，默茨却没有收缩对乌政策，10月4日直接去了基辅。

德国宣布再向乌克兰提供超过13亿欧元支持，其中约10亿欧元用于军事援助，3.5亿欧元用于修复和保护能源设施。泽连斯基办公室称，德乌双方还签署了15份协议，总金额超过85亿欧元，涉及防空、无人机、武器生产和能源项目。对正准备迎接冬季、同时承受俄军持续空袭的乌克兰来说，这显然是一份分量不轻的礼包。

泽连斯基当天还公开了一个乌克兰与德国计划联合生产2000架“巴尔斯”远程拦截无人机的项目，俄军近期增加了喷气式无人机使用，传统防空导弹拿来拦截成本太高，乌克兰因此急着寻找更便宜的拦截办法。德国愿意为这类项目出钱，也说明它的援助重点已经开始根据乌克兰眼下最紧迫的战场需求调整。

乌克兰同时还在推进所谓“炮塔”防御计划，以及多款小型防空导弹。泽连斯基表示，昂贵防空系统继续负责高价值目标，低成本无人机、自动炮塔和小型导弹则承担越来越多日常拦截任务。俄乌战争打到现在，双方比拼的早就不只是远程导弹数量，怎么用更低成本扛住每天大量无人机攻击才是制胜的关键。

默茨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去基辅？

德国经济增长乏力，工业竞争力、能源价格、移民和社会福利都在给政府制造压力，联盟党最近还在地方选举中遭受严重挫折。路透社10月1日报道，默茨党内已经出现越来越明显的不满，他个人满意度只剩11%左右，甚至开始出现有关未来党内领导权的议论。

对一个支持率已经跌到这种程度的总理来说，继续拿出大笔资金援助乌克兰，本身就是一项有政治风险的选择。德国选择党长期反对大规模军援乌克兰，并主张改善对俄关系，这套主张在德国东部尤其有市场，默茨如果继续加码，就等于主动保留了一条反对党可以持续攻击他的战线。

但默茨目前显然没有准备后退，他10月1日就曾公开警告，德国还会面对更多来自俄罗斯的网络攻击、无人机活动和其他所谓“混合攻击”，并把继续支持乌克兰与德国自身安全联系起来。到了基辅以后他再次强调，德国不会因为俄罗斯施压而改变方向。

在默茨的政策里，俄乌战争已经不再被当成一场离德国很远的地区冲突，俄罗斯被视为欧洲未来多年的主要安全威胁，一句话总结，默茨援乌只是为了提前阻挡风险，而不是单纯替乌克兰买单。

不过，这次基辅之行还有一处比援助金额更值得俄罗斯注意。默茨带去了一支德国企业代表团，德乌企业当天集中签署了一批防务和能源协议。泽连斯基随后公开表示，乌克兰现在既接受德国援助，也购买德国产品、与德国共同生产，并向德国分享战争中积累的经验。

这意味着德乌关系正在从“政府拨款、乌克兰拿武器”进一步走向企业和生产线合作，德企可以参与无人机、防空、雷达和能源设施项目，乌克兰则能够把实战反馈直接带进研发和生产。

这个变化对泽连斯基很重要，单纯依赖各国库存援助，很容易受选举、预算和库存变化影响，而企业合作一旦形成工厂、订单、零部件和技术团队，那政策就和经济来源绑在了一块，乌克兰这些年一直想把本国军工企业和欧洲供应链接起来，这次德国大规模参与，正好符合这一方向。

对德国企业来说，乌克兰又提供了另一种价值，德国过去长期存在军工采购慢、装备更新周期长的问题，乌克兰战场提供的实战经验，能够帮助企业更快发现问题，这也是德国愿意推动联合生产的重要现实利益。

所以这轮合作对俄罗斯形成的压力，和再送一批库存武器并不完全一样。乌克兰如果逐渐得到德国和其他欧洲国家更多生产能力支持，俄罗斯原本希望依靠长期消耗拖垮乌方武器来源的难度就会上升。

不过，战场加码并不代表谈判场也停了。泽连斯基10月4日表示，美国目前仍分别与乌克兰和俄罗斯保持沟通，并希望在10月底前再举行一轮三方技术性会谈。乌克兰表示愿意参加，对阿联酋或美方提出的其他地点都持开放态度，现在还要看俄罗斯是否接受。

就在默茨访问前一天，泽连斯基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还表示，他没有看到俄罗斯准备认真结束战争的迹象，与此同时美国和俄罗斯又在讨论战后能源合作等问题。战场继续升级，外交接触也没有完全中断，这种“两条线同时走”的状态，很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默茨真正麻烦的地方，也恰恰从这里开始。对外他已经把支持乌克兰与德国安全绑在一起；对内，德国选民首先看到的却是经济压力、公共开支和政府改革效果。如果未来援乌规模继续扩大，而德国国内经济迟迟没有明显改善，反对党很容易把两个问题直接连起来攻击政府。

德国现在正在把更多企业、资金等项目接入乌克兰，退出成本也会越来越高，而默茨的民意又处于任内最低，到底能不能让德国选民接受这样一笔越来越长期的安全投入，这个问题将直接决定双方签下的这些项目究竟能持续多久。

撰稿人：张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