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授圣布迪厄是法国最有影响力的社会学学者,他的理论对全世界都有一定影响。“授圣”概念是布迪厄提出的核心观点之一,在布迪厄的《国家贵族》一书中有最系统的阐述。布迪厄的学术贡献之一,就是将资本从纯粹的经济范畴中解放出来,细分为四种类型:经济资本(金钱与物质资源)、文化资本(知识、品味、学历、言谈举止)、社会资本(人脉与关系网络)和符号资本(声望、荣誉、被承认的合法性)。这是一步伟大的学术革新,意味着不同资本之间可以相互转化。经济资本可以投资于教育转化为文化资本,文化资本可以编织网络转化为社会资本,而所有这些最终都可能被“授圣”为符号资本——一种被体系内普遍认可为“自然”或“应得”的优越性。布迪厄的分析还表明,教育系统(尤其是法国大革命后建立的大学)是现代社会的“授圣机构”。这套机制的核心在于掩盖。学校通过考试、文凭和校友网络,完成两件事:第一, 转化与固定。把继承来的文化熟悉感、言谈举止和关系网络,转译成“天赋”“判断力”“领导力”等看似属于个人的品质。第二, 赋予正当性。用文凭将这种优势固定下来,使其看起来是个人努力和才能的公平回报,从而掩盖了其背后的阶层根源。上述两步综合,构成了“授圣”。布迪厄由此指出,现代社会的“国家贵族”(中国学界称为“社会精英”)是通过这种“授圣”仪式被生产出来的。它如同旧时代的血统证明,行使着区隔、身份授予和使特权正当化的功能。二、同样的高校产出不同的人跟随布迪厄的“授圣”观点,我从18岁开始,对中国高校的教育体系进行了解构。作为一个75后,我观察到,大多数人群发生第一步更隐蔽也更重要的阶层分化,并不只发生在“少数人读大学、多数人读大专”这个阶段,即我父母工农兵大学生的阶段。75后成年的时候,高校教育资源已经不怎么稀缺了,多数人都能念大学,只是分为一般大学和985、211高校罢了。分化是发生在同一所大学内部。同一个校园、同样的四年,实际上培养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对大量普通家庭的学生来说,大学最终提供的是一种最低限度的资格认证。接受过完整的高等教育,能够遵守时间、完成任务、理解基本的组织规则,并且在一个持续四年的制度环境中正常运转。很多细化部署要求本科真正需要确认的,未必是学科知识,而是你已经通过了一个长长的社会适应性测试,磨炼你的服从性。这种人毕业后进入社会,就是做工具人,做螺丝钉。而对另一部分学生,大学承担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任务。学校鉴别他们的潜力,鉴定他们的“贵族血统”,并与其家庭资源配合,辅佐他们在精英圈层的影响力投射。例如英语debut(开端,也作处女秀,出道)一词,法语法语中的拼写就是début,带有闭音符的é。这个词语是先有法文的début,后有英语的debut。指年轻人陈年后的第一次大型社交露面。由家族父辈主持仪式,并向来宾推荐自己的孩子。在法国高校,如果某位教授特别欣赏某个弟子,暗中扶持他做学术接班人,也能代替父亲召开这位孩子的debut仪式,向学界介绍。我在欧洲参加过这样的学术Debut,同样场面隆重,盛况空前。社会网络是不公平的,它并不满足于证明他们是一个合格的人,而是在不断证明他们是特殊的人。有潜力、有判断力、有领导力,值得进入更稀缺的职业机构和权力位置。于是,一段研究可以变成学术权力,一次实习可以变成职业能力,一个学生组织经验可以变成领导力,一段海外经历可以变成国际事业,教授的认可、奖学金项目、论文竞赛和社会关系不断叠加,最终共同制造出一个完整的精英身份。东方传统学说称之为“贵格”。我重点聚焦上海中产人群,研究20多年,反复解析阶层为什么能够影响教育,阶层烙印跟随年轻人从家庭进入大学,此前积累的资本究竟怎样在这里被重新分配、兑换,并最终变成成年社会认可的社会位置。孙宇晨通过新概念作文比赛,一步步完成变身,就是一个典型的“授圣”过程。敏感的中国精英阶层只评估了此人的道德负性,却大大低估了这个人的影响力作用。“精英授圣”是可以复刻的。掌握正确步骤,平民也能跻身贵格。三、资历认证中国中高层精英重视高等教育,重视海外留学,因为大学正好处在一个人的家庭生命和社会生命之间。18岁以前,一个人的阶层优势仍然带有非常明显的家庭痕迹;22岁以后,同样的东西却会以学历、履历、能力、关系和职业选择的形式重新出现。换句话说,大学是阶层资本完成第一次成年化转换的地方。东西方皆是,一个现代共和国当然不能公开宣称“因为你的父亲是贵族,所以你天然拥有管理国家和社会的资格”,但换了一种方式,让精英位置看起来符合现代社会自己的合法性原则。这种方式就是教育认证。过去是拥有某种血统,因此属于一个特殊的等级;现代精英则说,我通过了最严格的选拔,进入了最好的学校,因此我拥有今天的位置,是因为我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血统传承消失了,资历认证出现了。看上去很合理。“授圣”成为一种可以在多个场域中持续兑换的资本,其授圣产品向国家机构、企业、知识界和其他精英证明:这个人属于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继续投资的群体。所以,我认为精英教育生产的并不仅仅是知识更丰富的人(当然知识很重要),它生产的是制度不断确认、认证拥有特殊潜力的人。四、两种教育产品很多普通家庭孩子进入大学以后,面对的仍然是一套和中学非常接近的教育制度:课程规定学什么,老师布置作业,考试给出分数,学校规定修够多少学分可以毕业。你把所有明确写出来的要求完成,理论上就已经完成了一次合格的大学生活。大量中国大学生到了大四那一年,才会突然产生一种非常真实的困惑:我明明没有浪费这四年,我上课、考试、交作业、完成学分、拿到了毕业证,可为什么真正开始找工作以后,大学四年里做的大量事情突然一点价值都没有?原因就在于,很多普通大学教育内部的评价,只在教育场域内部有效,你并没有培养出精英的场能,也没有出入过精英的“场域”。你只是作为一般教育产品(工具人),毕了业,未来很大可能也就是一个职场工具人。因为你本来就是作为这个定位培养的。你没有,也无法充分证明自己值得被作为一位贵族来培养,得到一套认证,仅仅是“社会正常人”的身份标签。精英高等教育面对学生时,评价标准会发生根本变化。除了完成基本要求,你额外究竟做了什么?只有你做过的事情,体现出你的志向、志愿和潜力。而八小时以外的追求,看得出人一生的高度。如,你研究过什么问题,你参加过什么项目,你在什么机构实习,有没有教授真正认识你可以给你出具一封由真实事件和合作项目经验组成的推荐信。你组织过什么事情,你获得过什么奖项,为什么你的经历能够证明你拥有某种特殊判断力,为什么下一个精英机构应该继续选择你,等等。两套教育逻辑开始交替生效。普通教育最重要的功能是证明合格性,精英教育最重要的功能是制造区分性。这个区别非常布迪厄,因为他在世时候,就不会把资本理解成一种绝对数量。资本最重要的价值来自稀缺性,以及它能否在具体场域里把你和别人区分开来。我舅舅读工农兵大学那个年代,只有少数人拥有大学学历,本科本身就足够产生巨大区分;当高等教育大规模普及以后,本科生、硕士生乃至博士都逐渐失去稀缺价值,竞争就自然开始向更高层级、更难复制的方向转移。社会就是这样不断内卷,又不断进步的,培养了新精英,又不断淘汰老精英。五、我的精英教育及“第二社会家庭”很多网友私信问我授课的内容和方式,以及费用。我的回答是,与钱不搭界,取决于你是否真有意愿跻身贵格。西方社会,贵族对文明发展、社会进步负有重大责任,所以享受了社会资源。例如我在课堂经常举的例子,一战爆发,英国伊甸公学院毕业生奋勇参战,阵亡率达到25%以上。贵族在保卫国家,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中国如果接下来爆发战争,很遗憾比例是倒过来,平民大量牺牲,贵族纷纷退避。审视这个所谓的精英阶层,只需看三个要件:你的钱在哪里?情人在哪里?孩子在哪里?真是一举戳穿。人可以自私,承认自己是凡人即可,卸下道德负担;但作为贵族,不能既享受荣光,又搞龌龊小混混那套,那就没品格了。我考察学员,一探志向,你有没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宏大志向;二问野心,有没有胆量挑战极限,向上跃升,突破阶层;三练技能,一定要有核心技能傍身,实实在在,一步一个脚印。然后不断进行社会化训练,进入我与盟友共同组建的场能圈子,上桌吃饭、交际、沟通、谈判吗,各种观察、观摩、观战,最后进入实战,很快得果。我是学员孩子们的“第二社会家庭”的家长。彼此陪伴15年以上,就是半个家人。在成长心理学,15年是一个完整的“气数周期”。你能陪一群学员(我的孩子们)走过15年,说明不是在“做项目”,是在“培养生命”,我把自己变成了他们生命里的一个“常量”。这比任何“降伏”都更难。过去我总是追求别人的臣服。别人服你,是因为你强;而学员们跟你,是因为你“一直在”。单凭陪伴就能治愈内心创伤,培养出精英来。我这里都有案例,别人说好神奇,我认为就是积极心理学而已。是你们不懂心理学。中国社会只推崇权力和金钱,小看了知识。知识配合人的原生潜力,正确场景落地,创造力几乎是无穷的。迪厄授圣:我的社会精英实战培训经验和“第二社会家庭”
一、授圣
布迪厄是法国最有影响力的社会学学者,他的理论对全世界都有一定影响。
“授圣”概念是布迪厄提出的核心观点之一,在布迪厄的《国家贵族》一书中有最系统的阐述。
布迪厄的学术贡献之一,就是将资本从纯粹的经济范畴中解放出来,细分为四种类型:
经济资本(金钱与物质资源)、文化资本(知识、品味、学历、言谈举止)、社会资本(人脉与关系网络)和符号资本(声望、荣誉、被承认的合法性)。
这是一步伟大的学术革新,意味着不同资本之间可以相互转化。
经济资本可以投资于教育转化为文化资本,文化资本可以编织网络转化为社会资本,而所有这些最终都可能被“授圣”为符号资本——一种被体系内普遍认可为“自然”或“应得”的优越性。
布迪厄的分析还表明,教育系统(尤其是法国大革命后建立的大学)是现代社会的“授圣机构”。
这套机制的核心在于掩盖。
学校通过考试、文凭和校友网络,完成两件事:
第一, 转化与固定。
把继承来的文化熟悉感、言谈举止和关系网络,转译成“天赋”“判断力”“领导力”等看似属于个人的品质。
第二, 赋予正当性。
用文凭将这种优势固定下来,使其看起来是个人努力和才能的公平回报,从而掩盖了其背后的阶层根源。
上述两步综合,构成了“授圣”。
布迪厄由此指出,现代社会的“国家贵族”(中国学界称为“社会精英”)是通过这种“授圣”仪式被生产出来的。
它如同旧时代的血统证明,行使着区隔、身份授予和使特权正当化的功能。
二、同样的高校产出不同的人
跟随布迪厄的“授圣”观点,我从18岁开始,对中国高校的教育体系进行了解构。
作为一个75后,我观察到,大多数人群发生第一步更隐蔽也更重要的阶层分化,并不只发生在“少数人读大学、多数人读大专”这个阶段,即我父母工农兵大学生的阶段。
75后成年的时候,高校教育资源已经不怎么稀缺了,多数人都能念大学,只是分为一般大学和985、211高校罢了。
分化是发生在同一所大学内部。
同一个校园、同样的四年,实际上培养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对大量普通家庭的学生来说,大学最终提供的是一种最低限度的资格认证。
接受过完整的高等教育,能够遵守时间、完成任务、理解基本的组织规则,并且在一个持续四年的制度环境中正常运转。
很多细化部署要求本科真正需要确认的,未必是学科知识,而是你已经通过了一个长长的社会适应性测试,磨炼你的服从性。
这种人毕业后进入社会,就是做工具人,做螺丝钉。
而对另一部分学生,大学承担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任务。
学校鉴别他们的潜力,鉴定他们的“贵族血统”,并与其家庭资源配合,辅佐他们在精英圈层的影响力投射。
例如英语debut(开端,也作处女秀,出道)一词,法语法语中的拼写就是début,带有闭音符的é。
这个词语是先有法文的début,后有英语的debut。
指年轻人陈年后的第一次大型社交露面。
由家族父辈主持仪式,并向来宾推荐自己的孩子。
在法国高校,如果某位教授特别欣赏某个弟子,暗中扶持他做学术接班人,也能代替父亲召开这位孩子的debut仪式,向学界介绍。
我在欧洲参加过这样的学术Debut,同样场面隆重,盛况空前。
社会网络是不公平的,它并不满足于证明他们是一个合格的人,而是在不断证明他们是特殊的人。
有潜力、有判断力、有领导力,值得进入更稀缺的职业机构和权力位置。
于是,一段研究可以变成学术权力,一次实习可以变成职业能力,一个学生组织经验可以变成领导力,一段海外经历可以变成国际事业,教授的认可、奖学金项目、论文竞赛和社会关系不断叠加,最终共同制造出一个完整的精英身份。
东方传统学说称之为“贵格”。
我重点聚焦上海中产人群,研究20多年,反复解析阶层为什么能够影响教育,阶层烙印跟随年轻人从家庭进入大学,此前积累的资本究竟怎样在这里被重新分配、兑换,并最终变成成年社会认可的社会位置。
孙宇晨通过新概念作文比赛,一步步完成变身,就是一个典型的“授圣”过程。
敏感的中国精英阶层只评估了此人的道德负性,却大大低估了这个人的影响力作用。
“精英授圣”是可以复刻的。掌握正确步骤,平民也能跻身贵格。
![]()
三、资历认证
中国中高层精英重视高等教育,重视海外留学,因为大学正好处在一个人的家庭生命和社会生命之间。
18岁以前,一个人的阶层优势仍然带有非常明显的家庭痕迹;
22岁以后,同样的东西却会以学历、履历、能力、关系和职业选择的形式重新出现。
换句话说,大学是阶层资本完成第一次成年化转换的地方。
东西方皆是,一个现代共和国当然不能公开宣称“因为你的父亲是贵族,所以你天然拥有管理国家和社会的资格”,但换了一种方式,让精英位置看起来符合现代社会自己的合法性原则。
这种方式就是教育认证。
过去是拥有某种血统,因此属于一个特殊的等级;
现代精英则说,我通过了最严格的选拔,进入了最好的学校,因此我拥有今天的位置,是因为我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血统传承消失了,资历认证出现了。
看上去很合理。
“授圣”成为一种可以在多个场域中持续兑换的资本,其授圣产品向国家机构、企业、知识界和其他精英证明:这个人属于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继续投资的群体。
所以,我认为精英教育生产的并不仅仅是知识更丰富的人(当然知识很重要),它生产的是制度不断确认、认证拥有特殊潜力的人。
四、两种教育产品
很多普通家庭孩子进入大学以后,面对的仍然是一套和中学非常接近的教育制度:
课程规定学什么,老师布置作业,考试给出分数,学校规定修够多少学分可以毕业。
你把所有明确写出来的要求完成,理论上就已经完成了一次合格的大学生活。
大量中国大学生到了大四那一年,才会突然产生一种非常真实的困惑:
我明明没有浪费这四年,我上课、考试、交作业、完成学分、拿到了毕业证,可为什么真正开始找工作以后,大学四年里做的大量事情突然一点价值都没有?
原因就在于,很多普通大学教育内部的评价,只在教育场域内部有效,你并没有培养出精英的场能,也没有出入过精英的“场域”。
你只是作为一般教育产品(工具人),毕了业,未来很大可能也就是一个职场工具人。因为你本来就是作为这个定位培养的。
你没有,也无法充分证明自己值得被作为一位贵族来培养,得到一套认证,仅仅是“社会正常人”的身份标签。
精英高等教育面对学生时,评价标准会发生根本变化。
除了完成基本要求,你额外究竟做了什么?
只有你做过的事情,体现出你的志向、志愿和潜力。而八小时以外的追求,看得出人一生的高度。
如,你研究过什么问题,你参加过什么项目,你在什么机构实习,有没有教授真正认识你可以给你出具一封由真实事件和合作项目经验组成的推荐信。
你组织过什么事情,你获得过什么奖项,为什么你的经历能够证明你拥有某种特殊判断力,为什么下一个精英机构应该继续选择你,等等。
两套教育逻辑开始交替生效。
普通教育最重要的功能是证明合格性,精英教育最重要的功能是制造区分性。
这个区别非常布迪厄,因为他在世时候,就不会把资本理解成一种绝对数量。资本最重要的价值来自稀缺性,以及它能否在具体场域里把你和别人区分开来。
我舅舅读工农兵大学那个年代,只有少数人拥有大学学历,本科本身就足够产生巨大区分;
当高等教育大规模普及以后,本科生、硕士生乃至博士都逐渐失去稀缺价值,竞争就自然开始向更高层级、更难复制的方向转移。
社会就是这样不断内卷,又不断进步的,培养了新精英,又不断淘汰老精英。
五、我的精英教育及“第二社会家庭”
很多网友私信问我授课的内容和方式,以及费用。
我的回答是,与钱不搭界,取决于你是否真有意愿跻身贵格。
西方社会,贵族对文明发展、社会进步负有重大责任,所以享受了社会资源。
例如我在课堂经常举的例子,一战爆发,英国伊甸公学院毕业生奋勇参战,阵亡率达到25%以上。
贵族在保卫国家,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
中国如果接下来爆发战争,很遗憾比例是倒过来,平民大量牺牲,贵族纷纷退避。
审视这个所谓的精英阶层,只需看三个要件:
你的钱在哪里?情人在哪里?孩子在哪里?真是一举戳穿。
人可以自私,承认自己是凡人即可,卸下道德负担;但作为贵族,不能既享受荣光,又搞龌龊小混混那套,那就没品格了。
我考察学员,一探志向,你有没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宏大志向;
二问野心,有没有胆量挑战极限,向上跃升,突破阶层;
三练技能,一定要有核心技能傍身,实实在在,一步一个脚印。
然后不断进行社会化训练,进入我与盟友共同组建的场能圈子,上桌吃饭、交际、沟通、谈判吗,各种观察、观摩、观战,最后进入实战,很快得果。
我是学员孩子们的“第二社会家庭”的家长。彼此陪伴15年以上,就是半个家人。
在成长心理学,15年是一个完整的“气数周期”。
你能陪一群学员(我的孩子们)走过15年,说明不是在“做项目”,是在“培养生命”,我把自己变成了他们生命里的一个“常量”。
这比任何“降伏”都更难。
过去我总是追求别人的臣服。别人服你,是因为你强;而学员们跟你,是因为你“一直在”。
单凭陪伴就能治愈内心创伤,培养出精英来。我这里都有案例,别人说好神奇,我认为就是积极心理学而已。
是你们不懂心理学。
中国社会只推崇权力和金钱,小看了知识。
知识配合人的原生潜力,正确场景落地,创造力几乎是无穷的。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