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美国参议员克里斯·墨菲走进美国驻利雅得大使馆,第一次近距离查看伊朗无人机留下的破坏。
屋顶、办公区域和相关设施遭到严重损毁,现场情况远比最初通报更加惊人,两架无人机为何能击中使馆,又为何险些酿成大规模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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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3日凌晨,两架伊朗无人机飞向沙特首都利雅得,并击中了位于外交区的美国大使馆建筑,爆炸发生以后,使馆部分区域起火,建筑和内部设施受到破坏,黑烟随即从使馆区域升起。
沙特国防部门当时把损失描述为有限火情和财产受损,由于袭击发生在深夜,大部分外交人员已经离开办公区,使馆内的人流也降到最低,人员因此躲过了最危险的爆炸时段。
七个月以后,康涅狄格州民主党参议员克里斯·墨菲来到沙特,墨菲还是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此次中东行程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亲自查看战争给美国驻外设施造成的损害,并听取使馆工作人员的现场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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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进入受损区域以后,看到了无人机撞击留下的痕迹,也了解了建筑修复和人员防护情况,他随后表示,使馆遭受的破坏非常严重,最初对外公布的简单描述,无法让美国人真正感受到现场受到的冲击。
按照我的理解,墨菲亲自进入使馆查看,比在华盛顿听一份简报更有冲击力,报告中的财产损失只是几个字,现场却是被炸坏的建筑、烧毁的设备和仍在修复的办公区域,等这些画面摆到美国议员面前,战争风险便从抽象数字变成了触手可及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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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查看完现场后指出,两架无人机选择在半夜发动袭击,使馆当时处于人员较少的时段,如果相同打击落在工作日上午,大量外交官、安保人员和当地雇员都会集中在建筑内,爆炸和火灾很可能造成大规模伤亡。
美国大使馆不同于普通办公楼,这里既有外交人员,也有安全、情报、通信和后勤部门,工作时间的人数远高于夜间。
无人机一旦击中人员密集区域,建筑碎片、火焰和浓烟都会迅速扩大伤亡,紧急撤离也会受到通道损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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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这场袭击最危险的地方,不只是伊朗无人机成功飞到利雅得,而是它们准确击中了美国的重要外交设施。
沙特拥有大量美制防空装备,美国在当地也部署了监测和预警力量,可两架无人机依然穿过防线,把爆炸送进了使馆范围。
墨菲由此把责任指向特朗普政府。他表示,白宫在卷入伊朗战争以前缺少充分准备,没有为驻中东的外交官和军事人员建立足够保护。
伊朗开始向海湾国家境内的美国目标报复以后,使馆、军事基地和后勤设施便同时暴露在导弹与无人机威胁之下。
从我的视角来看,墨菲此时公开损毁情况,也是在追问华盛顿为何长期淡化风险,使馆最初通报只强调火情和物质损失,几个月后,议员进入现场才说出严重破坏和大规模伤亡危机,前后信息落差越大,美国国内对战争透明度的质疑就会越强。
美军和外交人员分布在沙特、卡塔尔、科威特、伊拉克等多个国家,伊朗只要继续选择低空无人机和弹道导弹发动报复,美国便需要同时保护机场、港口、基地和使馆,防御范围不断扩大以后,再强的拦截系统也会面临人员和弹药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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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使馆检查以后,墨菲与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举行了大约两小时会谈,墨菲过去经常批评沙特的人权政策,也反对沙特资本投资特朗普家族企业,但伊朗战争持续扩大以后,双方必须重新讨论安全合作。
墨菲把结束伊朗战争和推动巴勒斯坦建国列为会谈重点。他希望沙特利用地区影响力推动停火,同时让王储听到特朗普政府之外的美国声音,沙特掌握着能源、资金和外交渠道,美伊想要达成长期安排,利雅得的参与便十分关键。
墨菲随后前往卡塔尔,与卡塔尔埃米尔塔米姆以及参与美伊沟通的外交人员会面。卡塔尔既驻有美国重要军事基地,又长期充当美国与伊朗之间的传话渠道,使它成为推动谈判的重要中间方。
我始终觉得,墨菲的行程把军事损失和外交努力连在了一起,他先查看美国使馆被炸后的现场,再与沙特、卡塔尔领导层讨论结束战争,目的就是让谈判建立在真实代价上,只要战斗继续,美国驻海湾地区的每一处设施都可能成为下一轮报复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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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袭击发生在深夜,让许多外交人员躲过一劫,可下一次无人机不会按照使馆作息表发动攻击。美国可以继续增加防空系统,也可以继续对伊朗施压,但真正降低风险的办法,仍然是让冲突停止升级。
利雅得使馆留下的破坏,已经让美国人看到战争离外交人员有多近。两架无人机炸毁的不只是建筑和设备,也击穿了美国在海湾地区的安全信心,墨菲接下来能否把现场看到的损毁变成国会压力,并推动白宫改变伊朗政策,才是这场大规模伤亡险情留下的最大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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