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伸出自己的左手看一看。
无名指,和食指,哪根更长?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差别,江南一位百岁道长却说,藏着一个人的天年寿数。
尤其是那四个属相的人,一旦占了这个手相,福气比常人深厚得多。
夏明轩起初也不信。
直到那年他七十一岁生辰,一位道骨仙风的老者,在他家后花园里,端详着他的手,说出了那句改变他后半生认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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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明轩,一九五三年生人,属蛇。
江南夏家,百年老宅,青砖黛瓦,门楣上那块匾额都掉了漆。
人家说他命好。
七十一了,腰板笔直,眼不花耳不聋,清早还能在后花园里打一套完整的太极。
那天雾大。
园子里那口老井冒着白气,石板路湿漉漉的,几竿竹子在风里晃。
夏明轩正打到「白鹤亮翅」,手往上一抬,眼角余光就瞟见了个人。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老道士,青灰色的道袍,白须飘飘,就那么站在月洞门底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夏明轩收了式,也不慌。
这宅子大,园子对外半开着,常有些访客游人进来看看古建筑。
「这位道长,」
他拱了拱手,「有何指教?」
那道长也不答话,几步走近,目光却死死盯着他刚才抬起的那只手。
盯得夏明轩有点发毛。
「老先生,」
道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你这双手,可让贫道好一阵稀奇。」
夏明轩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手啊,老了,青筋鼓着,就是有几分厚实。
「有何稀奇?」
「你把手摊平,五指并拢。」
夏明轩依言照做。
道长枯瘦的手指在他的无名指和食指上比划了一下,眼睛都亮了。
「果然。」
「你这无名指,比食指长了足足一节有余。」
夏明轩愣了一下。
他这辈子还真没留意过这个。
凑近一看,可不是嘛,无名指明明白白高出食指一大截。
「这……这有什么讲究?」
道长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说了四个字。
「二四指比。」
「相学里头,食指为二,无名指为四。凡四长于二者,主三焦经旺盛,气血调和,先天底子就比旁人厚三分。」
夏明轩活了大半辈子,头回听说这个。
他半信半疑,可这道长说话的那副笃定劲儿,又由不得他不往心里去。
「敢问道长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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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闲人,道号玄真。」
玄真道长摆摆手,又把话头拉了回来,「不过老先生,光有这手相,还只是一半的福分。」
「哦?还有一半?」
「另一半,在你的属相上。」
道长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声音。
「凡无名指长于食指之人,若再恰好属那四个特殊的属相之一,寿数——」
他顿了顿。
「大概率,能破百岁。」
园子里静得很。
只有竹叶沙沙响。
夏明轩的心,莫名其妙就被这句话给揪住了。
破百岁。
他今年七十一,属蛇。
「那道长,」
他喉咙有点干,「敢问是哪四个属相?我这属蛇的,算不算在里头?」
玄真道长却只是笑,笑得高深莫测,就是不接这话茬。
这一下,可把夏明轩心里那点好奇,彻底给勾起来了。
「道长请留步!」
他一把拦住要走的老道,「今日正好是老朽七十一岁生辰,府上备了薄宴,还请道长赏光入内一叙。这手相的门道,您可得给我讲个明白。」
玄真道长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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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算是有这个缘分。」
02
夏家的寿宴,办得热闹。
儿子夏志远在外头做古玩生意,交友广,请了满满当当好几桌客人。
夏明轩把玄真道长往上首一让,众人都好奇。
这哪来的老神仙?
酒过三巡,夏明轩清了清嗓子,把早上园子里的事一说,满座哗然。
有信的,有不信的。
夏志远端着酒杯,笑呵呵地就凑过来了。
「道长,我爸这手相的事,我听着新鲜。您给我们也瞧瞧呗?」
玄真道长也不推辞。
他先看夏明轩的妻子李雅琴。
李雅琴今年六十八,保养得宜,就是常年睡不好,腿脚也有点毛病。
道长托起她的手,只扫了一眼。
「夫人这掌纹,生命线中段有个岛纹,主你四十岁上下害过一场大病,凶险得很。」
李雅琴脸色一变。
「道长神了!我四十一岁那年得过一场急病,鬼门关都走了一遭!」
满桌人「嚯」的一声。
道长又看夏志远。
「你这食指根部有竖纹三条,财帛是有的,可惜心太急,钱来钱去,攒不住。近两年,还有一场破财的坎儿。」
夏志远脸都绿了。
他去年一笔生意,砸进去大几十万,正是他心里最堵的事,从没跟外人说过。
「准,太准了!」
一桌接一桌,道长挨个看过去。
说谁家儿子明年添丁,说谁腰上有旧伤,说谁近日要出趟远门。
句句应验。
满座宾客,从最开始的将信将疑,到后来一个个都服了气。
气氛烘到最高处,那个憋在所有人心里的问题,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道长!您快说说,哪四个能活过百岁的属相,到底是哪四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