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马伊琍新戏片段的朋友,应该都被这段出圈的对手戏惊到了吧。很多人本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进来,以为是什么博眼球的情爱戏,看完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还挖出来袁泉多年前说过的一段话。当年没人把那段话当回事,只当是同组演员的客气场面话,现在再翻出来,好多人直呼袁泉说得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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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出自刚播不久的《余红旧事》,马伊琍演的是被丈夫长期家暴的五金店老板娘陈红。劫持陈红的刘阳告诉她,丈夫那只常年打她的手,已经被自己砍下来了。刚才还厉声对峙一心求死的陈红,听完瞬间停了反抗,主动朝着刘阳靠了过去。好多人刚看的时候都误会了,以为这是尺度不小的情爱戏,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导演给马伊琍的要求很明确,不能把陈红演成一个单纯等着人救的受害者,要演出她主动做出的选择。这个角色根本不是什么爽文女主,她有不少毛病,虚荣还自欺,明知道靠近刘阳是件危险的事,还是主动往里面跳。她是被暴力压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能宣泄仇恨的出口,马伊琍没给这个角色涂脂抹粉美化一番,把她那种扭曲的欲望和无处安放的绝望,演得一点都不体面,可你就是没法单纯讨厌她。
陈红前后五次想干掉丈夫,每一次都没成功,网友还调侃她是“最笨嫌疑人”。买老鼠药买到假货,用秋裤勒人力气不够,找毒蛇咬对方结果毒牙被拔了没用,大冬天把丈夫拖到门外,结果司机心软又给送了回去,策划车祸自己手抖又失败了。最后丈夫居然是踩了雪地台阶滑倒摔断脖子死的,法医判定是意外,那只施暴的手,还是死后才被切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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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演好这个完全脱离自己过往形象的角色,马伊琍特意增重了快十斤。泡面卷头发黑框眼镜,裹着一身旧棉袄站在雪地里,和之前她演的精致罗子君,《繁花》里鲜活精明的玲子,差别大到认不出来。抛掉了好看的妆容和精致的外形,考验的就不再是演员的外形魅力,是能不能演出扎根生活的真实感。马伊琍本身是上海人,这次全程挑战东北方言,她没把方言用来套豪爽东北女人的模板,反而用方言带出了人物压在心底的憋闷。
戏里有一段毒粥的戏冲击力特别强,打翻粥碗之后马伊琍把碗护起来,静静坐在地上,混着眼泪鼻涕一口一口喝米汤。剧组没用道具糊弄镜头,用的就是真米粥,拍的时候马伊琍真就一口一口咽下去。她还说过一句特别戳人的话,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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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出圈的时机也挺巧的,9月29号《余红旧事》开播当天,马伊琍刚好靠《我的阿勒泰》拿到了第33届金鹰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国庆长假刷剧的人多,这部戏热度一路涨,站内热度破了7500,云合的市场占有率占到44.2%,把同期其他作品甩了一大截。和她搭戏的张哲华演刘阳,把那种没钱又自尊心强的拉扯感演得特别到位,两个人对手戏你来我往,情绪节奏贴得死死的,谁都没掉链子。
翻一翻马伊琍这么多年的演员路,你会发现她一直故意在跳开大家给她贴的标签。早年《奋斗》里的夏琳让大家记住了年轻灵动的她,后来罗子君把她推上事业高峰,也给她焊死了“都市成熟女性”的标签。很多中年女演员在圈子里都难,能选的剧本越来越少,大多只能演妈妈长辈这类工具人配角,马伊琍偏不,她不肯接那种流水线的悬浮剧,挑剧本特别谨慎,愿意沉下心花时间磨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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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外的马伊琍,之前也经历过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波,全网上下都在等着看她垮台。她没卖惨,也没拿自己的遭遇博同情,风波过去直接接了《找到你》,彻底卸下都市女主的光环,素颜演了一个底层保姆,把底层女人的难演得入木三分,还拿下了华鼎奖最佳女主角。
早拍《我的前半生》的时候,导演沈严就夸过马伊琍惊人的入戏能力。她那边打电话还在跟家里说孩子的琐事,场记一喊开拍,挂了电话瞬间就能进入角色情绪,切换得丝滑得不行。当年《我的前半生》剧组,马伊琍和袁泉戏里是从闺蜜变决裂,外面媒体总喜欢把两个女演员放一起比来比去,比演技比人气。娱乐圈同组女演员,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互相比较暗自防备,袁泉完全不沾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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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泉当年就大大方方说马伊琍是值得欣赏的好演员,当年大家都只当是客气话,没人往心里去。袁泉能跳出同行竞争的那点小心思,坦然欣赏马伊琍,她看得见马伊琍兼顾家庭和工作的压力,看得见她在片场一直没变过的专注,也读得懂马伊琍外表下面那股坚韧的劲。袁泉看到的那股力量,不是张牙舞爪的强势,是历经了各种事之后,还能守住职业底线,心里还留着柔软的那股劲。
说实话,马伊琍也不是演什么都爆好,她的作品口碑也有高有低,表演上也有局限。她自己拿白玉兰奖的时候就说过,演员不能一直待在舒适圈,得主动打破自己固有的表演惯性。很多成名的演员,拿到市场认可之后,就一直重复已经被验证过成功的表演模式,慢慢消耗自己的观众缘和演技,马伊琍一直避开走这条路。
这里得跟大家说清楚一件事,演员在戏里放开表演,不代表私人生活就没有边界。表演本身就是职业行为,角色的欲望挣扎,都只属于故事里的人,跟演员本人没关系。这段亲密对手戏,本来就是为了推进剧情挖掘人物内心的,不该被当成博眼球的噱头乱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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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泉那句九年前的评价,到现在才被大家读懂,其实也是观众审美迭代的体现。早些年大家追剧,就喜欢看强冲突狗血剧情,追捧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式哭戏,现在越来越多人能看懂那种克制细腻的表演了。大家慢慢明白,好演技不是夸张的表情和嘶吼的台词,是藏在细微表情里能让你共情的力量。
马伊琍其实给很多中年女演员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人生遇上变故,不代表演艺路就走到头了。事业和家庭也不是只能选一个,只不过选择两者都要,就得承受双倍的压力和取舍。她拍戏的时候全身心交给角色,收工就回去当妈妈,一个人扛着两份担子,从来不对外卖惨卖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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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总喜欢把女性力量喊成宏大的口号,加了好多崇高的想象,放到马伊琍身上,女性力量其实特别朴素。就是认真对待每一场戏,守住自己的职业底线,担起当妈妈的责任,跌入低谷的时候不沉沦,沉下心慢慢磨自己的演技。当年袁泉在片场亲眼看到的,就是这份朴素的坚韧。那时候大家还困在罗子君的角色滤镜里,分不清楚演员和角色,直到现在这段戏爆火,才反应过来袁泉当年说的,没有半句虚的。
参考资料:人民网 《我的前半生》出演正能量角色 袁泉:刚强女性非常吸引我;新浪电视 余红旧事铁城红人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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