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10月7日，俄罗斯总统普京迎来生日。当天，朝中社报道称，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向普京发去贺电。
生日贺电本身并不奇怪。国家领导人之间互致生日祝贺，本来就是外交惯例。
但这一次，金正恩在贺电里的措辞，很难只当成普通礼节。
他把普京称为“我最亲爱的朋友”，结尾又写道，向“亲密的同志”致以“热烈的拥抱”。
韩联社注意到了这一点，并认为这些措辞凸显了两国领导人之间的特殊亲密关系。
真正值得琢磨的，还不是这两个词。
而是金正恩在贺电中对朝俄关系的定性。
他说，同俄罗斯缔造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同盟关系，是朝鲜政府“坚定不移的方针”，也是“我的不变选择”。
这句话的分量，比一句生日祝福重得多。
因为“同盟关系”并不是普通外交伙伴关系。
2024年6月，普京访问平壤期间，朝俄签署《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其中包含一方遭受武装攻击时相互提供援助的条款。此后，两国关系迅速向军事合作方向发展。
到了2025年，朝鲜公开确认本国军人参加了俄罗斯库尔斯克方向的军事行动。金正恩还将朝鲜军人与俄军并肩作战称为两国同盟关系的一个重要事件。
它已经出现了实际的军事协作。
而今年4月，又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新变化。
俄罗斯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访问平壤时，与金正恩举行会谈，并表示俄朝双方已经同意把军事合作转向稳定、长期的基础，同时准备签署覆盖2027年至2031年的军事互动计划。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双方正在试图把军事合作从一次性的行动，变成更加长期化、制度化的安排。
换句话说，以前是“遇到事情一起干”，现在开始变成“提前把未来几年怎么合作都规划出来”。
这就是今天这封生日贺电真正值得看的地方。
与俄罗斯发展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和同盟关系，是朝鲜不会改变的选择。
而且，他还重申了对俄罗斯的支持，并称相信俄罗斯所称的“正义战争”最终会取得胜利。
当然，也不能把一封贺电理解得过头。
它并不意味着朝俄之间所有军事合作都已经完成，也不意味着两国已经建立了某种完全没有限制的军事一体化体系。
但至少有一个趋势已经越来越清楚：
朝俄关系正在从“临时性合作”向“长期战略绑定”移动。
2024年的条约，是一个节点。
朝鲜军人参与库尔斯克方向行动，是另一个节点。
2026年准备制定未来数年的军事合作计划，则进一步说明双方正在考虑如何把这种关系持续下去。
而今天，金正恩又亲自用“同盟关系”和“我的不变选择”给这条路线定了调。
这其实比“最亲爱的朋友”四个字更值得关注。
因为私人关系会变化，外交关系也会调整，但一国领导人公开宣布某项对外战略是自己的“不变选择”，往往是在释放更加明确的政治信号。
至少从目前公开信息来看，朝俄关系已经很难再用简单的“互相利用”四个字概括。
俄罗斯需要朝鲜提供的军事支持，朝鲜也在从俄罗斯那里获得经济、军事和技术层面的合作空间。
双方的利益正在越来越多地交织在一起。
所以，今天这封贺电真正值得看的，并不是金正恩到底给普京送了多少祝福。
而是他借着普京生日，再一次把一件事说得非常清楚：
朝俄关系怎么走，朝鲜已经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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